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屋已经被扩建成一个小院,院子里有三间小屋是住人的,杂物间和洗澡间另外盖好。更让人惊讶的是,厕所是青砖盖的,干净又结实,没有用木头板子,而是用水泥砌好的厕所。
而陆识州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把锁,转头看到乔佑佑来了,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
他说:“你看,喜欢吗?”
乔佑佑鼻子一酸,扑过去一把握住了陆识州的手,不肯放开。
怎么能不满意呢?
上一世这里有他们最多的回忆,他们做了八年的夫妻,却连手都没有拉过,在一间冬天漏风的破房间里,她冻得嘴唇发紫也不肯和陆识州盖同一床被子。
第二天陆识州就冒着被村民打的危险,去山上砍了树,把屋子结结实实补好了。
其实乔佑佑白天已经做好心理建设了。既然嫁了人家,那就不要矫情,拿了人家的钱,又不履行妻子的义务,那也太婊了。
结果陆识州直接把那些漏洞都堵上了,还弄了一床新被子给她,自己裹着破被子滚到另外一头睡去了。
乔佑佑脸都红了,总不能自己主动去抱他吧。
心里也确实害怕,不拒绝就不错了,自然没有主动。
最后也是罢了。
如今他们还在这里,只是当初嫌弃陆识州的村民们现在很尊敬他,口口声声喊他陆老师,孩子们也开心地围绕在他身边。
这些村民也不坏,当初那么抵触陆识州,也不完全是因为毁容的问题,而是秦皎月对陆识州名声的败坏,让村民觉得陆识州是个色胚丑八怪,连孩子都不放过。
如今,一切终于走上了正轨。
而这个眼神里毫无感情的男人,如今正在温柔地看着她,向她伸出手来。
“佑佑,你愿意和我生活在一起吗?”
他第一次亲昵地喊了她的名字。
乔佑佑说:“我可太愿意了!你怎么不早点问呢!”
要不是碍于身边有孩子,她都要直接扑上去搂住陆识州不撒手了。
转头就开始轰人:“快快快,回去学习去,学习去!”
钱二胖捂着头说:“师娘,你住新房子不请我们吃饭吗?”
乔佑佑说:“吃什么吃,学校有肉有菜你吃不够吗?回家写作业去!”
来帮忙的村民也一哄而散,把时间留给了陆识州和乔佑佑。
乔佑佑刚刚凶巴巴地赶完人,转头就对着陆识州露出了天真纯洁的笑容:“陆老师——咱俩,睡哪屋呀。”
陆识州说:“你睡东屋,我睡西屋。”
乔佑佑:“……”咋还分开睡呢?
刚要问陆识州,陆识州就拎起手里的锁,把自己那屋门锁上了。
乔佑佑:“……”这是怕我夜袭还是怎么着,你是黄花大闺女吗!
就不信你不想!
气呼呼地进了屋,突然就笑了起来。
因为,两个房间中间的墙,挂着一道帘子,掀开一看,也有一个洞。
陆识州一本正经:“不是故意的,墙不结实。”
乔佑佑就笑:“那你门外的锁有什么用?”
“给外人看的。”
“那你怎么只把锁留给自己呢?”
“因为我给你买了新的。”陆识州说着,直接拿出了一把更大的锁,毫不夸张地说,乔佑佑送陆识州的锁如果是锁驴用的,那乔佑佑这把可以锁大象了。
乔佑佑:……
把门板子卸掉都比拆锁靠谱啊。
乔佑佑转身就搂住陆识州:“陆老师,我好喜欢这里。”
陆识州被乔佑佑这亲昵的动作搞得有点身体僵硬。虽然两个人感情很好,但太过亲密的动作他总是不适应的。
毕竟这姑娘太小了,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但是抱一抱总可以吧。
他这么想着,俯身把乔佑佑抱了起来,像抱小孩子一样在屋里转了一圈,抬头温柔道:“佑佑,你和我一样,没有家人疼,以后我来疼你。”
乔佑佑把头埋在陆识州的脖颈处,半天才轻轻嗯了一声。
*
陆识州盖了新房子的事,很快全村都传遍了,乔大庆知道消息之后,马上开心得不得了。
这对可怕的两口子终于要搬出乔家了!
但很快又开始嫉妒起来。
凭什么这两个小白眼狼要住新房子,让他们住老房子?
乔大庆心里起了点动静,但又怕乔佑佑打自己,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乔佑佑他们如果要搬出去,那肯定等于是分家,自己不敢管,但如果亲哥哥回来呢?
自己打不过乔佑佑这死妮子,乔竞肯定打得过!
这么想着,就兴冲冲地跑出屋去,和回来收拾东西的乔佑佑撞了个正着。
心里想着能把儿子叫回来,乔大庆就多了点底气,理直气壮地看着乔佑佑:“怎么,你们想搬走?”
乔佑佑说:“不搬走呢,我们舍不得你们。”
乔大庆面露喜色:“那你们的新房,空着不太好吧?爸先去帮你们暖暖房——”
啪一下就挨了乔佑佑一鞭子。
乔大庆马上全身酸涩地趴在了地上:“你,你,你用什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