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了,就把你们这儿的特色菜上十个。”
要说特色菜,经理觉得每一道都能称为特色。但是具体要上哪道,有没有什么讲究,他一个经理真不好拿捏。
秦韵摆摆手示意经理拿着菜单先出去,笑着对卢登科说:“卢伯伯,您信的过我,那今天这顿宴席就我来安排,您看如何?”
“行,我信你,你比你爹靠谱。”
说秦韵比秦鹏靠谱的人,除了卢登科估计没有第二个。
秦韵舔了舔后槽牙,带着点儿痞笑,不客气地接话:“哈哈,也就您敢这么夸我。那行,几位叔叔伯伯稍等片刻,我去安排。”
走到门口的时候,秦韵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折回来来到卢登科身边,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卢伯伯,盼盼今天怎么没跟您一起来?”
卢登科扯了扯唇,不冷不淡地说:“她心情不好,在家睡觉呢。”
“心情不好?怎么了?是不是严聿明欺负她了?”
秦韵的三连问,没等来卢登科的正面回答。
却等来一记警告的眼神:“你不会还惦记着小时候的娃娃亲吧?”
秦韵讪讪摸了摸鼻子:“你们当初定娃娃亲的时候要是立个字据或者交换个信物什么的该多好。”
卢登科作势要打他:“你个臭小子,就你这些年那些所做所为,就算没有严聿明我也不会要你这个女婿。”
秦韵笑的一脸讨好:“不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吗?”
卢登科瞪他:“我更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快去张罗饭菜去,我们几个老头子可没你们这个大小伙儿抗饿。”
被秦韵插科打诨一阵后,几人对今天这顿饭的主题也有了猜测。
就说怎么突然想起来请大家吃饭了。
原来是为自己闺女撑腰来了。
其他人不管心里怎么想,脸上至少都还维持着刚才的微笑。
只有冯远,按捺不住出言嘲讽。
“卢董今天请我们吃饭,是想替自己闺女出气吧?”
卢登科低头摆弄着手机,没理冯远。
感受到好几道齐刷刷的视线,他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我以为你是跟登义说话呢。”
冯远明着嘲讽,卢登科就拐着弯儿暗讽。
兄弟俩都姓卢。
卢登科许久不去公司,大家都已经习惯称卢登义为卢董。
副董也是董嘛。
但今天卢登科也在,那正副就得分开,哪怕是亲兄弟。
“对了,我记得给盼盼办认亲宴的那次欺负暖暖的人好像是个什么老板,是你家亲戚来着?”
不等冯远说话,卢登科又说:“谁家孩子不是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就算暖暖有点任性,那也是我们卢家的姑娘是不是?做父亲的,做叔叔的要是连这口气都让她往下咽,那还配为人父吗?”
冯远脸色变了变。
卢登科拿卢暖的事儿来说,又何尝不是在替自己闺女抱不平。
王安友呵呵笑了两声,打圆场:“这件事老冯应该已经去给登义登门道歉了吧?就算是亲儿子都没办法约束他的言行呢,何况是亲戚。这事儿咱们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儿,让老冯给你们再赔个不是,自罚三杯就算过去了,如何?”
不等卢登义开口,卢登科说:“受伤害的是暖暖,给登义赔什么不是,要道歉也是该跟暖暖说。”
冯远面露不悦,正要说话,卢登义缓缓开口:“那天冯兄来已经给我和暖暖都道过歉了,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第四百九十五章 嘴毒可能也遗传
气氛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冯远今天虽然来了,但并不是给卢登科面子,而是给卢登义面子。
所以从一开始在门口的时候他就没对卢登科变现出热络和尊敬来。
在他眼里,这位卢氏集团的董事长已经是末路英雄,现在的威信全是大家看在过去的面子上给他的。若是大家不愿意给他这个面子,那他就什么都不是。
他已经很明确的表示了站在卢登义这边,而卢登义刚刚那句话,看似是在制止两人的正锋相对,实则是在替冯远说话。
桌子上摆着一瓶红酒,是王安友拿上来的。
方知同起身给倒了两杯酒,一杯给卢登科,一杯自己拿着,面对卢登科。
“今天是私人宴会,那我就不喊你董事长了,就叫你一声科哥,提携之情,没齿难忘,我敬你一杯。”
简单的几句话,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当初卢登科提携他,那他就只认卢登科这一个老板。
吃饭的一共就五个人,冯远很显然支持卢登义,而方知同也表明了态度支持卢登科。
就剩一个王安友。
他一直跟卢登义走的很近,所以大家默认他是站卢登义。但是今天见到卢登科之后又表现的十分热络。
冯远靠在椅背,望着坐在自己旁边的王安友说:“王董不说点什么吗?”
王安友打着哈哈,笑说:“那必须得说几句啊。咱们六个人,最混的一个就是秦鹏。哪怕是在公司的会议桌上,说跟卢董顶嘴就顶嘴。但是呢,大家也都知道他,他就是那么个人,说话直,没什么恶意。咱们都是半截身子快入土的人了,以后这一切都是要交给子孙们。所以我们就趁现在还能喝的动酒,多聚一次是一次,今儿就喝酒,要喝的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