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宸无奈,只得重复了一遍,自己很久很久以前,跟苏伶婉说过的话:“我以前说过的,你可以在宫里横着走,一切有朕兜底!”
闻言,苏伶婉愣了一愣!
这话,他好像真的说过!
只不过,她当初无论是对付苏琳琳母女,还是对付沈太后,亦或是沈如雪,都不想坏了名声。所以顾虑良多,处理起事情来,也饶了不少的弯路!
“这句话,你还记得是不是?”
萧玄宸看着苏伶婉怔愣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下,深凝着苏伶婉的眼底,尽是宠溺之色:“以前你做事,总是不想给我添麻烦,想要顾全大局。所以一直都瞻前顾后,其实你根本不用这样的!顾明珠身后有顾家,有太后又如何?你要记住,你也是有靠山的,你的靠山是我!”
苏伶婉因萧玄宸的话,忍不住咂了咂嘴,最后轻笑:“这话,可是你说的,别等到时候,我惹了麻烦,你心疼恩人,反倒又来怪我!”
“这话是我说的!”
萧玄宸轻笑着,点了点头,深情款款的看着苏伶婉,说道:“婉婉,以后你真的不用再委屈自己,我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了,又怎么舍得再让你受委屈?”
眼前的这个女人,她现在就是他的命!
一丝一毫的委屈,他也不想再让她受!
就像苏伶婉方才说的那样,他也是有底线的。
他的底线,就是她!
从今往后,他不会再让她受一丁点的委屈!
第619章 比止疼药管用
苏伶婉原本是想要跟萧玄宸谈一谈。等他们回宫之后,她对顾明珠的态度,先给他打一打预防针。
却不期,萧玄宸表现的,让她甚为心悦!
因为萧玄宸身上的伤,他整个人都有些精神不济。所以两人的这场谈话,并没有维持多久。
谈完之后,萧玄宸一直紧握着苏伶婉的手不放,嚷着她陪他继续睡。
苏伶婉虽然补了一觉了,不过还是觉得浑身乏的厉害。
眼下皇上大人盛情相约,她倒是没有拒绝,直接喊了容情进来,宽了衣,又让容情将粥碗捎了出去,这便爬上了榻,翻过萧玄宸,躺在了内侧。
当下,萧玄宸已经能够侧了身。
并,准确无误的,重新握住了她的手。
苏伶婉皱眉,辗转过身,“趴下!”
“总趴着会很累!”
萧玄宸看着苏伶婉皱眉的样子,忍不住微微倾身,吻了吻她的眉心!
因他的轻吻,苏伶婉原本皱起的眉头,微微动了动,最后舒展开来。
她轻蹙着眉头,与他面对着面,四目相对,终是难免心疼的问道:“这么躺着,伤口会不会疼?”
“有一点!”
这又是中箭,又是中毒的,这会儿萧玄宸的脸色,仍旧难看的厉害!
不过,他说话的语气,却柔情万千:“不过看着你,一会儿就不疼了!”
说伤口不疼,那绝对是假的。
不过现在,他只想亲亲她,抱抱她,将她纳入怀中。
那样的话,疼痛的感觉,真的会减小一些。
闻言,苏伶婉不由轻笑:“我又不是止疼药!”
“你比止疼药管用!”
皇上大人说起情话来,那是可以把人甜死的……
——夜,已深。时近四更。
京城外,百里处的庄子里,陆陆续续有两辆马车驶出。
这两辆马车里,一辆坐着萧玄煜和他的爱妾苏琳琳,另一辆马车里坐的是顾寒霜和她的侍女。
四野寒风凛冽,一片黑黝!
墨七单人单骑,眼看着两辆马车渐渐远去。直到再没了踪影,方才轻勾了勾薄唇,直接调转了马头,策马朝着京城方向奔驰。
“等等!”
在墨七踏着月色,赶了约摸一刻钟的路时,一道焦急而熟悉的女声伴随着夜风忽然在他身后响起!
闻声,墨七正挥舞着马鞭的手,蓦地一顿。随即勒紧了缰绳,微眯着眸子转身向后。
身后不远处,马蹄声声。
少顷之后,赶至墨七身侧,然后用力勒紧了缰绳,在墨七身边停了下来。
墨七模模糊糊的借着月色辨出来人,不禁眉头紧皱着,星眸危险眯起:“你不是已经跟着马车走了吗?”
来人,竟然是应该才不久前,乘着马车跟萧玄煜一起离开的顾寒霜!
“跟着马车走了的,那是我的丫鬟们!”
顾寒霜略微扬起下颔,凝眉看着眼前的墨七:“你做人皮面具的手艺,当真厉害,这夜黑风高的,连你自己都给骗过去了!”
闻言,墨七眸色微闪,俊脸像是结了冰!
这次萧玄煜离开,他并不同行,所以提前做了萧玄宸和顾寒霜的人皮面具,为的便是让他们可以在危急关头,假死脱身!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顾寒霜竟然让自己的丫鬟跟着萧玄煜走了,然后又策马跟了他过来!
紧皱着眉宇,沉默了半晌儿,墨七方才不紧不慢的问道:“顾寒霜,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不过是不想在萧玄煜那个白痴身上浪费时间!”
顾寒霜一直都是个有主意的,明人面前也不说暗话,直截了当的对墨七说道:“正好,你去京城,我也要去京城,我一姑娘家家的赶路,实在不太安全,便想着跟你做个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