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田盼还以为那是他衣服上的香水味儿,后来才发现是沐浴露的香味儿。
那款沐浴露有个很俗气的名字,叫「惑她」。
还是章若琳送她的,有一次严聿明的沐浴露没了,她就顺手拿给他用了。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喜欢那个味道,还是因为那个名字而喜欢。
田盼侧过头,意味深长地朝他下腹看了一眼。
“肾虚?”严聿明:“……”
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我虚不虚,你亲自验一验就知道了。”
严聿明颀长的身形朝她压过来,带着强势和霸道,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完的那句话。
田盼清了清嗓子,后退一步,笑的无辜又妩媚:“严总,有病就得治,讳疾忌医不是好品德。”
说完,施施然走了。
严聿明忍着拉住她的冲动。
用完他还捎带着人身攻击一下,怎么那么腹黑呢!
严聿明看着她朝季晨她们走去,才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季晨来的时候在路上跟人发生了剐蹭,所以来晚了。
单绵一直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安抚他们的情绪。
这样的场合,不适合哭哭啼啼。
刚才他们被何叔带着去见卢登科了,单绵这才得空跟季晨汇合。
“大姨跟姨夫呢?”
田盼早就看到了跟单绵坐在一起,一直眼含泪光注视着自己的中年女人,她的大姨。
她见过妈妈孟青蓝的照片,跟单绵的妈妈有五分相似。
这个场合确实不适合叙旧,她准备晚上让他们去云山别墅住。
单绵说:“被小姨夫叫过去了。”
“不错啊盼盼,这才刚成了卢家大小姐,就有桃花了。”季晨揶揄道,“阿聿哥这会儿估计哭晕在厕所了。曾经有一份真挚的感情,一个娶你的最好机会摆在眼前,他没有去珍惜。如今你身价水涨船高,追求者一浪接一浪,他那个前浪,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拍死在沙滩上。”
刚才夏玉琢在她身边每一个眼神,季晨都看的清清楚楚。
单绵今天心情也很好,被季晨这么一逗,笑的更灿烂。
“你这话敢在你阿聿哥面前说吗?”
季晨义正言辞地说:“不敢。我又不是活腻了。”
田盼把椅子往前拉了一下,一只手支着下巴望着季晨身后,说:“她来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不自量力
季晨以为田盼说的那个「她」指的是严聿明,吓得赶紧转身。
却发现朝她们走来的是乔致远和荆智羽。
荆智羽挽着乔致远的胳膊,两人亲密无间的,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似的。
季晨只看了一眼就转过了身,脸上的笑也变成了冷漠。
这样的场面她早已经见怪不怪。
“卢小姐,恭喜你。”
荆智羽靠在乔致远的肩膀上,笑的温婉可人。
田盼也淡笑着,看了乔致远一眼,笑着问:“恭喜我什么?”
荆智羽脸上的笑有点僵硬。
她知道季晨是田盼的好朋友,田盼会为了季晨为难自己,这也无可厚非。
“不好意思,我嘴笨,不太会说话。”
乔致远皱起了眉头,刚想替荆智羽说几句话,田盼忽然笑着说:“荆小姐太谦虚了,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以后有机会一起吃饭。今天我就先以果汁代替酒,敬你跟乔总。”
乔致远和荆智羽一人拿了一杯果汁,跟田盼碰了下杯。
“阿聿呢,我看他刚才还跟你在一起。”乔致远问。
田盼笑着耸肩:“他又不是我跟班儿,我哪能知道。”
“你要不嫌弃,他很乐意做你的跟班儿呢。”
大家都不是熟人,边聊边开玩笑。
最喜欢凑这个热闹的季晨却坐着没开口。
田盼和单绵都知道季晨对乔致远的心思,可乔致远的眼里,心里,就只有荆智羽。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落落大方,不甚在意。
田盼放在桌子下的手推了一下季晨的腿。
季晨转头看她。
田盼笑意盈盈地说:“晨晨,你还记得你上次让我陪你相亲的那个男生吗?”
季晨虽然不知道田盼想干嘛,但她一定不会坑自己。
“记得,他今天也来了吗?”
其实她早就不记得田盼陪自己相亲的那叫什么了,只记得那次田盼遇到了暗恋自己的学生。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田盼卖了个关子。
另一边,严聿明站在洗手台前洗手,脑海里想着的却是刚才田盼靠近自己说话时的样子。
虽然说的话不咋地,但神态和语气透着坏,坏中带着可爱和傲娇。
他是真的爱她着了迷。
“严总,有几句话我想跟你聊聊。”
卢暖也是来上洗手间的,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了站在洗手台边漫不经心洗手的严聿明。
洗手间里的灯光是暖黄色调的,西装革履的他就站在那里,站在光晕里,英挺的侧脸深邃迷人,是个女人都会喜欢。
所以明知道这个男人危险,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他也算是田盼的人,如果被她抢到了手,岂不快哉!
卢暖将洗手间门关上,站在靠近门口不远的地方,摆了个自认为很妖娆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