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手就往他怀里钻。
余浕僵在那里,感受她的手压在他的心口,也不知道想做什么。
“我给你生了宝宝。”她嘿嘿地笑,继续去摸蛋蛋,“很可爱的宝宝。”
余浕听她的胡言乱语,把她钻自己怀里的手拉出来,无奈的叹息:“睡吧。”
这才分别一个月,哪来的孩子。
云词被他按回到枕头上,手还在摸索一样,她撅着唇,喊着蛋蛋。
余浕怀里的蛋蛋就动了动,他停了下从怀里摸出那颗蛋,放到她的手里。
蛋蛋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云词迷迷糊的把蛋捧到面前,亲了几口温柔地喊了几声宝宝,然后傻笑着睡着了。
蛋蛋也舒服地窝在她的掌心。
余浕看着一蛋一人,心想,真傻,喝醉酒了什么都认成自己的。
他坐在一旁看她醉意浓重的脸,伸手把缠在她脖颈的长发拨开,她便像只猫一样抵着头蹭着他的手背,嘟囔了声:“余浕,我头晕。”
她这模样看起来就不怎么喝酒,脖颈都被酒意染红了一片。
余浕手抚上她的眉心,帮她将身上的酒意消一些,眸光却落在她微合的唇上,是勾人的红,他倾身而下,到底还是克制不住碰上了她的唇。
以前他总以为她像风,是他难以抓住的东西,现在他知道她其实也可以是任他拿捏的小猫。
牙齿轻咬着她唇,微疼的感觉让醉的晕晕乎乎的云词拧起的眉心。
她下意识地想躲开,却被禁锢着,只能微仰着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
更像是一只可以任人折腾的小猫了。
他掌心托着她的后颈,低头鼻尖抵在她脖颈的动脉处,轻啃着她细嫩的肌肤,鼻息间都是她身上的熟悉的桃花香。
如同催.情的药,让他又开始失控。
余浕把她手里的蛋蛋放在一旁,搂着她的手收紧,闭着眼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克制,还是被她蛊惑到了。
她总能那么轻易地让他的理智崩溃。
可他再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身边了。
*
云词醒来的时候,被人拥在怀里,她本来不是很清醒的,但是感受到男人的怀抱她瞬间就清醒过来。
抬头却有些意外,居然是余浕的脸。
她紧绷的心倏地松下,长舒一口气,发现自己变成人了,微微抬起头看外面,只见外面已经漆暮色沉沉
天要黑了,难怪自己变成了人形。
她正想着要不要推醒余浕,就见他自己睁开了眼睛。
他应该也睡着了,睁开眼时,能清楚里面的惺忪。
云词单手推了推他的胸膛,有些狗腿地问:“睡好了吗?”
余浕倒是没有那么咄咄逼人,嗯了声便松开了她。
云词动了下,感觉腰有点疼,撑着身子坐起来,望向慵懒地躺在一侧的人,他衣领有些松,能看到一小片肌肤,上面布满了红色的小疹子。
看来抱着猫还是让他过敏了。
她从袖口掏出一瓶药给他:“你擦擦吧,明明知道那猫是我变的,不直接揭穿,还要抱着。”
“猫比人乖巧。”余浕眉梢微垂,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云词咳了几声,想着都见面了,还是要化干戈为玉帛:“我知道你生气我当时在南海不跟你走,还一直骗你我叫瑟瑟。”
“所以你的原因呢?”余浕听她醉酒后念了许久的对不起,心中的怒意早已消了大半。
云词抓着被子,身子有意往他那边靠了些,撑着下巴朝他认真地说道:“余浕接下来的话,你可能还是会生气,但是为了跟你解释,我还是选择跟你实话实话。”
她斟酌了下才道:“我跟你说我叫瑟瑟,是因为我从不跟旁人说我的真名。”
“那温酒怎么知道你叫云词?”
“虚微同他说的吧?”毕竟虚微那老头知道的东西很多。
余浕勉强信了,等着她的后话。
云词知道要说到关键了,小心翼翼地问道:“在南海那一夜,你觉得是我抛弃你了吗?”
余浕没回答,一双幽深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好似两把利剑。
云词知道他肯定是这么想的:“我其实是打算跟你解释清楚再离开的,但是事出突然才不得不跟你说那些话,跟虚微离开。”
“你想跟我解释什么?你和我不是一路人?”余浕至今能记得那几句话,一句比一句伤人。
“不是。”她低着头,揪着被子,一脸愧疚,“我想跟你说,第一次不告而别还留给你一封那样的信很抱歉,也很想感谢你在蜃林几次救我,但我要回九天之巅治眼睛,以后有缘大概还会相见的。”
余浕听到这句话,没说话了,他闭着眼睛,每一句都听不出她对他的感情。
她果真不喜欢他。
他对她克制却失控,但是她却只想着跟他有缘相见。
他几乎是轻笑出声:“云词,我接受你的解释。”
“那就好。”云词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
余浕独自坐起身,看她如释重放的样子,平静不已。
她不喜欢他又如何,反正往后他有的是时间,让她不得不喜欢他。
余浕垂下眼眸,唇角勾起往上的弧度,却带着几分冷意。
云词想着南海的事说清楚,正想跟他说蛋蛋的事,门却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