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的手一僵,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她父亲,跳楼了!
好像她心里没有想象中的高兴,而同时也没有任何的难受。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其实对舒父是释怀的,不然的话她的反应不会像是听到一个陌生人跳楼似得。
舒雅冷漠的不行:“哦。”
舒念整个人却疯狂起来:“你赔我的父亲!人怎么可以坏成这样子,这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
舒雅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有重点说重点,没有的话,不要打扰我休息。”
“你竟然这么冷血,难道不怕我向所有人揭穿你这丑恶的面目吗?”
舒雅懒得听下去,直接挂断了电话,甚至一个字都没有回复。
可是刚刚挂断,舒念那边就又打了电话过来。
舒雅将手机关机,她在屋内沉默的站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出了门。
因为舒父的跳楼,她忽然想去找自己的母亲,想在母亲的坟墓前说说话。
甚至她一点都不关心舒父跳楼,到底是死了还是伤残了。
等到墓地的时候,有点冷,四周也开始上露水。
天上挂着弯月,偌大墓地只有她一个人。
舒雅在母亲的墓旁边蹲下:“妈,那个男人跳楼了,如果您恨他,在天有灵的话,就让他去死吧。”
她说的轻描淡写,冷血到了极致。
有冷风吹过来,舒雅准备待一会儿就回别墅。
她半夜来这儿,只是想将舒父跳楼这个好消息告诉自己的母亲,可是她刚要走,就听到有人往这边过来。
“快点的,快点的!舒小姐现在非常愤怒,让咱们来挖坟,咱们得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舒小姐的吩咐,并且……这坟里可能有很多贵重的东西。”
第175章 挖坟
舒雅听到这些话,她猛然一紧。
她深知这个“舒小姐”绝不可能是自己。
而在她来母亲的坟墓之前不久,舒念还给自己打了个电话,告知舒父跳楼的事情。
现在就有人过来要刨了母亲的坟墓,说明那个背后指使的人是舒念。
舒雅手也慢慢的收紧,没有再离开,而是拿出手机给程年拨了一个电话,便就在自己母亲的墓前站着。
不出她所料,那些人鬼鬼祟祟往母亲的墓地这边过来。
“说起来这大半夜的,还确实有点渗人,有点冷啊。”
“老大,我听那个舒小姐好像跟她妈说了,这个坟里肯定藏着好东西,到时候我们如果挖出来一些宝贝的话,我们可不可以也拿两件走啊。”
“拿两件走?你这说的真好听,怎么不直接说你全偷走算了?咱们是替人办事的,就要……卧槽!你是什么人?不,你是人是鬼?”
正教训着小弟的男人吓得一个激灵,后背立马就有了冷汗。
其余的五个小弟也纷纷扬起手里的锄头,往舒雅这边看着,好像只要前面的老大一下令,他们就直接扛着锄头往舒雅冲。
而同时,他们的眼里也有几分不明确的恐惧。
舒雅现在孤立无援,虽然给程年打了电话,但程年过来这里也有一点时间。
她所幸将计就计:“我是人,我只是出来坐坐。”
舒雅佯装双目无神的模样。
此刻的她在这些人的眼里,就像是一个即将暴露的鬼魂,还在装着人,想让他们放松。
有胆子小的已经忍不住哆嗦起来了:“老大,她、她骗人的,哪有三更半夜到墓地来坐坐的?你看她的眼睛……哪个正常人的眼睛是这样的!”
那老大鼓足勇气,佯装镇定:“你、你让开,我们今天来这里办点事情,与你无关。”
“你们是想挖我朋友的坟吗?”舒雅说话时往自己母亲的坟墓看了一眼,其中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那几个人再也撑不住,尖叫几声就四处逃窜走。
“啊!”
“鬼啊!”
他们扔了手里的锄头,快速跑走。
舒雅没想到他们这么容易被骗,却也没轻易的卸下防备。
等程年过来的时候,她僵硬着的身体才放松软了下来。
程年将她扶住:“你没事吧?”
“没事。”舒雅摇了摇头,往自己母亲的墓看着。
她没想到,时隔这么久,舒念竟然开始打起自己母亲的主意!
即使自己母亲死了这么久,舒念都没有要放过的意思!
舒雅死死咬着牙,眼底有了浓浓的愤怒。
程年见舒雅确定没事之后,便说道:“已经没事的话,那我们就先回去了吧,阿姨的墓地,我会让人在这里守着,不会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谢谢。”舒雅应了声。
同时她也开始有了一种错觉,好像有什么事情是舒家所有人都知道,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告诉她的。
即使她努力去探寻答案,可是怎么都抓不到那个答案。
舒雅回到别墅,辗转难眠,甚至快要天亮了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到舞剧院的时候,王清风特地到她的化妆师来找她。
王清风看到她时,还一脸的悲痛惋惜:“舒雅,我今早看到消息,你家里因为破产倒欠了七千万的外债,而你父亲也因为这些债务跳楼,现在生死未卜,在医院里面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