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说笑了,微臣如何敢质问太子这些。”裴阙皮笑肉不笑地道,“就是近日流言太多,总归对您和悦儿都不好。如今悦儿被她母亲禁足,还请殿下遇到其他人时,多解释一下,毕竟女儿家的名节重要。”
李长安点头说好,但他总觉得裴阙眼神不善,见裴阙走后,才轻松一点。
回到东宫后,李长安派出去的人也回来说,并没有查到流言的出处。
听书说奇怪,“就算咱们查不到,裴大人也应该查得到才是。殿下,难不成真的是意外吗?”
“如果是意外,更应该查到才是。”李长安分析道,“不管是谁意外看到,只要他往外说,就一定能查到他。但好几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就绝对不可能是意外。”
“那会是谁呢?”听书好奇。
传出这样的消息,只会让李长安和裴悦绑得更紧,往后就算两个人有什么意外,别人也会说可惜。
这个流言对李长安来说,并没有什么坏处,反而表现出和裴家关系好的样子,让他得到更多的便利。
但是对裴悦就不一样,世人对姑娘的规矩要求更多。虽说定过亲,但两人私下约见,失了姑娘家的矜持。尽管流言没传裴悦和李长安怎么见面,可拦不住别人会想象,一来二去多了,裴悦的名声也会有损。
这便是,同样一个事情对男人女人的影响差别。
听书猜道,“会不会是蒋家?或者寿王?”
李长安摇头说不可能,“蒋家和寿王最不希望孤和裴家统一战线,如果裴悦与孤情投意合,裴家必定会全力支持孤。谁都知道,裴家底蕴深厚,一般人轻易动不了裴家。所以寿王不可能把裴悦往孤怀里推。”
他还记得,躲在假山后时,寿王曾经说要带裴悦反抗赐婚。为了讨好裴家,寿王都能做到这个地步,可见寿王对裴家的向往和忌惮。
听书想不明白了,“既然不是寿王他们,小的还真的想不到,京都里谁还能比裴大人的本事还大。”
听到这话,李长安突然想到一个人——他的父皇。
第77章 大雨倾盆
把自己和裴家捆绑,对父皇有什么好处呢?
李长安冥思苦想,也暂时没想到答案。
最近裴阙有意交权出来,这是明显地要往后退,父皇对此也没意见。若是要裴阙帮扶他,父皇应该让裴阙继续立足于朝堂才是,可父皇又默许了裴阙的行为。
如今张槐安接手幽州的事,虽说张槐安和裴家走得近,但张槐安出身简单,没有世家权臣做靠山,若是扶持他,往后对皇权的巩固只有好处。
“殿下,您在想什么?”听书见主子沉默不语,出声问道。
“孤在想,裴家不懂会有什么反应?”若是裴悦知道这个事,想来会气到上蹿下跳,可裴悦又被禁足,还不能找他传话,想来会更气。光是想到裴悦气急败坏的样子,李长安不懂为何觉得好笑。
听书见主子眯眼微笑,突然觉得好诡异,他家主子可不是个会自己笑起来的人,虽然好奇为什么,但还是忍住不问了,免得主子也说他多事。
在父皇赐婚之前,李长安从没想过自己的婚事。
他是没有权利的太子,母家又势弱起不到作用。朝中和他示好的人少之又少,远不如寿王府的门庭若市。
既然没人来结亲,他又知道多半做不了自己的主,就干脆不去想,反正皇子的亲事,哪个不是联姻。他想的是,兵来将挡,等父皇真想赐婚时,再做考虑好了,
但李长安万万没想到,父皇会赐婚裴家女。
而且这个裴家女,还和其他世家大族的姑娘不一样,觉得新奇的时候,便会多想了解一些。
听书见主子又在笑,感觉今日的主子格外可怕,识趣地先退了出去。
等出了正殿后,有侍卫来找听说,说东宫外有人找他。
出了东宫后,听书看到叶竹,心里咯噔下,想着这肯定是来兴师问罪的。
叶竹看听书左顾右盼地走来,主动迎了过去,“许久不见,听书小哥瞧着气色好了许多,我们找个地方喝喝茶,如何?”
“没有好,真没有好。”听书赶忙摆手道,“喝茶就不用了吧,你有什么事,就直说。”
“那好,我就直接问了。我家姑娘想问问你,最近京都的流言,你们可有方向?”叶竹问。
“这个真没有,你别这样看着我,殿下是真不懂怎么回事。我家殿下不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听书保证道。
叶竹也觉得不太可能是东宫放出去的消息,但是她不认同听书的后半句话,太子一定是表里不一的人,这个他们心里都清楚,不过这话不能说,“我们也是这样想,就是姑娘一直查不到消息来源,所以有些心急。”
“这也没什么,别人要传,就让他传嘛。反正殿下和裴姑娘要成亲,不用在意这点事。”听书觉得,经过这个事,裴姑娘和主子一定要成亲了,既然如此,也不用担心流言。
在听书心里,也希望这门婚事能成,有裴家那么大的助力,是多好的一件事。而且裴姑娘心好又有趣,想来也不会苛待东宫的下人。
叶竹想打听的都打听了,便不接听书的这个话
回到裴府后,叶竹立马去回了姑娘。
裴悦听到父亲和太子都查不出来,摊手抱怨道,“总不可能是皇上传的吧?不然父亲都查不到,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