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银子,办起事来拿当真就是事半功倍了。
什么千秋节,万寿节,但凡是要花银子的地方,他都能插上一脚。
不过他想赚银子可不是只想在皇玛嬷和汗阿玛生辰时出一回风头,他想要的,是能在战事上出一把力,这样他能插手的事可就多了。
就他汗阿玛那性子,要是真打起仗来他老人家御驾亲征的可能也不是没有,到时候他若是能大把大把的往外掏银子,他就不信汗阿玛还会觉得他是不堪大用之人。
不过他那时忘了一件极为重要之事,那就是哪怕他是皇子,做生意这种话事也不可能一蹴而就,他的第一桩生意非但没成,还亏了不少银子。
这生意是他要做的,最后还得由他八哥来给他收拾烂摊子。
不光如此,他八哥还在他后头给他出谋划策。
不光八哥,在这件事上老十和老十四也是出了力的。
他第一桩买卖就是开的酒楼,那时他还要面子,只肯做幕后之人,他不出面,这酒楼自然没开多久就黄了。
好在他这第一桩买卖就是想试试水,所以亏得其实并不算太多。
他觉得这算不得什么天大的事,大不了再做别的买卖就是了,他的那几位好兄弟好像不是这么觉得的。
老十这个草包,那时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吃,见他开的酒楼倒了,就觉得他是没请着好厨子,不光去帮他找了别的厨子来,还替他搜罗了好些菜谱。
老十四就不一样,他没那个耐心去找这些人,不过他隔三差五的就往他这儿送银子。
老十四那时才多大,他的银子绝大部分都是汗阿玛和德妃娘娘给的,要真细究起来,他这其实是在借花献佛。
可自己还真就领他这份情,他开的第二间酒楼就有他们的一份。
那时他的生意的确是做大了,不说一家独大,在这京中,乃至其他的富庶之地,都算是有一席之地的。
有了这些银子,他在各部就都有了熟人,要真是他或是他的人遇上了什么事,他也还算能说得上话。
他想在战事上出一把力,就得常去兵部户部走动,因此他在这两部的熟人是最多的。
他也不傻,知道若是直接跑到汗阿玛面前去说战事若起,他愿捐钱捐物,汗阿玛怕是要把他轰出去。
他得表一表忠心,再诉一诉他对战事的担忧,言辞越恳切,这银子就越有可能掏出去。
这银子汗阿玛是不可能开口向他索要的,也只能是他主动提出要出一份力了。
别看这银子最后是汗阿玛做主拨下去的,这银子究竟是谁出的,但凡经手了此事的官员就没有不知道的。
武将们大多都喜好喝酒,不过他们能喝酒的时候还真不多,所以逢酒必醉。
醉了之后那些嘴严的还好,嘴不严的,难免会把这事说出去,如此,知道此事的人就越发的多了。
他不傻,虽想插手军务也知道有些事不是有银子就能插得上手的,所以他每次都只捐粮草,别的他是不管的。
这样他既得了个好名声又在汗阿玛面前挣足了面子,还结交了不少武将,当真是一举三得了。
不过他之所以想要插手战事,主要目的还真不是结交什么武将,他是为了老十四才想在这上头出一把力的。
老十四小时候总说他要做大将军,那时他们都笑话他,说他们这些兄弟里已经有大阿哥这个大将军了,笑话他就是再厉害还能比大哥更厉害不成。
那话就是逗小孩子时说着玩儿的,他们说过了,也就忘了,却不料老十四还真就记住了。
他把大阿哥当成了目标,一直没忘了要超过这位大哥的事。
大阿哥对此的怎么想的他们不知道,反正在他们几人眼里,老十四那是样样都比他们这位大哥强的。
事实证明,他们预料的的确没错,老十四的确是做大将军的料子,当然这是后话,他们那时是不敢这么跟人到处去说的。
不过那时八哥还真没动过要争那个位置的心思。
他们想的是,八哥是贤臣,老十四是良将,他和老十躲在他二人后头过安稳日子就挺好。
要不是他们慢慢发现他们这位太子殿下是个心胸狭窄,任人唯亲,自私自利之辈,他们还真没想过去争那个位置。
要真让这样的人做了皇帝,别说他们了,恐怕就连他们的额娘都不会要什么好下场,为此,他们还真得把他从储君的位置上拉下来。
要争那个位置,他答应过他家福晋的事就做不到了,因此他总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他家福晋。
他最对不住他家福晋的,就是因为被圈禁耽搁了他家福晋的病情了。
他家福晋自小身子就不好,在娘家时由她阿玛养着,成了亲,自然就得由他呵护着了。
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也着实结交了些能人异士,还有隐世高人。
有了他们,他家福晋的病症倒真轻了不少。
他家福晋的病症又一次变重,是因为皇上登基之后要从他们兄弟府上选几位小格格接进宫。
说是接进宫中教导,其实就是认做养女,过几年送去和亲。
他和他家福晋就薇儿一个女儿,又刚好到了能婚嫁的年岁,他家福晋不急那才是怪了。
偏他还不在京里,他家福晋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就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