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仓皇而逃。
门口外面,薄橙望着心虚的儿子,笑道:“夙夙,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里面温度高,血液流畅太快……”他支支吾吾道。
“哦,是吗?我还以为你给我家蓝蓝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启蒙影片……”薄橙戏谑道。
薄夙瞪妈妈:“你想哪里去了?”
不过他的脸明显更红了一层。
薄橙忍俊不禁:“我还奇怪你怎么不喜欢菘蓝做你的妹妹。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你说你拿着这部爱情启蒙片给她看,用意何在?”
薄夙:“……”
想了想,非常勇敢的望着妈妈:“没错,我就是喜欢蓝蓝。我就是想要她以后做我的妻子。”
薄橙傻眼。
没想到傲娇的儿子竟然为了菘蓝可以勇敢到这种地步?
在她心里,儿子应该是很多小姑娘倒贴的那种人。爱情里面绝对是实力的上位方。到头却是卑微如狗。
菘蓝轻轻拉开门,母子二人一起望过去。薄夙有些尴尬,谁知菘蓝忽然雀跃的跑过来,双手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就八爪鱼般掉在他身上。
“夙夙哥哥,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薄橙一巴掌拍在后脑勺,咂咂嘴很失落道:“完了,女儿变成媳妇了。”
然后她讪讪的离开了,把这温柔的旖旎的气氛留给了薄夙和菘蓝。
“夙夙哥哥,我要给你生猴子。”菘蓝拉着薄夙就往房间里面走去。
薄夙被雷得外焦里嫩。
他坐在床头,非常认真的纠正她:“以后叫我夙夙就好。”
“哦。”菘蓝也不知为何薄夙不让她叫他哥哥。
薄夙又道:“还有,你没成年,我不会碰你。”
菘蓝就不服气了,“我们村里的姑娘,十六岁做妈妈的姑娘有很多啊。”
薄夙也不知道菘蓝来自哪个封建落后的野生森林,他耐心的教导她:“蓝蓝,这是帝都。帝都是讲法的地方,婚姻法规定,女孩子必须20岁才到法定结婚的年龄。”
“那我们可以提前doi啊。以后再去领证啊。”
薄夙吞了吞口水,在她脑门上弹了下,“你哪里学的这些雷人的词语?”
“网上。”菘蓝笑成月牙。
薄夙嗤她:“真是不知羞啊。”
菘蓝忽觉失落,“夙夙,我没有上过正规的大学,感觉好配不上你的样子。”
薄夙道:“你不知道,你比那些医学院的学生强太多了。你养父养母教了你所有学历內必须掌握的知识。如果你要读大学,一定能考到最好的医学院。”
菘蓝道:“可是我都不懂婚姻法唉。”
薄夙道:“你不需要什么都懂。”
菘蓝吃吃的笑起来:“是的,我只要懂夙夙就好。”
薄夙:“……”
外面那些女孩子这么没皮没脸的,早就被他厌弃得无以复加。可是不知为何菘蓝说这些话,他心里就如小鹿乱撞般。
他一脸宠溺的对菘蓝道:“蓝蓝,乖乖等我大学毕业,我就娶你。”
“嗯。”
菘蓝忽然眨巴着璀璨的眼睛,然后猝不及防的抱着薄夙,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的留下一个吻。
薄夙呆若木鸡。“你这是做什么?”
菘蓝甜甜的笑道:“我要给你盖个章,以后你就是我的了。”
薄夙将她的脑袋扣到面前,使劲的吻下去。
良久,他抬起头,笑道:“要盖章,就要用力点,才能有很深的烙印。”
两个青春懵懂的少男少女,在四年的昼夜相处里,对彼此产生了涓涓细流的,润物无声的感情,那是一种信赖,一种依赖,也是一种寄托。然后在今晚,就这样一吻定情。
殊不知,门口外的薄橙和保姆阿姨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两个人皆是目瞪口呆。
薄橙叹息:“我家金猪被拱了?”
保姆阿姨笑得合不拢嘴:“夫人,少爷和蓝蓝小姐在一起,这是老天赐的缘分。你想啊,少爷自从和蓝蓝在一起后,他心情开心,身体也健康,这就说明蓝蓝是他的真命天女。而且他们是一段金玉良缘。”
第210章 出轨被揭,惶恐下跪
薄橙就是叹息:“可我的女儿梦,就这样没了。唉,我还想把小蓝蓝留在身边做一辈子的小棉袄。多贴心啊。”
保姆阿姨安慰道:“夫人啊,蓝蓝小姐做你的媳妇,她就不用远嫁。”
薄橙如此一想,又觉得也是美事一桩。
只是,谁能想到,就在那个下雨的夜晚,薄夙的爸爸白珏深更半夜意外的回家了。
他似乎喝了些酒,回到家就对妻子大呼小叫:“薄橙,我工作那么忙,你给我打十几个夺命连环电话,是什么意思?”
薄橙端庄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她望着白珏的目光,再也没有往日的炽热,一点点爱恋都没有。就好像一盆燃烧成灰烬的火盆。
除了黑的灰,再也没有第二种颜色。
白珏的嚣张、冷漠,在她的冷静里慢慢沉下来,他竟然有些不安。
再出口,语气有些软:“我知道我没回你电话,你肯定不高兴。不过我都回来了,你还要怎样?”
说罢,他站起来,就要往楼上走去。
薄橙冰冷的声音响起来:“白珏,我真傻。我以为我爱上的是一个有家庭责任感,对事业执着追求,所以才会冷淡妻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