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酒气喷洒在露出来的肌肤上,他凤眼里有几分促狭的意思,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 他衣服还是敞开的, 宽肩窄腰长腿,比例极好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怎么看都像是含着一点其他意思。
在巾帕落在姜若肩头时,她的身体本能地轻颤着,“别……我自己也可以……”
她想要动手去拿男人手中的巾帕,才松手衣服也跟着往下掉,又急忙缩回手按着滑落到一半的衣物,都不知道自己该顾着哪一头。
“你这么害怕干什么?”顾淮安觉得好笑,继续替她擦水。
他似乎是真没有其他的意思,动作都是规规矩矩的,可是手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身体。
若有似无,若即若离,都分不清到底是故意还就是不小心碰到。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她能够十分明显地感觉到男人身上散发的热度。在这一方面小天地中,他的气息不容忽视,以至于脑子都开始混乱。
过往的场面一一在脑海中闪现,她便可耻地有了反应。
这也就没有注意到,男人擦水的手逐渐往前,原本挡着身体的衣服也开始逐渐下滑。
等到反应过来时,她低头就能看见在自己前方做乱的手。
男人的手无疑是好看的,纤长而不孱弱,莹润的手背上覆盖着一层青色筋脉,指腹还有因为长期习武而留下来的茧子。
且因为习武,手指也比寻常人有力且灵活。
尤其是……
姜若趴在木桶上时,粉色的指尖还沾着水。
椭圆形水滴萦在指尖,在不断的撞击当中摇摇晃晃,始终滴落不下去。因为失控她掐着指尖,水滴便在指尖中被挤压揉捏,失去了原本的形状。
她急促地说话,“不行……真的不行……”
顾淮安倒是没有准备为难她,转而从身后抱着她,迫使转了一个方向之后就坐在木桶的边缘。
木桶的边缘处极窄,她不得不用手撑在两边,头无力地朝着后面仰去。
可这不知怎么就刺激到男人,一下比一下有力的呼吸声中,他整个儿覆盖上来,沿着她的唇一路往下亲下去。
这一夜水声不停,浴桶里的人凉了之后又重新换上,周围全都是水渍。
姜若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洗了多少回澡,又是被哄着怎么洗的。只记得最后她一整儿抱在男人身上,咬着他的肩膀哭着“满了……”
明宣帝上位很顺利,朝中总是有人不满也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这就导致顾淮安彻底闲下来,干脆直接告假。这次休息又同以往不一样,以往虽说是休息,可脑袋放在肩膀上随时不是自己的,压力之下休息也就是换个场所做事。
可这次彻底没了任何威胁,明宣帝上位之后,安王府最起码能安安稳稳近三十年,坐稳在京城中的位置。
所谓饱暖思淫—谷欠,便拉着姜若一起过上了昏天黑地的生活。
她从来不知道顾淮安可以有这么多的精力,也是头一次知道真正的放纵是什么样子。
所以在说有人来找自己时,姜若迫不及待地答应下来,换了身衣服就直接出去了。
“眠眠!”姜若见到姜眠时,先是惊讶继而又只剩下高兴,“你什么时候来的?”
“也才刚到。”姜眠见到姐姐,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像是小时候那般上前抱了抱她。
她去年就已经来京城了。
不过赵九重说,她同来阿姐这一层关系不适合让别人知道,免得会引起不必要的风波。于是她就一直等啊等,就连阿姐生产的时候都不曾露面。
一直等到了今日。
期间她倒是收到了很多阿姐给她的信。
问她怎样了?赵九重对她好不?好在湖州还呆得习惯吗?有没有缺什么?她都一一回了,可她还是想见见阿姐。
直到在熟悉的柔软怀抱中,她那颗找不到归宿的心才终于有了落脚点。
姜若见到妹妹也很是高兴,拉着她坐下来问她最近的情况,又让墨竹将商商带了出来。
“商商,这是你小姨。”
姜眠第一眼见到商商,其实没有那么喜欢,这倒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原因,就纯粹因为商商长得和阿姐不像。
阿姐忍受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孩子,怎么可以和她不像。
可当着那软乎乎的一团爬到自己身边,好奇地望着她时,她又在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找到了一丝和阿姐相似的地方。
两个人的眼神的都太干净了,商商是不经世事,阿姐是一种“难得糊涂”的清醒。
姜眠这才有点儿喜欢商商,将孩子抱了过来,不经意说了这么一句,“阿姐,要不我就留下来吧,我来替你照顾商商?”
“什么意思?”姜若简直都有点儿听不懂,小心翼翼问道:“你和赵九重……”
“他要成亲了,好像是什么大臣的女儿,信阳侯府都挺满意的。赵家老夫人说是让我做妾,我不情愿。”姜眠低头去逗弄孩子。
一股愤怒从头顶往下冲,姜若差点一口气都喘不上来。
赵九重在留下姜眠时,信誓旦旦和她说“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姜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