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登科说着往外面走,季风也跟上:“应该还不错吧,反正他这个人就喜欢独来独往,孓然一身倒也自在。”
“他没妻儿?”
季风说:“没有,没结过婚。”
停顿了片刻,季风又问:“卢叔叔您认识我堂叔?”
刚才的那些询问分明是认识的人才会问及的问题。
“嗯,年轻的时候见过几次。”
原来只是认识啊,还以为是老朋友呢。
出了院子,卢登科停下脚步,对季风说:“这件事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你跟盼盼她三叔之间的问题了。如果你女朋友真的是他让人带走的,我们一定给你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但以我对他的了解,若是他干的,他早就联系你给你开条件了,他是个爱惜羽毛的人。”
说白了就是虚伪。
季风琢磨着卢登科的话。
可如果不是卢登义还能是谁。
如果是她自己有事离开,电话为什么一直是关机。
卢登科这番话的意思就是让季风跟着一起去。
季风也知道可能他们去了谈判会涉及一些商业机密,不适合外人在场。但是就这么走了,会不会显得有点孬。
正犹豫着,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梁青彩。季风赶忙接了起来。
“喂,小彩,你在哪儿?”
“你好,你是机主的朋友吗?她在路边晕倒了……”
后面的话季风都没听完,把腿就往外跑,跑了两步才想起来还没跟卢登科打招呼。于是停下来转身正要说话,见卢登科朝他挥手,示意他先走,他冲卢登科点了一下头转身朝外面跑去。
田盼回来没看见季风,问:“季风走了?”
“嗯,他女朋友找到了。”
“那我们还去三叔那儿吗?”
卢登科说:“去。”
卢登科已经有很多年没去过卢登义家了。
上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好像还是他新婚之后他这个做哥哥的来看新进门的弟媳,但却被告知她生病,到国外治病去了。
黑色的商务车在卢家别墅前停下。
门口站了两个保镖,见他们来,其中一人进去通报,另一个则站在了了大门中间,显然是不准备现在就让他们进去。
卢登科看了保镖一眼,浅笑:“年轻人,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保镖板着一张脸不说话,身子也没动。
卢登科微微点头:“好,那我们就不进去了,你告诉卢登义,让他亲自来见我。”
卢登科说完就转身要离开。
那个保镖心里一紧,正要说话,卢谦从里面走了出来。
“二伯,您别生气,新来的保镖不认人,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卢谦看了一眼那个保镖,保镖赶忙低下头退到了一旁。
“我爸在里面备好了茶,您进去吧。”
卢谦亲自出来迎接,卢登科也不想为难一个保镖,没说什么进了大门。
卢谦和卢盼对视了一眼,卢谦眉头紧拧,似乎对她的到来很不高兴。
田盼没在意卢谦的眼神和情绪,泰然自若地陪着卢登科顺着院里的小路往里走。
走到一半田盼忽然问:“卢航今天不在家啊?”
“有事出去了。”卢谦说。
她对这个大哥没什么好印象,他这个大哥似乎对她也不怎样。
当初在她第一次回H市那场宴会上的善意提醒估计也是出于男人对女人的同情,跟亲情没多大关系。
她伟伟表姐离婚是明智的选择,她三叔家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男人。
然而,很久之后田盼才明白她对别人的爱情下的定论还是太武断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 真相都是血淋淋的
季风在去医院的路上还不忘给严聿明打电话。
同样是响了好几声才被接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我跟你说啊,你家盼儿她三婶儿被我三叔拐走了,现在卢登义跟她要人呢,事儿我是跟你说了,要让别人帮忙还是自己直接飞回来你自己看着办。”临挂电话之前,季风又补充了一句:“虽说那一纸结婚证受法律保护,但却管不住别的男人爱慕的心。还有,别每次都用美男计了,知道的人知道你是权宜之计,不知道的人以为你婚内出轨了,你老泰山我看也不是好惹的。”
季风叽里呱啦说了一堆话,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严聿明半靠在床头,拿着手机思索两秒,给邵白打电话你让他过来。
——
上次来,田盼和严聿明只在客厅跟卢登义随便聊了几句,这一次却是直接被请进了二楼专门的茶室。
还得是老卢同志啊!
卢登义自己坐在一侧,田盼和卢登科坐在另一侧。
卢登义给他们倒了茶,才缓缓开口:“二哥尝尝这茶如何。”
卢登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眉头就皱了起来。
而坐在对面的卢登义却面不改色地将自己杯子里的那杯茶一点点喝完。
“这些年你白担了个痴情的名号。”
卢登义说着,放下茶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田盼怀孕了,没动自己面前那杯茶,不过就算没尝也能猜到这茶肯定不好。
因为好茶在烹煮时就能散发出清雅的茶香。而这个茶,什么味儿都没有,看她爸的表情……估计不仅仅是没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