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一天沈念也确实饿了,到了地方正要下车罗一宁拉住了她。
“怎么了?”沈念疑惑。
罗一宁指了指她的头发,沈念对着副驾驶的化妆镜一看,她的头发乱七八糟的,这会儿根本没法见人。
“你怎么刚刚不提醒我啊。”
这头发肯定是和楚羽动手那阵扯乱的。
“刚刚不是一直在讨论正事儿吗,忘了。”
沈念白了他一眼没说话,手忙脚乱的拆着头发。
冬天的头发本来就静电强,沈念连着试了好几下都没扎好,反而还把皮筋儿扯断了。
沈念生无可恋的看着镜子里头发散乱的自己:“完了,这下没法见人了,要不你去吃吧,我就不去了。”
“那怎么行。”
罗一宁伸手拉开了副驾驶的小储物舱,从里头拿出一个十分好看的盒子。
“这个送给你。”
“送给我?”沈念有些意外。
“嗯,前天买的,还没来得及给你,你看看喜不喜欢。”
罗一宁帮沈念打开了盒子,里面竟然装着一支白玉的簪子。
“好漂亮啊。”
沈念一眼就被惊艳到了,她从小就喜欢这些古风的饰品和衣服。
“不过这个很贵吧。”
因为她写小说的原因,所以对玉器翡翠有一定了解,这个簪子的通透度一看就是水头很足的玉,而且这精雕细琢的花纹,怎么看都是不便宜。
“礼物不看价格,你喜欢就好。”
“但是无功不受禄啊,你好端端的给我买礼物干嘛?”
沈念狐疑的转过头。
罗一宁无奈:“我给自己的妻子买个礼物还非得要个理由吗?再说了,我的妻子那天可是替我挨了一拳,就算是感谢也是应该的吧。”
“这样啊……”
沈念看着那簪子有些犹豫。
她和罗一宁现在的关系其实是有点尴尬的,而且她都没给罗一宁送过礼物,这样接了好像也不好啊。
“好了,就一个礼物,你至于这么纠结嘛。”
罗一宁拿过盒子里的簪子:“背过来靠一点。”
“哦,哦。”
沈念连忙听话的靠了过去。
罗一宁轻柔给沈念把头发梳顺,然后拿着簪子绕了几圈,很快就把沈念长长的头发挽好了。
沈念看着镜子里整齐的头发很惊讶:“你竟然会挽头发?”
“这有什么惊讶的,不是很简单吗。”
罗一宁说的轻巧,眼神却有些不自在。
“当然惊讶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挽女孩子的头发,难不成你以前给别人挽过?”沈念又露出了那带着审视又狐疑的表情。
罗一宁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这脑袋里一天想的什么,还吃不吃饭了,我可是饿死了。”
“吃吃吃。”沈念撇着嘴下车。
心里还在思量罗一宁会挽头发这件事儿,罗一宁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跟前去了。
另一边的楚羽这会儿正在别墅里怒气冲冲的砸着喝完的酒瓶。
他的经纪人唐宁进来看着满屋子的酒瓶皱起了眉头:“你这是什么事儿发这么大脾气,嫂子又跟你闹了?”
“她敢,她靠我吃靠我喝她敢闹什么,是罗一宁,那个目中无人的罗一宁,你看见没,他打我。”
楚羽指着自己青紫的眼眶。
“罗一宁打你?为什么呀?你们俩没什么交际吧。”唐宁有些诧异。
“还能为什么,为了女人呗,为了沈念和习月那两个贱人。”
楚羽气冲冲的又开了一瓶酒。
唐宁皱着眉头有些不耐:“你怎么又跟习月扯上了?我可跟你说,惹谁都别惹罗一宁,否则可是会有麻烦的。”
“嘁,我怕他吗?他竟然敢威胁我你知道吗?敢威胁我?”
楚羽灌了一大口酒,然后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指着唐宁:“我跟你说,这件事儿我跟他没完,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我要,我要让他以后绕着我走。”
第77章 莫名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罗一宁吓唬了楚羽的原因,他的妻子并没有立马起诉习月。但这个事情却很快在网上发酵开了。
这和当初沈念经历网暴的时候还不一样,现在社会人人都对小三这个词很是愤恨。所以一看帖子就是群情激奋,没有一个人向着习月说话,甚至有人敢开口都会被人肉。
这也导致原本还和习月合作的人全都纷纷解约,生怕被牵连。
习月的经纪人也是狠狠的骂了习月一顿。但好在并没有在这个时候抛弃她,只是让她安静一段时间,不要外出露面。
沈念每天都会给习月打电话,只要有时间都会来陪她。
而罗一宁也一直在帮着习月找证据。
但无奈的是手里能掌握的证据一直都是一些零散的,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
习月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头的夜色从来没有觉得日子是这么的难熬。
她不过是喜欢了一个人,又跟喜欢的人谈了一场恋爱,怎么就能变成现在这样呢?
想到这些被她牵连的人和事,还有沈念还因为她被楚羽那样欺负……
她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不行,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只依靠别人。
她转身拿起一旁的手机找到了楚羽的号码鼓起勇气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