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夙的手圈着菘蓝,笑道:“臭小子,我不围着你嫂子跑,还能跟谁跑?你小子以后结婚了也必须给我收心了,好好的经营家庭,一辈子不离不弃,白头到老。”
他说到白头到老时,菘蓝的情绪忽然崩溃。她眼底泛起无力的凄凉的泪花,为了不让人看出她的情绪,她甚至推开薄夙,仓促的说了声:“大厅太闷了,我去透透气。”
薄夙未看见菘蓝红红的眼睛。他只是觉得菘蓝身体不好,需要清新的空气。
可是薄沉却是将菘蓝的异常看在眼里,他呆了呆,然后找了借口追出去。
在一刻桂花树下,菘蓝哭成泪人。
薄沉递给她一张纸巾,关切的询问道:“颜书姐姐,是不是我哥欺负你了?为什么他说到白头到老的时候,你反应那么大?”
他很仗义道:“你放心,虽然他是我哥,但是我站你这边。我知道我哥的命是你救的,我决不允许我哥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他对你有二心,我绝对不轻饶他。”
意识到自己的能耐在薄夙面前就是不堪一击的蝼蚁,他立刻改口:“我告诉我妈,我妈帮你收拾他。”
菘蓝却立刻制止道:“薄沉,你别乱猜。你哥对我很好,他对感情很认真,很专一。”
薄沉就觉得奇怪了:“那你为什么要哭?”
菘蓝抹了眼泪,然后强势的把薄沉的手拉出来,跟他拉勾,叮嘱他:“薄沉,今天的事情不许告诉你哥。这是我们的秘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薄沉呆怔。他就这样被菘蓝封了嘴。
菘蓝做完这一切后,她转身就走了。
薄夙端着牛奶到处找她,看到菘蓝时他立刻迎了上来。他非常担忧道:“蓝蓝,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
菘蓝摇摇头。
这时候薄沉追过来,看到薄夙,他怔了怔,脸上闪过一抹心虚。
薄夙皱眉,把牛奶递给菘蓝,道:“蓝蓝,你进去休息。我有话和薄沉说。”
菘蓝递给薄沉一个警戒的眼神。然后悠然离开。
菘蓝未走远,便听到薄夙迫不及待审问薄沉的声音。
“你刚才去哪里了?”
薄沉迷迷糊糊道:“哦,我去外面透气了。”
薄夙两眼一瞪,薄沉双腿一颤。
“哥,今天是我结婚的大好日子。你这么瞪着我做啥?我可没有做任何错事。”
薄夙阴冷道:“你还知道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啊。你和我家蓝蓝单独见面,所谓何来?”
薄沉大叫冤枉:“哥,我可真是委屈死了。你不相信我,也得相信颜书姐姐啊。”
“胡说什么呢?”薄夙斥责他,禁止他把话题带偏。
薄沉沮丧的耷拉着脑袋:“我没有骗你,我就是出来透个气,偏偏遇到了嫂子。她一个人也在这里透气——)”
薄夙喝斥薄沉,“还在撒谎?薄沉,你当你哥我是傻瓜?”
薄沉叹气。
“颜姐姐不让我说啊。”
薄夙脸色微变。
从几日前听到霍老太太跟菘蓝的对话后,薄夙就隐隐觉得,菘蓝有秘密隐瞒着他。
今日从薄沉嘴里得到应证,他心里瞬间涌上不安。一种强烈的挖掘真相的念头涌出来。
“薄沉,她到底对你说了什么?”薄夙激动的抓着薄沉质问。
薄沉犹豫纠结:“哥,你别逼我行吗?颜书姐姐拉着我的手跟我金钩上吊了。如果我透露了她的秘密,我会遭到报应的。”
薄夙阴沉着脸:“薄沉,你以前也跟我发过誓,你和我之间绝对没有秘密。”
薄沉傻眼……
最后在薄夙犀利的目光下妥协:“也没什么,就是看到颜姐姐一个人站在那里哭。哭的可伤心了。”
薄夙震惊,意外不已。
“她……哭了?”语气里透露着一丝难以置信。
“她为什么哭?”他忽然回过神来,又激动的问。
薄沉纳闷的盯着薄夙:“哥,你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颜姐姐的事情吗?”
薄夙长睫低垂,脸上浮起一抹愧疚。
“我安葬了车雪,她生我的气了。”
第424章 梦与现实,傻傻不分
薄沉蹙眉:“就因为你安葬了车雪,颜姐姐就生你的气?这不可能吧,且不说车雪虽然是白珏薄冰的女儿。可是她年纪幼小,父母犯的错不该牵连到她。再则颜姐姐的心胸也不至于那么狭隘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薄夙呆呆的望着薄沉:“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这些天,她却是是因为车雪的事情迁怒我,不愿意理睬我。”薄夙提到菘蓝,很是无奈。
薄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盈盈道:“虽然我很乐意看到我的威风凛凛的大哥被媳妇牵制得死死地,可是我还是要送你几个字:她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薄夙瞪大眼睛,薄沉的提醒让他开始反省这段时间发生的点点滴滴,他有没有遗漏过什么重要的线索。
菘蓝是从什么时候对他开始冷淡,开始不信任,开始疏远的呢?
应该就是从他给车雪安排葬礼的那天开始的啊。
他唯一能够想到让她生气的缘由只此一件,其他的真的是抠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啊。
薄夙想不明白的问题,便固执的认定他的推断没有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