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无聊背琴谱?真有她的。
傅予执低声笑了起来,许轻能感受到从他胸膛传来的震颤。
她感觉到傅予执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的握法。
“那指法呢?指法总不能硬背下来吧。”
要是学琴如此容易,就不可能要去外面专门找老师学琴了。
“手把手地教呗。”
许轻有点困,不假思索地便答道。
“嗯?”
傅予执握住她的手一紧,哑声问,“谁手把手地教你?”
“啊,我刚才说的是手把手吗?”
许轻直起了身,清醒了大半。
她抿了下有些干燥的唇,“我渴了,能帮我倒点水吗?”
这个话题拐得过于生硬,傅予执盯了她半晌,无奈地摇了摇头。
“等着。”
明知道她是在转移话题,还是不忍见她口渴。
傅予执去倒水了,许轻靠回沙发里。
没过多久,他还没回来,许轻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看到拨入号码,许轻微微正色,拿起手机走到另一个屋子。
接起电话,她听到了三师父婉丽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轻轻,新年好呀,你最近是不是在帝都?”
许轻不意外三师父知道,“三师父,过年好。我最近确实在帝都,一直呆到年后。”
朱莉:“明天中午十二点,来在渊茶室一趟。”
许轻怔了下,但还是满口答应。
“我马上订机票。”
电话那边,朱莉笑了起来。
“傻孩子,我说的是帝都的在渊茶室。你竟不知道,每个城市,都有一家在渊茶室吗?”
第155章 师父齐聚,帝都相见
三师父没说两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许轻看着手机,不禁陷入了沉思。
每个城市都有在渊茶室?
什么意思,是单指茶室还是说...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傅予执倒水回来,沙发那边没人了。他还往楼上找了一圈,以为许轻回卧室了。
没想到,哪里都没找到人。
他给许轻打了个电话,显示的也是占线。
幸好,在这边找见了她。
傅予执大步走了过来,他薄唇紧抿,看起来竟然有些紧张。
“我打了个电话。”
许轻冲着他轻晃了下手机,光滑的屏幕在灯光下闪过耀目的光。
“水呢?”
她低头看了一眼傅予执空着的手。
“放在卧室了,上楼吧。”
他说完后,就紧紧地握住了许轻的手。
许轻看他紧绷的神色,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不就是找不到我吗,还不是因为你家太大了,怎么这么着急?”
傅予执下颌线条紧绷,没说话。
找不到人,电话占线,他差点以为许轻出了事。
当年的绑架案,绝不简单。
傅予执早已做好了那些人卷土重来的打算,他唯独担心的,是许轻没有自保的能力。
想到这里,他将许轻带进怀里,亲了亲她的眉眼轮廓。
“我还以为你走了。”
“这么晚了,我能去哪里?”
许轻没将傅予执的异常放在心上,她开口说道。
“你还记得之前原定的计划,明天在傅家再待一天吗?”
“嗯。”
“我明天可能要出门一趟。”
许轻在帝都没几个认识的人,傅予执了然开口。
“是去见夏如溪?”
“是去见朱姨,你见过她。”
傅予执想起了在茶室见过的那个神秘女人。
那女人看不出年龄,容貌娇美,气质雍容冷艳。身边时不时冒出的保镖们,更能看出其身份非凡。
不过,她对许轻的关心也是真的。
“明天我送你过去。”
傅予执开口,为今晚画上了句号。
翌日。
许轻站在狭小的胡同里,看着眼前破旧的大门有些不敢认。
“就是这里?”
傅予执狭眸轻眯,有些难以想象精致的朱莉会约许轻在这里见面。
风吹起了旁边挂着的门牌,许轻隐约看到门牌上写着字。
她亲手将那门牌挂好了。
上面的「在渊茶室」四个字才重新得见天日。
“没找错。”
许轻抬起手试探性地推了下门,大门缓缓敞开,发出了吱嘎的响声。
是那种年久失修的声音,好像下一刻就要掉落似的。
她表情微僵,下意识扶住了门。
许轻很少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傅予执看到,唇角勾起了些弧度。
他刚抬起手,还没碰到门的时候。
门从里面忽然打开了,内特从门后探出了脑袋。
“轻小姐,门还没修呢,小心。”
许轻放开手,进了门。
傅予执瞥了一眼穿着黑色衬衫的内特,跟在许轻身后进了院子。
这回,内特没拦他。
这条胡同本就破败,院子也具有年代感。幸好不算狭窄,甚至墙角还放着一排种着绿植的坛子。
朱莉正背对着他们,拎着水壶给绿植浇水。
听见声音,她笑着开口,“来了?”
朱莉先是放好的水壶,然后才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