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苏妙妙过去扶他,随后全安建又让所有人退下,偌大的寝宫只剩下苏妙妙与皇上。
“孩子,朕上一次给你的东西,可还在?”
苏妙妙赶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交给皇上,道:“父皇交给我的东西我已经安然无恙地放在这个小布包里了,我没动过,别人都不知道的。”
“那你知道里面是什么吗?”
苏妙妙摇摇头又摆摆手,皇上笑道:“打开看看。”
在皇上的注视下,苏妙妙打开了布包,其实他早就看过那个东西,长得是一条小鱼的形状,是由铜铁铸炼而成,抓在手里有点分量,做工粗糙,苏妙妙敢打赌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若是能带回现代,算上时间的价值,也就是一个只值十万块的小样古董。
“有了它,就有了权力。”
皇上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似乎有着魔力。
“这是鱼符,是权力的象征,它由一模一样的两部分组成。一块在这里,一块在定远大将军谭良手里。左、右两半,中间有「同」字形榫卯可相契合。你手上的这块是左符,放在内廷,也就是朕的手上,作为「底根」;右符由定远大将军作为兵马大元帅随身带着。作为身份的证明,可以调动全天下所有的兵马。”
苏妙妙的手突然有点发抖。
皇上笑笑,轻咳两声道:“别怕,孩子,钱忠康老奸巨猾,这天底下敢和他硬碰硬的人不多,你是其中一个。所以朕觉得把鱼符交给你,是最好不过的了。”
“可是为何不交给太子殿下?他才是以后天子,主宰权力的帝王,我...我保管要是弄没了摔坏了,怎么办?还是说父皇你想让我代为转交给皇弟?”苏妙妙现在手里拿着这个烫手山芋恨不得赶紧丢给李斌贝,她试探着问道。
皇上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苏妙妙便不敢再放肆了,埋头道:“父皇这么做一定有您的道理,儿臣只顾着收好就是了。”
“孩子,父皇知道难为你了,可是现在父皇唯一信任和放不下的,就是你。原本想着有个赵瑾对你不离不弃,现在想来男人终究是靠不住的。至于你皇弟,他身上始终都流淌着钱氏一族的血脉,只要钱氏一族不放过你,他一定保不住你。能保住你的只有这一个鱼符以及玉玺。”
第217章 情根深种,始于当日
“传国玉玺?!”
有了传国玉玺,再加上兵符,苏妙妙这是称帝都没有问题了。
“父皇,您一定会没事的,别瞎想了。”
苏妙妙将皇上的被子掖好,皇上却摇摇头抓住她着她的手不肯放,眼神空洞,似乎还有话说。只不过他只能动动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颤颤巍巍地指向一个地方,看样子那里就是存放玉玺的地方。
苏妙妙急了,慌忙中大声喊叫道:“元前辈!元前辈!”
皇上依旧还是在拼命地摇头,手死死地指向那个地方。
“父皇,您只有保住您自己的命,才能保住女儿的命,玉玺和鱼符都是保不住女儿的!”苏妙妙带着哭腔说着,这也不知道是她第几次经历生离死别了,但是生死大关却是第一次。
她唯一希望皇上可以撑住,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可惜奇迹不会发生,天不遂人愿才是常有的事情。
苏妙妙看到皇上的手撑不住了,自然地垂落下来,而元一针正赶过来把脉施针,李斌贝摇晃着皇上的身体,外面妃嫔的哭声响彻天空的时候。
那一刻,时间突然静止。
晃过神的时候,苏妙妙已经身处迎春宫了。
“娘子,娘子,你还好吧?”赵瑾关切地问着,他的双手在苏妙妙面前挥了挥。
苏妙妙一把抓住,随后问道:“父皇呢?他怎么样了?”
“师父说皇上暂时不会有事,只是这次中毒是他本就脆弱的身体变得更加虚弱,所以需要静养。”
苏妙妙倒吸一口凉气,心想:既然父皇没事,那鱼符也就可以物归原主了。
她下意识摸了摸布包里的鱼符,轻松了一大半。
“对外我们都会说皇上在静养,但是我们都知道皇上醒不醒的过来,要看他的造化。”
晴空霹雳,苏妙妙握紧鱼符,瞪眼道:“什么叫醒不醒的过来要看造化?”
苏妙妙的吼声引来了苏焕,现在能治得住苏妙妙的,也只有苏焕一个人了。
“你冷静点,形势就是这样一个形势,不愿意接受也没有办法。元一针稳住了皇上的心脉,但却始终救不醒皇上,其中原因一时之间根本道不清说不明,就好比是你为什么中了毒之后能如此之快的好起来一样。”
苏妙妙无话可说,苏焕说得没错,既然事情已经如梦如幻般的发生,她能做到的除了默默接受之外,别无他法。
“那现在怎么办?朝廷内外即便相信父皇需要静养,但是每日的朝拜、奏章应该如何处置?”苏妙妙手里有鱼符她不怕别人敢动她。但是她也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父皇将兵权给了她。
如果大家都安分守己、相安无事,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会亮出鱼符。
她深知,水可载舟,亦可覆舟。鱼符能保命,同样也可以送命,送的也许不是她的命,而是她身边所爱之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