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啧,你们男alpha就是麻烦。说你大不行,说你小也不行,真难伺候。”
软软的补刀落在兔耳朵老板耳朵里就像是戳中了笑穴,让他噗嗤一下笑出声。
很快,他就感受到一双无机质的黑眸钉在他身上。
背脊发凉。
“那个……阿嚏,鼻子有点痒。”兔耳朵老板搓了搓鼻子,尝试转移话题,“这位女士,我们可以搞个盘,五五分。”
“二八分。”兔耳朵老板:……你个奸商!
但为了有钱赚,这他忍了。
“二八就二八。”
周围都是被这对高颜值父子吸引来看热闹的游客,兔耳朵老板当即摆出下注的盘:“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投大的,赔率是1.1,小的赔率是3,欢迎下注!”
一些粉丝看到下注盘,立马冲上来下注。
不大的摊位很快挤满了人。
“我也能下注么?”纪白看了眼盘。
“当然。”兔耳朵老板的脸都笑成了一朵菊花。
好爹地就是花冤枉钱鼓励好大儿啊!
这单,赚了。
纪白:“我压我自己,一千星币。”
兔耳朵老板:“……”
温虞:“……”温阮:“……”说好的慈父呢?
纪白靠在游戏台上,一双凤眼似笑非笑地望着温虞:“老婆,如果你撒个娇的话,我可以考虑给我们儿子压一万。”
逆着光线望过去,男人修长的身影像挺拔的钢枪,手里握着枪,带着股森冷的寒气,却意外与那张俊美出众的五官结合地恰到好处。
撇去一身冷冰冰的气质不说,他这张皮囊真的百看不厌。
纪白的长相在军校时就一直很出挑。
不在军队以后,他甚至连眼镜都卸了,眼尾那勾人的媚意压都压不住。
与往常她见过的那种omega阴柔之美不同,纪白的美是带着alpha硬朗的美感,可以说他的身材就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明明自带一股禁欲气质,但偏偏一勾手又带着风尘的诱惑。
温虞:“为你省钱,不用破费。”
撒娇?这辈子都不可能撒娇的!
纪白笑着摸了摸枪口:“可惜了。”
温虞面无表情:“不可惜。除非你想看我表演——铁拳胸口碎榴莲。”
小拳拳捶胸口算什么,给你锤个大窟窿出来,锤哭你哦!
纪白:“……”他没说话。
黝黑无机质的眸柔软而专注地凝视她,瞳仁闪动缱绻的光,流露出星星点点的情愫。哪怕只有芝麻点大小,就足够让人沦陷。
“行吧。这个愿望可以等到以后实现。”
纪白这人有很强的执行力,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转头问温虞:“老婆,想好终极大奖是什么了吗?”
听到他越来越顺口的「老婆」爱称,温虞的眼皮子都在抖。
不等她回应,游客里猛然爆发出一声「哇」的惊叫声——
她隐隐约约还看见,有几个omega直接捂着烧红的脸在那原地高潮了。
温虞耐着性子:“你想要什么?”
“我赢了,跟我约会一个游乐项目。他赢了,你就陪他,怎么样?”
“好。”她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纪白会提什么亲一口之类的奇怪要求。
“你好像很失望。”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温虞转过头不去理他,专心帮老板登记游客们下注的星币。
有个狂热的粉丝大喊:“崽崽加油!你是最棒的!”
“妈妈永远爱你!”
“崽崽你不是职业的枪手输了也没事,我们买东西养你啊!回去带货知道吗,多接几个广告妈妈不会怪你的,知道不!”
温阮:“谢谢姐姐。”
温阮一向礼貌,几个女学生在他脆生生喊姐姐的瞬间,一个个脸都笑抽筋了,想伸手rua崽崽。但碍于节目尚在拍摄中,只能捧着光脑拍个不停。
温阮对粉丝一向宠爱,摆着姿势给她们拍个没完。
纪白就不一样了。
每个来下注的游客看到他那张阎王脸,一句话都不敢说,憋着一肚子话退下了。
等人少了,他趁乱钻进人群里,故意贴着她的耳廓敏感处,轻声笑道:“刚才是不是很紧张,以为我要的奖品是——吻你?”
温虞:“……”
这男人到底解开了什么奇怪的封印,为什么从那天起就开始骚话不停?
“可惜的话,现在补给你,怎么样?”
温虞默默躲开他的肢体触碰:“别误会,我只是害怕被狗咬。”
被纪白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烫,明明没有闻到信息素的气味,却让她的心跳蓦地加速,对上那双漆黑如黑曜石的眸,她似乎能隐约看到不久前他们在隧道里发生的意外之吻。
“你的表情不像害怕,倒像……回味。”狗男人的笑就在耳边。
温虞喉咙一梗,尴尬地无法否认。
两人之前在游戏里不是没亲过嘴,她无法忽视这个男人给她带来的感觉。
在搭档兼上司的吻下沉沦,就像一把利箭射进温虞的心。与此同时却有种隐秘的将人拉下神坛的快感在她心底滋生。
他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耳后的嫩肉,将她笼罩在一层看不见的雾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