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变得软糯：“你大学那次分化期，在学校的教室，做了临时标记。是你的信息素勾起了我的分化期，让我彻底分化成omega，后来才会疏远你。”
这些都是灵从温虞的记忆里搜索到的回忆。
也就是说，她都记得。
纪白拳头捏紧了，表情依旧平静。
“你的信息素对我产生了影响，导致分化数据变异。”
她继续蛊惑：“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忘记那件事。第二周回校，你问我的时候，我说忘了，是骗你的。”
“我其实，都记得。”
“我记得你信息素的味道，还有你的体温，还有你动情的时候吻我……”
“闭嘴！”
纪白用最后一点力气，将领带绑紧，浑身的衣服都已经被汗湿，眼前的景象也开始模糊。
他后悔没有去找晏子寒开临时抑制剂，昨晚匆匆忙忙就赶了回来。
女人因为过度释放信息素身上也是一片大汗淋漓，后颈被alpha信息素刺激得泛粉，覆着薄汗，泛着一星水光。
纪白艰难地用手勒紧那脆弱的领带，抖着手去摸口袋里的光脑——
突然，温虞两眼一翻，下一秒她又睁开了眼：“纪白？”
纪白：“……”
纪白用精神力压制信息素已经到了极限，迷迷糊糊没有听到温虞的呼唤。
“纪白？你搞毛啊，捆绑play吗！你下流！快给我解了！”
温虞趴在沙发上，边上是单膝跪地的纪白。
她伸出一只脚去踹他，刚好踢到他的胸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纪白纵使再冷漠，也挡不住这一脚的威力，语调都高了几分：“你是暴力狂吗？拿高跟鞋踢人胸口，是人吗？”
“那你也不能拿领带把我绑成粽子吧？有话不能好好说嘛？”
纪白冷哼一声，哑着声伸手去解她身后的领带：“再不绑你，我清白就毁你手里了。”
“……”温虞怔住，然后久久没有回应。
附身失败的灵会消失，但记忆却不会。
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确确实实存在她的脑海中。
现在夺回主动权的人，满脸尴尬。
“你有记忆的吧？”
“……”他低下头直视她的瞳孔，她看到这双无机质的眼睛充满审视，害怕他强攻进大脑，下意识选择避开他的视线。
“温虞，别装，我知道你有记忆。”
温虞扁扁嘴：“好吧……有一点点。”
“一点点？”
他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嘴角微微勾起：“那你这一点点什么时候还我？”
温虞动了动被解开的手腕，上面的红痕很明显：“你就这么恨我？都勒成这样了，还要我还？”
她往边上挪了挪，没注意身上被那只狐狸精解开的衣领正歪歪扭扭地挂在肩上，露出黑色的蕾丝肩带，还有夺人眼球的雪色风光。
“而且她都邀请你标记了，你怎么不趁机下手？”
“她又不是你，不能代替你做决定。”
男人跪在沙发边，目光细细捋过温虞水亮的眼：“就算用你的信息素勾引我，我也绝对不会标记她。”
“所以。”
“不用纠结100%的基因匹配度。”
“就算没有信息素，我也只想对你做脑子里模拟过无数遍的事。”
被他认真的眼神唬住，温虞突然从他的视线中看到了……火焰。
顺着视线下移，她反手就扔过去一个抱枕，捂住里面的风光，骂道——
“你下流！”……
因为跟拍摄影机被粉碎，这场婚纱照没能拍成。
老板非常贴心地表示：“我们可以给二位金卡作为补偿。若有需要还可以再次光临本店。”
“不用了。”
温虞拒绝的话刚吐出来，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已经伸到老板面前，顺利地把卡接过，然后往口袋一塞，朝悬浮车的方向走去。
“等等。”
温虞追上去，白色的雪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裹上一层糖霜，钻进车里带着热气，连空气都染上了甜腻。
被灵附身时她察觉到异样，一直在拼命抵抗，体力消耗得比平时都大，不知不觉有点饿了。
她坐进车里，习惯性地扒拉了一下他车前的收纳盒，想找颗糖吃。
以前那里不管什么时候都有满满当当的棒棒糖。
伸手拉开，果然有很多。
不同口味的棒棒糖，但都是同一个牌子。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牌子？”
纪白看了眼她手里的糖果：“不是你喜欢？”
温虞稍微一愣，突然脑海中某根线蹭地一下亮了：“你之前都是为我买的？所以每次你单独拿掉的那个口味，是因为你以为我讨厌是吗？”
设置好自动驾驶，他仰头靠在座位上：“还不算太笨。”
“……”捏着糖的手莫名有些烫，车内飘着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味信息素，衬衫已经干了。但额头上时不时冒出来的晶莹汗水吐露着他的难受。
“我们去哪？”“回公寓。”
“其实可以跟节目组打声招呼，去开一盒抑制剂。”
她盯着他的脸看，发现真特么帅。
“不用。”
他喉结上下滚动一番：“普通抑制剂对我没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