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演者1201号,您目前的电影探索度目前为60%】
读完日记,安琴看到电影探索度上升了。手套里的日记,与整部电影的背景线索有关。
日记描述了一个误入歧途的老师,在精神病院依然奋发上进。
安琴还知道了一个不美好的消息,自己与金德利是同校学生,也许还是学长学妹。
对日记的主人是谁,她心里有了一个隐隐约约的猜测,但还不甚真切。
安琴整理起碎片一样的线索,试图在脑中理出一个思路。
白天夜晚不同的精神病院,白天的普通病人与夜晚的重症病人,纪念品与剧情探索度,金德利、唐泽宇与薇叶……
她似乎就要窥见一切的真相,只差最关键的那把钥匙。
安琴眼睛紧闭,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新到来的病人度过了陌生期,逐渐融入集体,前两夜平静无波。但第三个夜晚,将决定病人的命运。】
夜晚过去,第三天迎来清晨。
大清早,207号病房便被一群不速之客闯入。
五六个高大的护工塞满病房,站在床边的护工拿出手中刀具狠狠刺下,将被子钉到床板上。
手感不对,护工掀开被子一看,里面只是一团枯枝败叶加棉花,鼓鼓囊囊套在被子里作出个人形模样。
衣柜、卫生间、走廊……哪里都找不到安琴。
“跑得真快。”金德利凝视着床上的狼藉,英俊的面容犹如雕塑,灰蓝色的眼睛闪动着疯狂的色彩。
他舔了舔嘴唇:“不过,你又能跑到哪里去呢,侥幸的第四人?”
“这部电影,很快就要结束了。我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第18章 治疗
这算是病院里极其罕见的景象了。
护工与病人站在同一战线,在医院里地毯式搜索,齐心协力寻找207号的病人,薇叶。
“一楼大厅、走廊、活动室、卫生间、体院馆……没有薇叶踪迹。”
“二楼病房没有薇叶踪迹。”
“三楼、四楼、五楼与天台也没有薇叶踪迹。”
“金德利先生,到处都没有发现薇叶的身影。”病人对坐在上首的金德利深深弯下腰。
金德利听着汇报,拳头重重砸在椅子上,木屑飞溅。
他冰冷地说:“病院连只虫子都飞不出去,你们这帮废物却连一个女人都抓不到。”
被斥责的护工与病人神态麻木,顺从地低着头。
无一人反抗。
盛满红酒的水晶杯被金德利捏碎,他的神情愈加暴力恐怖,脸上血丝密布,让那张原本英俊的脸看起来好似恶魔。
男人深深闭眼,任由酒液从指缝间滴落。
他必须得尽快找到安琴,尽快!
金德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安琴却悠闲地在躲猫猫。
对从小在贫民区生长的她而言,躲猫猫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贫民区什么都有,暴力分子、情报贩子与小偷强盗。贫穷是混乱与犯罪最好的温床。
小孩子身板的安琴无法正面对抗这些人,就学会了躲避。遇到强盗、贩子就想方设法躲起来。因此她从小就学会隐匿自己的脚步和气息。
精神病院有许多隐蔽的过道、房间和空隙,这些地方都是她玩躲猫猫的好去处。
现在她在五楼阳台旁边一个上锁的小仓库里,安琴轻而易举溜了进来。
只不过,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
安琴拍拍裤腿,站起身活动脚腕。
她有一个大致的推理,如果这个推理是正确的,那么《治疗》这部电影也可以结束了。
“什么推理,能不能告诉我一声?”
正前方面孔坚毅帅气的男人问她,脸上挂着痞气的笑。
安琴懒懒打了个哈欠:“老唐,你来的真晚。”
唐泽宇看着安琴,不紧不慢地说:“在早餐里看到你放的纸条后,我先是干掉了同病房的四病人,又把追你的护工撂倒三个。你在这里悠闲躲迷藏,有一部分原因是我在负重前行。”
“得得得。”安琴举手投降。
今天5:00她就起身了,第一步就是想办法给唐泽宇传递信息。
接下来,等着唐泽宇用特定联系方式来找自己。
唐泽宇得意地笑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推理了吧。也让我评估一番,是否值得选你做队友。”
安琴突然有种兴奋感,跟上学时解出全校无人能解的谜题,顺利拿到奖学金一般。
她清了清嗓子:“先从进入电影,看到的那幅海报说起吧。”
唐泽宇:“你说那幅大少爷装逼的海报?”
「对」安琴说:“一开始我没有很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海报其实给我们很重要的提示,那就是——”
随着少女尾音的拉长,唐泽宇也想起来《治疗》海报的样子。金德利饰演的男主角站在医院外,脚下是臣服于他的亡骨尸骸。
唐泽宇当时嗤笑一声,转头就把海报忘了。这种东西,多停留在脑子里一秒都是对脑子不尊重。
安琴:“这幅海报能推导出三个重要信息:
1、金德利是主角
2、金德利的特权3、金德利的结局。”
唐泽宇一下子来了精神,眼睛里兴味盎然。
安琴透亮的眼瞳闪着狡黠的光:“毫无疑问金德利是整部电影的主角,在海报里也处于中心地位。开场白中的金德利是「精神病院的王」。所以他在病院的特权,大概是在一定程度上控制医院里的病人与护工,听从服务与他。我甚至怀疑,这就是金德利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