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知道九福晋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又有谁知道他家福晋只要一开口就会说个不停呢?
虽然他家福晋人美,声儿也好听,可动辄就拉着她说上半个时辰的话,他是实在无福消受呀。
他家福晋上次这样是因为何事来着?九阿哥想着。
他想起来了,他家福晋上次拉着他说了半个时辰的话,是因为老十和十弟妹吵架了,据说还搬了八嫂去当救兵。
他实在不懂,老十和他福晋吵架,在他家福晋口中绕来绕去怎么就变成了他这个做九哥的也有错了。
他想着他家福晋难得有兴致找她说话,耐着性子听了,又捡着要紧的答了,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也只能左耳进右耳出了。
每当这种时候九阿哥就觉得她额娘是照着她的样子给她找的福晋,他家福晋看着温温柔柔,小鸟依人,唠叨起来跟他额娘那是一模一样。
他幼时被他额娘唠叨,成婚了就被他福晋唠叨,他现在还真怕她家福晋再生个和她们一样唠叨的小丫头。
可是看着兄弟家的小丫头们他又实在眼馋的厉害,一时又觉得这般唠唠叨叨的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作者有话说:
废太子: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十四:谁都别来,谁都别来。
老九:我不懂,但我听着。
第102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一百零二天
九阿哥倒是也见着他这十四弟了, 不过他是隔着床帐见的。
要是平日里, 九阿哥早就开口打趣他莫不是床上藏了美人了,这会儿九阿哥心情不佳,就没说话,只等着十四阿哥先开口。
十四阿哥见来的人是九阿哥, 只觉得这是天要亡他。
如果来的人是十阿哥, 他还能连哄带骗的让他别靠近,实在不行就吓唬他, 反正他手上可是捏着他十哥好些小辫子呢。
十哥要是敢笑话他,他就把十哥瞒着十嫂的事挑一两件出来告诉她便是了。
如果来的人是八哥,那他肯定站得远远的跟自己说话, 他也就不会被笑话了。
偏偏来的人是九哥, 他既没有把柄在自己手上, 又不像不哥这么善解人意, 九哥现在看着站得离他挺远的,要是自己敢不搭理他, 他能过来把他的被子给掀了。
尽管觉得憋屈,十四阿哥还是费力的挪动着身子, 好不容易才把头给伸出了床帐外头。
“你这是做什么, 要不你就让你家丫头进来被这帐子撩开, 要不你就给我再躺回去,现在这样像什么样子。”九阿哥瞧着十四阿哥这样越看越觉得眼熟,他原本是想笑的, 看十四阿哥疼的龇牙咧嘴的, 到底是忍住了。
十四阿哥挪动身子的时候还没觉得自个儿身上有多疼, 这会儿一不动了, 他反倒觉着身上疼起来了。
他就这么趴着喘了好一会儿气, 等他终于熬过这一阵的疼时他额头都已经见汗了。
“行了行了,你就被折腾了,我看着都替你难受。”“我这次来就是来告诉你,八哥好着呢,没病,。”“他不出府不是因为心灰意懒了,是来求他拿主意的人太多了,他得躲躲。”九阿哥站着没动,高声道。
“他不出府,你也别想着出府,等他什么时候来看你了,这事就算是真过去了。”九阿哥想了想,说到。
他见十四阿哥忍疼忍得辛苦,也没多待把这事说完了就走了,只要他家福晋,他知道她不到晚膳前是回不了府的也就没等他,自个儿回府去了。
他回府的路上还是想,老十四刚才那样真像只乌龟,还是只爬的挺快点乌龟。
等回了自己府上他又觉得自己这么选人他这十四弟难免有些不厚道,他想了又想,才把跪换成了螃蟹,毕竟螃蟹就是这样张牙舞爪的横着爬的不是。
九阿哥跟十四阿哥说他那八哥没有心灰意懒,其实也不能算是真话。
任凭是谁经历了这事都不可能不灰心丧气的,不过是他这八哥不像常人那般沉湎其中,而是再燃起了斗志罢了。
他将这事当做笑话讲给八哥听,为的就是让他能笑一笑。
八哥脸上总挂着笑,他现在这般冷着张脸的样子他看着实在难受,也就没替老十四瞒着这事。
八哥停了这事果然笑了,打那天起,他瞧着总算与被革爵之前没什么太大的不同了。
九阿哥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倒也没拉着八阿哥一块往哪儿去,不过是总寻了由头往他八哥府上跑罢了。
好不容易八哥松口说要去看看十四弟了,宫里又传来了消息,二阿哥,回毓庆宫了。
这不就是在告诉所有人,废太子要复立了吗。
八阿哥去十四阿哥府原本就是想去看看他那十四弟的伤好些了没有,这下好了,十四弟怕是看不成了,不过十四弟的府上,他们还是要去的。
他闭门谢客这么久,再出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望因为给他求情而被罚的弟弟,这事不管是谁都挑不出错来,至于其他几位皇子也去了,他说是凑巧难不成还真会有人跳出来反驳他?
“八哥,你说咱们这位二哥现在在做什么呢,依着他的性子,他不是早就应该请四哥和十三弟喝酒了吗,怎么都过了两三日了,他还没个打动静呢?”九阿哥刚关上十四阿哥书房的门就没忍住问道。
“他还能做什么,毓庆宫里的宫人们都散得差不多了,他这会儿一准儿正在挑新人呢。”十阿哥将这话接了过来,他阴阳怪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