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就抗拒,凉快就不松手。
程年头疼的不行,他不可能抱着衣衫不整的舒雅冲进医院。
程年压低了声音:“我们去看医生,你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
他的话说完,还等着舒雅的回复。
谁知道她的手又往下一耷拉,再次晕了过去,他这才迅速的将外套盖在她身上,将她捂得严严实实的抱着冲进了医院。
“医生、急救!安排人查血!”
医院里的那些同事看到程年这么着急,也急忙安排人过来。
同事:“怎么回事?”
程年:“被下药了。”
只简单的一句话,那人已经找到了应对的方法,立即叫上人手进了急救室,然后抽血查血。
因为程年也是医生,现在也不会做手术,病房并不是无菌病房,所以他也直接跟了进去。
舒雅属于急症患者,查血结果也很快出来。
那医生看到单子忍不住爆了粗口:“握草,这是给下了多少药!血液里残留药物浓度这么高!”
“能挥发吗?”程年双目通红,像是一只随时会爆发的猛兽。
那些给舒雅下药的人如果在面前,会被他瞬间撕成碎片!
医生看着有点害怕,他们这同事一般很少露面,并且是医院里神话一般的存在。
跟同事之间的话,虽然有点冷淡,但也算是有求能应的就应了。
现在这模样,他们属实是没有见过。
医生:“经检测,这种药物是能挥发的,对身体也没有什么伤害,解药性的话……要么输液,让血液中的浓度逐渐变小,会很伤元气,要么就……你懂的。”
说这话的时候,医生朝着程年挤眉弄眼疯狂暗示。
程年:“我知道了。”
他冷声说了句,便将舒雅抱了起来,心中也稍稍松了口气。
只要能挥发,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他就放心了。
可是看着舒雅那潮红的脸,触碰着她滚烫的肌肤,程年清楚她现在有多难受,便带着她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将门反锁上。
因为程年在这医院里,就是院长见着了都得往他打个招呼的存在,所以他的办公室里面配备了独立的休息室。
之前舒雅在这里来找他挂号的时候,因为舒雅说追求刺激,他便想着逗逗她,便根本没提休息室的事情。
但是现在……
程年踹开了休息室的门,将舒雅放在床上,褪去她的衣服,他的手指落在她发烫的肌肤上,都能引起她一阵颤栗跟轻哼。
他便也不再忍着,开始替她解药。
第123章 情绪快崩溃了
慢慢的舒雅浑身的烫稍稍退了些,正当程年以为没事了的时候,舒雅又是一声轻哼缠上了他的腰。
他能感受到她的火热,并不属于正常现象。
于是低骂一声:“草!”
那些下药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他们这是想让舒雅死吧!
程年吻上了她的唇。
这药,一直延续了一天两夜。
舒雅清醒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骨头像是散架了似得,她睡在程年休息的床上,手死死地捏成拳,眼里竟是寒意。
因为中了药,所以她跟程年发生不可描述的细节,她断断续续记住的不多,但也能记得是过了两个黑夜,一个白天。
如果她没能从舒家逃出来的话,那她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舒雅甚至不敢继续往下想,手心的伤口都被她再次弄伤,鲜血也从手心里流出来,将被子都染红。
程年过来的时候,看到那被子上面的血,快速的过来,将她手掰开,那狭长的伤口映入眼帘,鲜血淋漓的触目惊心。
“我给你消毒包扎一下。”他忍着自己心底的心疼,让自己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舒雅:“谢谢。”
她的嗓子都哑了。
程年拿了碘伏跟棉签还有绷带过来,仔细的帮她清理手上的血迹,再止血,用绷带包扎好。
所有的动作一气呵成。
包扎好之后,他才看着她问道:“怎么回事?”
舒雅的眼眶微红,眼里已经有眼泪在聚集,她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着。
“你信吗,我的父亲跟刘湘兰,他们合伙把我送给一个姓王的求投资。”说话时,她的语气里带了不可抑制的哭腔。
浑身也在颤抖着:“那是我的亲生父亲啊!如果是刘湘兰的话,我多少还可以理解,可是他是我的亲生父亲啊!”
她的情绪也逐渐的崩溃下来,再也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程年轻拍着她,安抚着。
“没关系,他不配做你的父亲。”
舒雅:“为什么,我跟舒念同样是他的女儿,他就能任由刘湘兰算计我,对付我,而不愿意让舒念受到一点的伤害?”
“他到底为什么能这么狠心,能把我送出去换投资啊!”
她的情绪都快崩溃了。
在舒家,如果被算计,她首先会怀疑的就是刘湘兰跟舒念,从来不会怀疑到舒父的身上。
可是那天,她明确的在门外听到了自己父亲的声音。
曾经他对刘湘兰欺负自己的那些默认,她可以当做他并不知情,可是这次……又有什么好替他开脱的?
程年柔声询问:“需不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