郭姐是想让他趁着这个机会,跟顾屿风打好关系,最差也能混个镜头。
虽然现在每个人身边都有摄像大哥跟着,但毫无疑问,最后剪出来,顾屿风的镜头必然是最多的。他只要经常往顾屿风身边凑,那镜头里肯定也时不时有他的身影。
但……
罗煜犹豫了。
他和顾屿风的咖位……或者说现场所有人,包括阙婠婠,和顾屿风之间都犹如隔着天堑。
或许有才华的人都有那么点傲气,也有人说过他的头颅不够低,但他确实不想觍着脸凑到顾屿风身边去。
郭盼叹了口气。
然后调整了一下表情,语气轻快地喊到:“婠婠,麻烦帮我们看一下,这藤蔓绕成这样行不行?”
直接凑到顾屿风身边,确实容易被人诟病,但阙婠婠和罗煜就比较平等,通过刚才阙婠婠安排晚风和梧桐住两边的情况来看,她性格很好,不会拒绝帮个小忙。
而且,虽然大家都不看好晚风cp,但郭盼有种诡异的直觉,跟阙婠婠混熟了,离顾屿风也就不远了。
阙婠婠果然应了一声,迈步走到他们旁边来,身后还跟着个花星小尾巴。
阙婠婠绕着亭子转了一圈,握住藤蔓扯了扯,把不结实的地方又加固了一下,重新打了最后的结。
花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黏阙婠婠,绕着她打转,“婠婠婠婠,这个结是不是很结实啊。”
阙婠婠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去扯一扯。
花星果然扯不开,“哇,好结实。”
“谢谢婠婠。”罗煜直起身,道了谢。
郭盼偷偷扫了一眼最边上晚风的“房子”,东方辰正在说什么,顾屿风低着头,好像在听他说话,目光却不经意地扫了过来。
那是一种平静到漠然的眼神。
仿佛全世界都是死物,没有任何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
郭盼惶然错开了目光,不知为何,心里毛毛的。
阙婠婠带着花星,顺便把梧桐那边的藤蔓也检查了一遍,依旧把最后的结解开,重新打上。
梧桐这边一直是伍琨在干活,明明是个身家过亿的总裁,这个时候挽着袖子整理树叶,胸膛宽厚,肱二头肌发达,手脚麻利,一看就是习惯了干活的。
苏桐是一点儿都没动手,细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绕着长发,长裙柔软的裙摆在夜风中飘起,完全就是旅游度假风。
有观众看不过眼:
【苏桐也太娇气了吧,从开始到现在,一下都没动手,小星星都帮着搬树叶编棕榈呢!】
【虽然但是,现在各组干各组的活,伍总愿意宠着,也碍不着别人啊。】
【伍总也未必是真宠吧,也许只是不想在镜头前翻脸吵架而已。】
【要是真宠,两人也不会离婚了啊。】
【离婚完也可以后悔啊,不然两人为什么要上恋综,早就老死不相往来了吧。】
苏桐没干活,只看着别人忙活,等阙婠婠帮他们的藤蔓重新打了结,微微一笑,“谢谢婠婠。”
“不客气啦。”
阙婠婠帮星辰也做了三面棕榈墙,顾屿风没说什么,但也帮着她搬了沉重的棕榈叶子。
花星知道是给自己做的,特别高兴,编叶子十分兴奋。
东方辰讪讪的,想道谢又憋住
了。
阙婠婠检查过没问题,又回到了树林。
花星像个小尾巴,“婠婠,现在要做什么呀?”
阙婠婠:“捡点柴,咱们烧水喝。”
顿了顿,又回头看顾屿风,眼眸亮晶晶的,“顾老师,你渴不渴啊,等会儿就能喝水啦。”
节目组提供了简易厨房,厨具调料齐全,但没有任何食物,自然也没有直饮水。
花星点点小脑袋:“好呀好呀,婠婠是不是也口渴了,我帮你拿这个柴。”
听到要烧水,沈淼也过来了,在厨房看了看,“婠婠,咱们用这个汤锅烧水吧。”
厨房里只有两口锅,一个是铁炒锅,一个是不锈钢汤锅。
阙婠婠拎着汤锅看了看,是新锅,需要清洗一下。
沈淼:“我刚才看了,卫生间那个洗漱台上,还有洗洁精呢。”估计是节目组考虑到杯盘碗盏需要清洗,特意给他们准备的。
“那太好啦。正好去洗洗。”阙婠婠拎着锅。
沈淼:“婠婠等我一下,咱们把这些杯子顺便洗了。”
“这些杯子上有编号!”花星像是发现了什么,叫了起来。
阙婠婠早就留意到了,十个杯子,上面有Ⅰ、Ⅱ……一直到Ⅸ、Ⅹ,共十个数字,碗筷上也标了同样的记号,显然是为了让嘉宾便于区分。
阙婠婠把碗筷和水杯都放到不锈钢汤锅里,准备一起带到洗漱台那边清洗。
沈淼叫住了她,“婠婠,等一下。”
沈淼看了看大家,问:“谁会生火?”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开口。
郭盼明白沈淼的意思——不能让阙婠婠一个人忙活,别人也要帮忙,毕竟烧了水也是大家一起喝的。
她倒是想帮忙,但完全没有生火的经验,估计别人也是一样,只会用电磁炉或者燃气灶,不会烧木柴。
阙婠婠看了看顾屿风。
他还是那副平静温和的模样,淡漠疏离全都掩藏在深邃的眉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