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卡卡一副尔康手的表情,曲梨停下了。
卡卡面色纠结了一会,咬着牙道:“我给。”
这事要是让曲梨捅出去,鬼知道那些狗仔会写出什么来。
曲梨在卡卡看不到的地方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搞定!
其实曲梨自己不是拿不出两百万,她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有十万,还有曲家大哥时不时的投喂,私房钱其实早就不止这个数了。
只是秦灼羽这会问到这上面来了,如果她很轻易的可以拿出两百万,那大概率说明他们是差不多圈子的人,这样一来曲梨的身份就很值得怀疑了。
重名的概率虽然不小,但把范围缩小到随手拿出两百万的人,那么曲梨的身份基本都等于暴露了。
但曲梨目前并不想让秦灼羽知道自己就是他的未婚妻,因此想方设法把问题岔开去。
而且曲梨作为秦灼羽的未婚妻,多少还是会对未婚夫的小金库有那么一点点兴趣的。这次正好可以看看秦灼羽藏了多少私房钱。
卡卡垂着脑袋被曲梨抱在怀里,它很郁闷。
就在刚才,它告诉了曲梨自己的账号和密码,冥冥中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的小金库长上了翅膀,从此以后都要离他而去,再也回不来了。
“喂!说好的就两百万啊!不许你多拿!”
“嗯嗯,知道了!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早饭时间。
剧情顺利进行,丘贺被黑衣人堵在楼道里威胁,曲梨则带着保镖在走廊上等着。
等两人各自分开,曲梨指挥着两个保镖,分别跟了上去。
白文龙手上有可以做记号的技能卡,他蹭着跟黑衣人擦身而过的机会把技能卡用了上去。
眼见技能生效,白文龙愉快的走进了餐厅,这样他不用亲自跟着就能得到情报,这份钱真是赚的轻松。
“服务生,来份套餐。”
白文龙在这边享用他的早饭,黑衣男人压着帽子走入了最顶层的一等舱房。
这里是一块单独的区域,与其他的一等舱是隔开的。
黑衣男人确定了一下没有人跟踪,就敲了敲房门。
里面安静了一会才传来一声低沉的“进来。”
一位穿着长衫的银发老人走过来给他开了门。
“海叔好。”
黑衣男人见到老人非常恭敬的打招呼,老人温和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少爷在书房呢,我带你过去。”
黑衣男人双手下垂,很拘束的跟着老人走进了书房。
沈家大少爷沈廷敬此时正坐在躺椅上准备抽雪茄。
黑衣男人看到了,立刻手脚伶俐的过去伺候。
烟雾袅袅升起,沈廷敬吐出一口浊气。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黑衣男人垂眸道:“已经警告过丘贺了,他应该很快会去筹钱。”
沈廷敬摇着手上的欠条,一脸不耐的道:“还不还钱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能再让这个下贱戏子缠着玉珍。”
“不过就是救了玉珍一次,就挟恩以报,还想做我沈家的女婿,想的美!”
沈廷敬越说越气,屋内的气氛也压抑起来。
黑衣男人立刻低头表示,“大少爷放心,小的知道怎么做。就算丘贺拿钱来了,我也……”
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也是充血般的狠戾。
沈廷敬嗯了一声表示满意,挥了挥手让人离开了。
黑衣男人离开后,银发的管家站到沈廷敬身边。
“少爷,万一小姐知道了……”
那会伤心的。
海叔没说出口的担忧沈廷敬自然知道。不过对此他早有准备。
“没事,她不会知道的。”
“让季燕青上不了船是丘贺找人干的,就算玉珍知道了也只会恨丘贺。”
“而丘贺这人,长的没他师哥季燕青绝色,还心胸狭窄,喜欢赌钱又欠一屁股债,玉珍知道了只会远离他。”
“我这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罢了。”
“一个下九流之人,还妄想我沈家小姐,真是不自量力。”
***
沈大少口中的下九流丘贺在被黑衣男子威胁以后,果然慌慌张张的到处找人借钱。
可惜大多数人对他见面客气,也就是流于表面的客套,并不会真的借钱给他。
丰锐跟着丘贺在轮船晃了半天,都没看到他借到一个大洋。
无计可施的丘贺一咬牙,敲响了沈家小姐沈玉珍的房门。
“谁呀?”
“丘贺,特来拜访沈小姐。”
“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留声机的声响荡漾开来。
“……他叫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哭海回身,早悟兰因……”
熟悉的唱腔和声调,丘贺一听就知道是他师兄季燕青唱的。
“沈小姐在听戏呀。”丘贺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拉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小几上的留声机。上面转动的黑胶唱片明显是私人物品。
别人不晓得,丘贺是知道的。他师兄季燕青并不怎么喜欢这些洋玩意。
曾经有人花高价要请他师兄录下他唱的一些出名戏曲,好发售卖钱,被季燕青一口拒绝。说是这玩意录出来的根本不是戏曲,让别人要听他唱就去桑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