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盛曼茹近况如何,盛曼茹顿时就发过来一个娇羞的表情包,说她跟霍言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两人正在考虑同居的事情。
安然看到霍言两个字就觉得扎眼睛,将手机放到了一边去,托着腮看落地窗前的枫树。
不知不觉葳蕤的翠绿树冠竟然渗出了几枚红色的叶片,秋天悄悄降临了。
“阿豪,你快过来看!”安然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连声唤阿豪。“枫叶红了,秋天到了哎!”
身后却迟迟没有回应,她缓缓回过头,却见到了那道熟悉的英挺身影无声无息地立在她的身后,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她在看窗外风景的时候,他一直在看她。
“你回来了。”安然挽起一抹笑,对他说:“我身体已经好了。”
聂苍昊终于看到了她久违的笑容。虽然她笑得有些勉强,但她对他笑了。
这是只有他们俩才懂的无声和解。
他微弯起淡色的薄唇,算是对她的回应。“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好久没空陪你了。”
“现在忙完了吗?”安然问道。
“忙完了。”他走过来,一只大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她的纤腰。
安然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指着落地窗外的红叶对他说:“我想去外面看看。”
聂苍昊抚在她腰间的大手轻轻摩挲着,呼吸慢慢地变得粗重。他灼烫的鼻息喷拂在她的脸颊上,然后轻轻吻了她。
他的抚摸很轻,他的呼吸很重,他的吻极有耐性。
在午后的落地窗前,她的罗衫再次被那双熟悉的大手解开。
秋初的明亮阳光透过枫叶的间隙射进了窗内,投下了斑驳的阴影。树影摇动间,女子的低吟和男子的粗喘一直持续着……
从这天之后,安然终于被允许踏出户外。但是她的活动范围也仅限于自家院落,还是不允许踏出院门,直到她发现自己又怀孕了。
第214章 又怀上了
一场重病好像让安然患上了失忆症,病愈后的她再没当着聂苍昊的面提过聂擎宇三个字,更没再嚷着要满世界寻找聂擎宇。
初秋炎热堪比老虎凶猛,好在安然深居简出,只有比较凉爽的早晨和傍晚才会踏出户外。
她拎着小仓仓在院子里玩,羡慕地看着栅栏墙外偶尔走过的行人。
在与聂苍昊欢好之时,她也提过想回乐器行上班。但他总说外面局势动荡,等到稳定一些再让她出去。
安然也没怎么闹,她现在变得很乖顺,很少忤逆他。
她知道自己越乖顺就能早能得到自由。但是她忽视了一个比失去自由更严重的问题——怀孕!
一个凉爽的早晨,安然吃过早餐后照例拎着小仓仓来到院子里。她把仓鼠笼子挂在枫树下,就在树下捡枫叶玩。
龙湖庄园的别墅虽然有院子,但院子并不大,只是象征性地围了一圈半人高的栅栏,近乎开放式。
这院子的规模和面积当然跟聂家老宅和半山别墅完全不能相比,只比普通的连排别墅略大一些而已。
安然可以透过栅栏看外面偶尔走过的人,特别想出去。
她给小仓仓喂食的时候,不小心撒到了地上一些饲料,引来了蚂蚁,发现枫树下有个蚂蚁窝。
安然盯着蚂蚁窝看了一会儿,就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送给了聂苍昊,并且附了几句话:“原来这里还有一窝蚂蚁!看蚂蚁真有趣,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在燕城老宅,我无聊的时候就喜欢看蚂蚁上树!”
聂氏集团大厦,21楼股东会议室。
自从当众曝出了聂诚跟陆人杰和白诗薇的私下勾结之后,聂诚顿时败光了所有路人缘外加身败名裂。
尽管股东们被要求严格保守秘密,但是人多嘴杂,哪里还能守口如瓶。
两个月的时间发酵下来,已是满城风雨,人人知道聂家出了一个叛徒,聂诚已经无颜走进聂氏集团的办公大厦了。
仍然代任首席执行总裁的聂苍昊,以重大过失为由提议股东投票撤除聂诚在集团公司的一切职务。
投票结果不难想象,聂诚彻底败北,而聂老爷子一直没再发声。
聂海岩刚进了公司两个多月,还没等他站稳脚跟,父亲聂诚就离开了公司,这让他的处境十分被动。
好在聂苍昊从未专门针对为难过这个堂弟,他的仁慈赢得集团上下一片交口称赞。相比叔叔聂诚的心胸狭隘不择手段,聂苍昊光明磊落坦荡宽容,一暗一明,聂诚再次成了衬托聂苍昊的参照物。
至此为止,聂诚声名狼藉猫嫌狗弃,成了连保洁大妈和茶水小妹都不齿的卑鄙之徒。
刚结束的一次股东会议,聂苍昊将正式接任总裁之事提上了议程。如果聂老爷子没有拼死反对的话,他将在下个月完成聂氏集团的总裁任职计划,并且完成集团股权的重新分配,继承权的确认等等繁琐的事情。
聂苍昊知道,这场祖孙对弈之战,老爷子已经一败涂地,连露面发声的勇气都没有了。
可是这个倔犟了一辈子的老头坚决不会向孙儿服输,他在坚守着最后的尊严和骄傲。
聂苍昊轻揉眉心,已经在考虑跟老爷子适时握手言和的方案。
这场对弈到最后,他有必胜的把握。但他不愿意浪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在无谓的事情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