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曦恍然：“原来是拜师啊。”
沈宴点点头，介绍道。
“凤汐国的每一任巫师，都会在年老之时，行将就木之前，找到适合继任为下一任巫师的孩子，把毕生所学的巫术，传授给他。”
白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问道。
“那上一任巫师是怎么判断，到底哪个孩子才是最有资质成为自己继承人的呢？”
沈宴勾唇轻笑道：“很简单呀，巫师有占卜之术，只需要占卜出最符合自己条件的候选人就行。”
“想当初，老巫师派人找到我的时候，我也被吓了一跳呢。”
白曦忽然对沈宴的家世背景，有些好奇起来了。
第333章 疯批女帝VS病弱侍君
“宴宴，我听说巫族的后裔，不是通过血统来传递的。”
“而是通过占卜，由上一任巫师挑选出最有天赋的孩子，作为继承者。”
白曦转眸看向沈宴，好奇地问道。
“宴宴在成为巫师的继承者之前，是哪家的孩子呀？”
沈宴眸光闪烁，移开了视线道。
“侍臣在成为巫师后裔之后，便被师父封印了以前的记忆。”
“所以，关于侍臣的家在哪里，是谁的孩子，侍臣也不知道呢。”
白曦也只是随口一问，听说沈宴忘了，也就不再纠结于此了。
白曦带着沈宴在热闹的街道上逛吃了许久，还去了几个私塾瞧了瞧，拜访了几位先生，终于在宵禁之前返回了皇宫。
*
是夜，白曦捏着朱笔，杵着脑袋，一门心思地开始思考，如何修改变革律法。
增加男子受教育的机会，让私塾允许男子过来读书，这样的律法并不是不能颁布。
可问题是，即便私塾愿意接受男子，那些思想封建的家长们，也未必肯送男孩子去私塾念书吧？
她们会觉得，男子读那么多书做什么，还不是早晚都要嫁人，服侍妻主的？
最根本的，还是得改变观念呀。
而且在私塾里，男子可能还会担心被女学生占便宜，从而打消了去私塾的决心。
如果要设立新的私塾的话，不如先从男子私塾开始设立？
富贵人家有钱能请先生上门教书，顺便还可以教导闺阁男子。
那如果有一个专门可以给男子上学的私塾，岂不是就能让更多男子都可以读书识字了？
直接免除男子的束脩，只怕是会让人诟病。
那不如就设立一套奖学金制度，专门奖励学习学得好的男子？
除了私塾，白曦还打算设立一些果园，花坊和绣坊，专门给在家带孩子的男子，提供工作岗位。
这样一来，不但培养了新的果农，花匠和绣工，增加了新的工作岗位。
也为长安城的经济，注入了新的活力。
光是这么一想，就觉得大有可为啊。
白曦的猜想越写越多，到最后竟然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要不是现在已经夜深，她高低得把柳太傅和蓝丞相给摇醒，让她们二人也来帮忙出谋划策。
由于白曦不小心弄得太晚睡了，第二天一早差点没能起来。
苏宸和琳琅在看到白曦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上朝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
琳琅小心翼翼地询问道：“陛下，您昨晚是失眠了吗？”
白曦摇了摇头道：“没有，朕只是太兴奋了而已。”
琳琅和苏宸面面相觑：“...”
什么叫太兴奋了而已？
*
早朝过后，白曦把柳太傅和蓝丞相叫到了御书房，开始和他们合计商量，完善昨夜她初定的律法细则初稿。
说是律法，但实际上更像是针对男子也能上学学习，走上更多工作岗位的法案。
柳嫣然看着白曦罗列出来的这些条案，其中有许多都是非常具备可行性的。
只要稍加改造，就能颁布使用的那种。
她大喜过望，由衷地夸赞道。
“陛下英明。”
“微臣这就把相关的律法，和礼部尚书等人商议，具体的细则，臣等会再反馈给陛下的。”
白曦高兴地挥挥手道：“去吧。”
蓝丞相看着柳太傅就这么告退了，便知道完善男子受教育的律法，应该是已经没有她的事情了。
然而陛下却依旧没有要让她退下的意思，难不成...
“陛下是否还有话，要和微臣说？”
白曦从座位上起来，走下丹陛道。
“蓝丞相想得不错，朕的确有话想要和你说。”
“朕打算送蓝侍君，出宫另嫁。”
白曦认真地看着蓝丞相道。
“不知蓝丞相，意下如何？”
蓝丞相一听，顿时就跪了下来，恳求道。
“陛下，您千万不能把瑾儿赶出宫外啊！”
“瑾儿已经是陛下的侍君，若是被废出宫，往后他还有何面目去见人呢？”
白曦连忙把蓝丞相扶起来，耐心地向她解释道。
“蓝丞相此言差矣。”
“首先，朕并非是要把蓝瑾赶出宫，而是要与他和离，放他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
蓝丞相一脸茫然地看着白曦道：“陛下要与瑾儿和离？”
自凤汐国开国以来，男子只有被休弃的份，又哪有和离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