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脸上很自豪。
黎解秋恍然大悟,又问道:“为何不跟儿子一起去城内生活?”
难道古代老人也过不惯城里的日子?
可他们那里根本没有高楼大厦,院子还很大。
问到这个,老爷爷嫌弃道:“那小破院子,谁爱待谁待去,老头子我呆在这里,想吃什么打什么。”
听到这个话,三人眼睛一亮。
老爷爷虽然年纪大了,但身子很硬朗,虽然没有大块肌肉,但能看出肌肉线条极好,很有劲。
“老人家,您以前是猎户?”容缪扬声道,他很激动。
容缪在启天阁也经常打猎,奈何天赋一般,死在他手上的猎物很少,有一次还差点被一只野猪拱上树。
他们那,可都是原始森林,动物野的很。
而这边身后不远处的座座大山也是如此,跟所谓的围场强太多了,所以他才会这么激动。
老爷爷扬着下巴,“我现在也是,要不,你们今晚在这里休息,明天一大早便跟我去打猎?”
怕他们不信,老人家主动提出。
人便是这样,很不服老,也很怕自己身子骨不硬朗了。
作为场上最有发言权的黎解秋,摇头笑道:“老人家,我们都知道你厉害,但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就不劳烦您了。”
听到这话,老爷爷浑浊炯亮的眼睛黯淡下来。
看他这样,萧任真十分不忍。
虽然老爷爷没说,但她能看出,一个人待久了也会孤独。
她抓住黎解秋的手,提议道:“嫂子,要不,咱们就留一晚吧。”
“对啊对啊,我想看看打猎。”容缪也劝道。
黎解秋左右为难。
这荒郊野岭的,她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容不容易出现土匪。万一出了什么事,那可叫天天不应。
没等她考虑一会儿,天空乌云密布,渐渐往大地压来。
萧任真激动惊呼,容缪也是如此。
这下连老天爷都在帮他们了。
黎解秋无奈点头,“老人家,这便麻烦你了。”
看到她同意,老爷爷很是高兴,连连拍腿。
大家帮助老爷爷把桌子板凳都收了回去。
这个院子五脏俱全,有三个能睡觉的屋子,应付他们三人绰绰有余。
进入正屋没多久,天空便下起了雨,雨滴如鸡蛋那么大砸向地面,看得萧任真一愣一愣。
王府。
“王爷,王妃郡主他们现在驻足一户农家。”一名暗卫恭敬道。
萧洛放下书本,面无表情,“保护好他们。”
“是。”
他会尽自己所能给黎解秋撑起一片天空,让她在湛蓝碧绿的环境中,尽情发挥。
暗卫退出去后,王羽快步走了进来。
“王爷,集市上发现了一种不知名小草。”
此言一出,萧洛眼睛一眯,“有何奇特之处?”
“此草能够让人精神恍惚,若身旁有一坏人,容易被人骗了去。”王羽说的正是今日所发生之事。
一位客人吃了与韭菜长得相似的小草,然后被农夫框了钱。
客人来头不小,回到家后发现自己居然不受控制用高价买了很多便宜货。于是给到衙门压力,很快把农夫给抓住了。
若是黎解秋知道此事,定会说:他明明能骗你,却还要卖给你便宜货。
那农夫说自己是偶然之间碰到这种草。
起初也当成韭菜,摘回家后,家里婆娘煮了一顿。
农夫专吃肉,婆娘虽然泼妇但不敢违抗,吃饱后,发现自家婆娘整个人处于迷糊状态,他让干嘛便干嘛。
好像人无法自行思考了。
于是农夫便想到了这个行骗方法。
最后,衙门对照了未名草与韭菜的外形区别。
两种植物虽然相似,但未名草表面有花纹。
“农夫是在何地发现的?”萧洛听完后,紧接问道。
王羽回道:“离宁城外右侧十里路的青乌大山。”
萧洛闻言,眼睛一眯。
黎解秋等人所休憩的农家后方便是此山。
这是巧合还是有人预谋?
沉默片刻,萧洛吩咐道:“把此事告知暗卫,让他们多多留意,切勿打扰王妃游玩。”
“是。”青楼。凡柔所住之处。
“我们何时行动?”凡柔焦急道。
自从王元告诉她,是萧洛杀了宿嘉玉后,她一刻也等不了。
萧洛她没办法刺杀,可他心爱的女人,她却能有些把握,更何况有王元的帮助。
“姑娘,此事万万不可着急。”王元忍着不耐烦安抚她。
这女人就这么赶着去送死吗?
不论刺杀成功与否,刺杀者的下场可想而知。
他可得筹备得万无一失,不然被凡柔拖下水,自己连京城都回不去。
凡柔感知出王元的不耐烦,缓出一口气,抱歉道:“是我太着急了,王大哥莫怪。”
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老鸨扭着水桶腰进来,笑吟吟道:“哎呀,客官您也在呐。”
王元看到她进来,没有一丝好脸色,出了屋内。
而凡柔也是不解,明明自己都赎身了,自己在这里住下也给了银两的,她这会儿过来,有什么事。
“妈妈,您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