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口暗卫其实也知道不对,八贝勒就不是那你说几句奉承话就能让他与你结交的人。
他看着待人亲切,其实是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更何况八贝勒想要听好话,他谁不能选,怎么就选了一个垂垂老矣的道士呢?
暗卫心中不解,不过他的行事准则是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因此就算心中再好奇,他还是忍住了没问出口。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八贝勒书房,这道士第一回 来是由一位与八贝勒交好的朝臣领着进来的。
这回就不一样了,这回是他自己要来的。
好在八贝勒最终还是让他进府了,否则他真是面子里子都丢了。
“道长上次的话胤禩已经忘了,不知道长此番又是为何而来,若是来旧事重提,还请道长回去吧。”八贝勒轻声道。
“贝勒爷您别急着赶贫道走,老道这回来不是来与您“谈天说地”的。”道士连忙说道。
“贫道此来是为了两件事,第一件,是来致谢 。”道士想了想,说道。
“谢过您上回赶贫道出府时嘱咐了您府上的小厮不可吵嚷,更不可伤了老道,和老道的道童。”道士笑着说道。
“第二件事,是贫道要来毛遂自荐。”道士一甩拂尘,说道。
“哦,道长要如何毛遂自荐?”八贝勒低声道。
“上回是贫道唐突了,您不信我,不怪您,怪我。”道士朗声道。
“贫道上回是想给您留一个好印象,难免心急了些,这才让你误会了。”道士接着道。
“贫道这会儿在您心里恐怕是个巧舌如簧坑蒙拐骗之辈吧”。道士继续道。
“道长说笑了,胤禩并未如此想。”八贝勒笑着道。
巧舌如簧,坑蒙拐骗?后者不好说,前者却是真的。
只是这位道长何止是巧舌如簧,他说的那些话真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若非他素来沉得住气,这位道长能不能走出八贝勒府还真不好说。
只是他那话要说对,是绝不行的,要说错,又不是全都错。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这回才肯让这人再进府。
他知道他上次必是有许多话要与他说的,只是他上次没说上几句话就让自己赶出去了,那时他应羞恼至极的。
胤禩原本以为这人怎么都会消沉些时日,没成想这才过了仅仅四天,他就又找上门来了。
胤禩放了他进来,就是想看看他这次又要说什么。
诡辩也好,有真才实学也罢,他总该给这人一个机会才是。
“贫道若是说的多了,您怕是又要赶老道出去了,这回贫道就只说一句话——天象有变。”道士轻声说道。
“你……”胤禩听得此言惊得站了起来,他说了个你字,到底是没能再说出别的话来。
“贫道此来要做的事做了,要说的话也说过了,这回不必您赶贫道,贫道自己走。”
他说完了这话,朝胤禩行了个礼,而后便转身出去了。
待这道士出去了,胤禩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他自失一笑,枉他自诩是一众皇子中最沉得住气的那一个。
岂料一个小小的道士就差点儿让他破功了,他一时竟不知放了这道士进府,究竟是对,还是错了。
至于他说天象有变,这话八贝勒并未太放在心上。
他一个道士,又不是钦天监的大臣,他又怎么会知道天象会有变呢?
他说这话想来也只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罢了。
既然他说了这话,那自己就等着看好了,看这天象究竟是如何有变,八贝勒想着。
第63章 穿成四福晋的第六十三天
“福晋, 福晋, 您该起了,您忘了今日要去趟八贝勒府,您现在起来都有些迟了,奴婢求您了, 别睡了, 起来吧。”齐嬷嬷在秀玉床边高声说道。
因为今日是大朝会,所以四贝勒起的格外早, 他一起,秀玉也让她吵醒了,秀玉想着左右也不可能立马就睡着, 干脆起来给四贝勒更了一回衣。
更好了衣她仔细瞧了瞧, 确定并无错漏之处这才打着呵欠去睡回笼觉去了。
这一睡就睡过了头, 齐嬷嬷这才敢来叫醒她。
今日要去八贝勒府吗?
是了, 她的确是定的今日去八贝勒府。
毕竟八福晋费劲心力才让十阿哥和十福晋这对小夫妻和好如初此等“丰功伟绩”,总要找人好好说道说道不是。
秀玉挣扎着起了床, 由丫头伺候着更衣洗漱。
旗服是昨日便选好了的,秀玉原本以为她更完了衣就能吃上饭了, 没成想她坐在铜镜前头半天都没能动弹。
刀也不是梳头发的丫头手艺不好, 秀玉想着只是个去八贝勒府也没必要打扮的太隆重, 因此只让这丫头给她梳了个架子头。
秀玉想省事,齐嬷嬷却不乐意了,用她的话来讲, 秀玉但凡是要出门门, 那必须打扮的既漂亮又不失庄重, 既明艳又不失淡雅。
虽然秀玉想来想去也想不出她如果真的这么打扮会是什么样子。
想着齐嬷嬷这也是为了她好, 也就没驳她这话, 反正不管齐嬷嬷怎么说,最后这丫头不也还是得听她的吗?
齐嬷嬷见秀玉固执己见,要求是一降再降,最后她也只能在秀玉选首饰的时候插上手了。
秀玉对这些首饰还真没什么研究,齐嬷嬷这可真是帮了她大忙了,反正这首饰由齐嬷嬷来挑定是出不了什么大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