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说宫里往西宁送东西是想让将士们好好过个节,他觉得这话就挺奇怪的,就他四哥的性子,哪里想的起什么节不节的,换成他四嫂还差不多。
又听弘昼说送来的东西没多少,他就更觉得奇怪了,往这边送东西可不容易,既然要送那当然是送的越多越好,送这么点儿来算什么事呢?
现在想想,他四哥之所以往那边送东西,其实就是想让他们的对手看看他们得胜之后是这么庆祝的,气一气这些人,要是这么一气对面就又打过来了,那他们就又有仗可打了。
这下他算是明白了,他四哥这是变着法儿的在激对面那位大将军,只要他经不住激真打过来,那他们应该能再胜一回。
不过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是他没想到的,是什么呢,他想。
第504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五百零四天
他实在好奇, 想问得不行, 偏这屋子里还有楚院判这个外人在,他也只能先忍着。
就因为这个,他连楚院判在说什么都没怎么听进去。
他其实能猜到楚院判会说什么,无非就是说他的伤如何如何, 还有这伤要如何养, 这些事就算他不听他四哥也会听,等楚院判走了他再问他四哥好了。
他四哥应该个看不出来他的心不在焉, 楚院判才没说几句话,就也被赶出去了。
他看没有外人在了,张嘴就想问四哥为什么这次送东西送得那么大张旗鼓, 不过这话他没能问出口, 因为他发现他四哥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
他想对他四哥笑一个, 可他笑不出来, 又想要不他跟他四哥哭一个,突然想起弘昼还在他外头, 就也哭不出来了。
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就只能低头挨训了, 只有让四哥出了这口气, 他才好开口不是。
结果有四哥不但没训他,还让他坐下说话,这下他突然就心虚起来了, 他觉得还不如被他四哥训一顿呢。
他这会儿总算想起来他去西宁之前答应他四哥的事好像一件都没做到, 就更心虚了。
结果他四哥好像根本就看不见他有多心虚似的, 还真拉着他说起了话来。
他四哥让他好好养伤, 又说养伤和养病不一样, 他这回伤着是手,就别想着再帮他做这做那的了。
又跟他说只要他老老实实养伤等他伤好了就让他接着当差,问他还惦记着哪几件差事。
听他四哥这么说他立马就来了精神,一段儿都不心虚了。
不过什么叫他还惦记这哪几件差事,虽然他去了西宁这么久,可只要经了他手的差事他就没有一件不惦记,他也知道他四哥不可能把所有的差事都还他,所以他还真挑上了。
他看出来了,应该是因为他们都老老实实副回了京,所以他四哥还挺高兴,这一高兴,就格外好说话,连差事都能随他挑了。
至于他四哥的神情,除非有极为值得高兴的事,不然他的脸色通常都不会太好看,他这个做弟弟的早就习惯了,看见了也能当没看见。
他之前身上的差事实在太多了,现在让他挑,他一时半会儿还真挑不出来。
他觉得应该趁着他四哥心情好把这事问清楚所以他真就问了。
他四哥大概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愣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开的口。
他说准格尔那边不光在西宁有探子,在京中也有,他们混在了一众将士里的消息就是探子传递出去的。
他们去西宁的消息在京城里早就传开了,所以这个消息极有可能是准格尔在京城的探子传回去的。
他要往军中送东西这事他可是瞒了的,这要是在半道上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有意思了。
就算这次没出什么事,还有第二次第三次,他非借着这事把准格尔安插在京里的探子揪出来不可。
难怪他和弘昼说节就不过了,这就回京来送东西那些人一个个都那么惊讶。
想来他们是知道他们此来除了来送东西,还是来钓大鱼的,现在他和弘昼要跟他们回去,路上要是出了事那他们的罪可就大了。
他还奇怪呢,不过是送个东西,送的还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怎么就选了这些人来送,一个个不光功夫好,嘴还严,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
他不想说话,是因为心情不好,就连弘昼都不敢来烦他,旁人就更不敢了。
弘昼不敢来烦他,别人还是敢去烦的,他伤了之后就再没和人动过手,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说动了那些人,还真和人家切磋上了。
他之前还觉得奇怪,这些人忍弘昼都忍了这么久了,怎么眼看着就要到京城了,就忍不住了呢。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他四哥要找的是准格尔安插在京中的探子,这架当然得快要到京城的时候开始打。
打得早了,他们要找的人不知道,打得晚了恐怕就打不起来了,就得不早不晚才刚好。
这种时候要是有人来刺杀他们,那多半就是准格尔在西宁安插的探子把他们要回京的消息传回了京,来刺杀他们的一定是准格尔的人,不管是不是探子他们都赚了。
弘昼跟他说过,来送东西的这些人都留着手呢,也就是说他们的武功远在弘昼之上,不然弘昼也不会一直缠着他们了。
弘昼的身手他还是清楚的,就算准格尔派出来的都是高手,弘昼不说以一敌三,以一敌二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