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想不到焰门主还有这样的侠义之举,那本王是替天下百姓谢过焰门主了。”薛景湛对焰寻拱手行了一礼。
焰寻:“……”
好家伙,你们夫妻俩合唱一台戏道德绑架是不是?
现在他已经被架在这里了,若是这粮食不拿出来,就是不仁不义,拿出来吧,他又憋屈得慌。
开仓救民,他倒也不是不愿意。
只是用这种方式让他开仓,总感觉是因为自己太蠢了,掉坑里了才会这样。
“是啊,夫君,所以啊,焰门主可是很好的人,夫君一定要和焰门主好好聊聊,说不定日后焰门主日后还能让焰门成为一代名门呢。”萧姒锦对薛景湛道。
“长公主可别这么说,我这还没什么呢,就被长公主挖了这么大一个坑,我这焰门若是真成了一代名门,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坑等着我呢。”焰寻满脸无奈地看着萧姒锦,“我可受不起。”
“焰门主,积善行德,是好事。”萧姒锦看着焰寻,笑道,“焰门主如何这副表情?”
焰寻:“……”
是,好事,要微笑。
呵……
*
焰寻也不是傻子,如今形势有变,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做才能保住焰门,犯不着和薛景湛萧过不去。
不过,要那么快让焰寻放下戒心,诚意合作,也是不可能的,焰寻自然也有他自己的考虑。
之后焰寻和薛景湛之间的对话属于高手过招,句句都藏着话,又句句透着深意,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其中究竟是什么意思,两人心里都心知肚明。
由于太晚了,焰寻将薛景湛和萧姒锦都留了下来,好生招待着,这也算是对薛景湛的示好了。
萧姒锦和薛景湛手牵着手,亲昵地回了房间。
“累死了。”萧姒锦松开了握住薛景湛的手,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坐下后,倒了杯水,“幸好你来了,要不然我可能还真要交代在这里了,这个焰寻看上去跟你笑嘻嘻的,其实就是一头老狐狸,狡猾得很,太难应付了。”
“我看你都是应付得很轻松。”薛景湛走过来,笑了笑,从萧姒锦的手里将杯子抢了过来,“你才更像只小狐狸吧,把人耍得团团转。”
萧姒锦不满地瞪了薛景湛一眼:“你要喝水自己倒啊,你抢我的水干什么,我还没喝呢。”
“夫人倒的水格外甜。”薛景湛喝完,又倒了一杯递给萧姒锦。
萧姒锦狐疑地看了薛景湛一眼,像是有点不认识面前的人似的,她带着怀疑的口吻,问:“你是薛景湛吗?”
薛景湛的嘴什么时候这么甜了?
还会哄人了?
这怕不是个假的吧?
薛景湛突然凑近了一些,黑眸沉定定地望着萧姒锦,嘴角若有似无地挑了下,“怎么?连自己的夫君都不认识了?那我靠近一点让你看看?”
突如其来的一张俊脸凑这么近,萧姒锦感觉心都漏掉了一拍。
犯规了,犯规了。
这也太好看了。
第39章 你真的要这么抱着我睡吗?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阿弥陀佛。
善哉,善哉。
萧姒锦,美色当前,你要冷静啊!
“如何?”薛景湛问,“看清楚了吗?是我吗?”
萧姒锦觉得薛景湛的声音里透着一丝蛊惑人心的笑意,原本声音就很有磁性了,如今声音放低,仿佛自带混响,便更有感觉了。
感觉耳朵要怀孕。
此时此刻,萧姒锦的心里只有两个字:妖孽。
薛景湛实在是太妖孽了。
这要是女帝当政的朝代,薛景湛妥妥的祸国殃民的苗子。
都到眼前了,这还不下手,简直天理难容。
萧姒锦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胆子,一股冲动冲上了头,也没想别的,凑上前就在薛景湛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亲完,薛景湛愣住了。
萧姒锦自己也愣住了。
“是你自己凑上来的。”萧姒锦故作淡定地道。
淡定得非常理直气壮。
这能怪她扛不住诱惑吗?
这不能怪她。
这只能怪薛景湛没有一点自我保护意识。
薛景湛被萧姒锦气笑了,“萧姒锦,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脸皮这么厚?”
“那只能说明你以前对我关注得太少了。”萧姒锦撇撇小嘴。
“是。”薛景湛倒是大方地承认了错误,“以前的确是对夫人有所疏忽,夫人心里埋怨也是应当,不过,以后不会了。”
“啊?”薛景湛这一认错,倒是给萧姒锦整不会了。
她开玩笑的。
以前的萧姒锦脸皮可能真的没有这么厚。
薛景湛抬手,轻轻挑起了萧姒锦的下巴,一双墨眸含情地看着萧姒锦:“为夫日后一定多花心思在夫人身上,必不会让夫人再感觉到冷落。”
“那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谢谢你?”萧姒锦弱弱回了句。
“不客气。”薛景湛回道。
萧姒锦:“……”
两人还保持着亲密的近距离姿势,萧姒锦是一动也不敢动了,抬头看着薛景湛许久,脖子都有些僵了,总不至于要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坐一晚吧?
“那个……王爷,你不累吗?”萧姒锦道,“要不……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