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年的眼底晦暗不明:“想我疼你也可以,你能给我带来什么利益?”
舒雅仔细的想了一下:“身娇体软,知晓程医生的喜好,并且……”
她往桌上的菜看了一眼,昧着良心说道:“我厨艺精湛,待我脚好了之后,我可以负责你的一日三餐。”
“哦?”程年语调别有深意,却没戳穿她。
舒雅:“真的。”
她手已经伸向了他的皮带,指尖坏坏的在上面划着。
这举动,已经暗示的够明显了。
程年也没管桌上的残羹剩饭,直接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他身上,吻上了她的脖颈。
一阵云雨后,程年带舒雅到楼上休息。
因为舒雅受伤的缘故,歌舞团特地给她放了假。
她在程年家住着,有一些衣服跟私人用品全部没拿过来,也懒得再买,就跟他商量了一下,去自己家拿过来。
程年跟她到她家的时候,便看到一串熟悉的车牌号。
黑色大G,停在舒雅门口。
程郁南从车里下来,又绅士的去替陆南枝开门。
穿着复古白色洋裙的陆南枝羞涩伸出手,由他扶着下车。
程年便一直在车里瞧着他们,随手点燃了一根烟。
烟味慢慢的将整个车内充斥,坐在副驾驶的舒雅被呛得咳嗽了一声,他才往她看了一眼,将车窗落下,让烟味散开一些。
舒雅:“程医生……”
“我不想听夸程郁南的话。”
程年漫不经心的打断了刚开口的她,从烟雾里看着她那有些模糊的脸,伸手将她后脑勺勾住,带向了自己,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他嘴里的烟,也顺势溜进了她嘴里,呛得她直皱眉。
程年稍稍离开了些她的唇:“我是你老公,你心尖尖上只能是我。”
舒雅一个劲儿的咳嗽着,眼泪都咳出来了:“你怎么知道我是夸他!”
她就单纯的想跟他说,如果心里抑郁,就让她一个人去拿东西就行。
程年挑眉:“我下次注意。”
他心情好像好了不少,直接将车门拉开:“我去拿东西。”
因为舒雅脚受伤也才一天,现在也不太好下地走路,于是她也没坚持,便在车上等他。
程年往舒雅门口去,陆南枝愣了一下,随即笑吟吟的:“小年,你也来看望舒雅吗?”
程年睨了她一眼,她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食盒。
“哦,这是我给舒雅煲的汤,她不是受伤了吗?最近做饭什么的,肯定不太方便。”陆南枝瞧见他的目光,便赶紧解释道。
第24章 这项链很重要?
“她是我老婆,她受伤,我自己知道照顾,不劳烦你们二位了。”礼貌的语句,无比僵硬又不客气。
明显是两个极端。
陆南枝的表情有些怪异,尴尬的站在那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缓解气氛。
一边的程郁南脸色难看,却还在极力隐忍。
“阿年,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但是南枝她也是你未来的小婶婶,你对她要尊重点。”
“没人让你们过来。”程年睨了一眼程郁南,满眼不屑。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插手别人的生活,不然的话……你现在不珍惜的生活,随时都可以被我毁掉。”
他冷漠的说了句,便拿着舒雅的钥匙,开门进去。
只留下程郁南跟陆南枝在门外站着。
程郁南盯着他的背影,目光狠辣,完全没有刚才那个和蔼长辈的模样了。
一边的陆南枝心底也是五味杂陈,又假装不经意的往程年停在那边,还未熄火的车子看了一眼。
车内,副驾驶坐着的是舒雅。
程年现在已经领了结婚证的妻子。
分明,大学那么多年,所有人都认定程年跟自己才是般配的一对!
陆南枝拎着食盒的手也逐渐的收紧。
程年到了舒雅的屋内,随意的瞥了一眼,没有一样东西是他觉得有必要带走的。
所有的东西都可以重新买。
只有一些证件之类的,才需要被带走。
程年在舒雅卧室柜子里翻到了一些证件,准备关好柜门时,瞥见了好好放在角落的一条项链。
他眸色微暗,看了好一会儿,才将它拿起,出了门。
到车上时,舒雅见他几乎是两手空空。
舒雅:“程医生,你不是说帮我搬东西吗?”
“你的证件。”程年将身份证,还有银行卡钳在手指间,递给了舒雅,随后将那条项链挂在了手指上,让它顺势垂下。
那吊坠在车内发出闪耀的光。
舒雅的心口一窒,呼吸都不自觉地凝重起来。
程年眼底有戏谑:“这条项链,很重要?”
她想伸手将项链夺过,他却将它收起,眉眼微垂,将那项链拿在手中把玩,情绪不明:“没良心。”
三个字,声音极低。
舒雅有些没听清:“嗯?”
程年往她瞧着:“这项链挺好看,怎么不戴?”
舒雅沉默了,好半晌都没有出声。
这条项链,是程郁南的。
她曾想过,要将这项链送还给他,可他已经订婚了。
他的未婚妻,同他无比般配,如果她贸然拿着项链出现在他们面前,势必会让他的未婚妻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