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祺温和跟克劳斯说:“带我去拜访拜访你的雪茄室吧。”
中场休息时间不短,有些大佬会在这个时候进行感情交流,磋商一些事情。
白祺暂时没这个需要。
近几年,她已经把事业重心放到zg,对欧洲的人脉事业远不如以往看重。
所以,她现在有这个时间跟克劳斯梳理梳理他们之间的烂账。
看儿子跟白祺走出去,萨尔森笑着说:“rose是我们家的恩人,性格一直很好。”
接着,他把白祺花天价买下夏娃之心钻石注资萨尔森银行的事情说出来。
沈居安慢条斯理道:“所以,克劳斯还对白小姐留有余情?”
“是的。”萨尔森很了解他的大儿子,尽管他们相处不到四年。他有些惆怅道:“rose在他人生中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记,他没有办法忘掉她,甚至他还采取许多极端的手段抑制他的思念。”
说到此处,话音截然而止。
萨尔森是不会说出,克劳斯为了消除情伤而采取的一些不大文雅的行动的。
沈居安微微颔首,表示了解。他端起酒杯,浅浅跟萨尔森碰了下。
萨尔森露出笑意。
他认为是他的推心置腹赢得这位来自东方大人物的好感。
结果,这位大人物的下一句话便是,“萨尔森先生,想必你还不知道,rose是我的未婚妻。”
他眼中含着笑意,关切望着萨尔森。
萨尔森愣住了。
——
克劳斯知道白祺不喜欢烟味,就没有带她去雪茄室。
他站在一个包间前,绅士抬起手臂:“你先请。”
白祺没有跟他共处一室的打算。她停在门口,捋了捋头发,很认真说:“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克劳斯笑起来。
他知道她无声拒绝他。
他摇摇头,无奈道:“rose,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对你做什么的。”
白祺说:“我不想让别人误会。”
这个别人,当然是沈居安。
克劳斯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也曾因为她跟晏绍均划清界限而沾沾自喜,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他现在也成为那个需要她避嫌的人。
“就站在这里说吧。”白祺朝走廊望了一眼,空空荡荡。这层楼,只有一间房,就是她眼前这一间。
她不怕别人听见。
克劳斯笑起来,说道:“rose,我们没有什么可以一起谈的,我们还是好朋友。”
白祺略微往后退了两步,跟他拉开距离。他很高,她需要仰颈看他。
白祺说道:“我们已经断干净了,哪里还有友情之说?”
“对于我而讲,我们不算好聚好散。”她淡声道:“除非你的下限如此之低,觉得被我捉奸在床也是一个很好的分手方式。”
“而且,更为恶心的事,跟你上床的女人还是我素未谋面的妹妹。”白祺蹙起眉头,有些厌烦道:“你就那么忍不住吗?非要在我的书房地板上发情?”
克劳斯摸了摸鼻尖,良久,他才淡着嗓子说:“rose,我被她下了药,我认为她是你。”
“我也被人下药过,但我从来没有因为药物跟任何人上床!”白祺说道:“你不要为你低到盖塔拉洼地的自控力找借口。”
“所以,我没有什么跟你好说的。”白祺耸了耸肩,打算直接离开。
克劳斯当然不愿意,他今天比以往来得冲动,他伸手握住她纤细手腕,哀求道:“rose,留下来好吗?”
“我有男朋友。”白祺面无表情抽出手。
“我知道,但你有能力跟他分手。”他急促说道。
这种话被他说出来很不正常。
白祺转过身来瞧他,看见他颧骨处浮现淡淡的红色。
她眯了下眼睛,执起他的手嗅了嗅。
“你抽食了**。”白祺放下他的手,平静道。
克劳斯没说话,伸臂想抱住她。她灵巧躲开,闪身走入纵深走廊,她抬脚走了几步,又被身后的男人扣住腰。
他把头埋进她颈窝,哑声说:“rose,不要走。”
他灿烂的金发扎的她有点痒,白祺神情不耐,语气却还是温和的:“刚刚我听到电话声,应该是萨尔森先生给你打了电话,你要不要接一下?”
克劳斯紧紧抱住她,不说话。白祺感受到颈窝处有了抹湿意。
他竟然哭了。
他喃喃道:“rose,今天是我母亲的祭日,抱歉。”
说着抱歉,却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白祺比了个手势,没让躲在暗处的保镖围上来。她跟克劳斯还没走到那一步。
白祺任他抱着。
天上飘起小雪,会场的钟声响起,克劳斯才清醒过来。
他松开手,后退几步。
白祺转过身,看他一眼,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道:“我去会场了。”
现在,报告都要开始了。
克劳斯点点头,目光柔软:“谢谢你,rose。”
谢谢你包容我的莽撞。
白祺点点头,转身离去。
她今天穿着黑色礼服裙,身姿窈窕,婀娜动人。墨色的裙摆上绣着霜白色的兰花。
兰花随着她步履浮动,好像摇曳在他心底,漫出素雅的兰花香。
——
到了会场,报告已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