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荣很享受这种敬仰。
说完后,他捏了捏如雪的小手,“这下你放心了吧,这件案子很快便处理好了。”
可如雪眉目中的忧虑更深了,“到底是什么花,能够有如此厉害的威力?”
“不知,反正王爷正在命我爹调查此事,现下有了眉目,总算能让人舒了一口气。”柳荣把自家被王爷器重的言语说了出来。
如雪姑娘摇头道:“但现在人还没抓住,若是这种花继续猖獗的流传,只怕人心惶惶。”
“不,那人肯定不敢把东西直接传出来,你不要担心,我们每个地方都有眼线,只要一流传出来必把人抓住。”柳荣只觉得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如雪听了点点头,“但愿如此。”
两人说到这里,气氛便得焦灼。
柳荣心想终于说完了,于是,上下其手对如雪一通乱摸。
如雪姑娘半推就让的依着他。
两人很快滚上了床。
萧任真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只觉得面红耳赤,心脏不住的砰砰乱跳。
她正在遐想着,突然耳朵一动,听到了一声闷声。
怎么回事?
“你怎么回来了?”如雪姑娘讶异的声音响起。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道声音痛心疾首道。
房间居然什么时候混进来了一个男人!
萧任真脸色严肃,手已经虚放在剑柄上。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赶紧给我走!”如雪的嗓音没了先前的软糯,反而很是坚定。
男人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你骗我,你分明对我有情。”他的声音痛苦万分。
两人说着话,丝毫不顾床上已经昏迷的柳荣。
“你为什么会跟这人,是不是他威胁你的!”男人突然看向柳荣,剑指着他。
如雪姑娘身形一挡,把柳荣挡在身后。
如雪的眼神很坚定,“没有,我们两个心甘情愿,你自作多情了。”
男人看了心头一揪。
他从不觉得这是如雪的真心话,她越这么说,只会让他更是内疚和无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保护她。
“你快走吧,走得越远越好,现在这件事已经快查到你头上了。”如雪深呼一口气,坚决道。
什么?
萧任真躲在角落,听到这话,很是震惊。
难道这件事是这个如雪的情郎干的!?
情郎继续道:“我不走,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既然已经查到这个地步,那我们便把一个人推出来嫁祸给别人,这件事不就能处理了吗?”
他想得很简单。
本来如雪让柳荣去调查这个案子也是这么想的。
她还是抱着跟情郎远走高飞的想法。
可现在,听了柳荣说得话,她觉得不可能了。
这件事已经牵扯到了王爷,根本不可能这么草草结案。
他们一定会查出花朵的来历,所以一定会把他抓住。
“没那么简单。”如雪姑娘摇头,一滴眼泪掉了下来,她继续道:“当你用鲜花害人时,性质就不一样了。”
情郎不明白,他认为用鲜花去害人是最不会被发现的一个办法,怎么却被她说得漏洞百出呢。
“你赶紧走吧,现在我的心和人都已经是他的了。”如雪继续放大招,不给情郎情面。
情郎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给激怒了。
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出城多了一些时日,怎么事情居然发展成这个样子。
他恨透了这些有权势的人,欺男霸女,想要做什么便会不择手段的去做。
那日。
如雪同往常一样接客。
她那日接了曾屏,虽然听说了他的恶名,但她心里安慰自己,自己不同与别人,他应该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没想到刚唱了一首没完,曾屏便想要对她动手动脚。
如雪抵抗,被他扇了一巴掌。
倒在地上后,曾屏还想继续用强,却被一直观察这里面动静的情郎察觉了,他从隔壁雅间绕进来。
弹了一粒花粉进入他的鼻息,曾屏昏了过去。
看到花容失色的如雪,情郎内心的仇恨种子便种了下来。
如雪知道他的性格,一定会对曾屏动手。但在她的几次让他发誓下,如雪才安心让他离开。
可没想到,他还是忍不下这口气,冲动了。
知道后的那一刻,如雪看着准备积攒够了的积蓄,留下了眼泪。
情郎发疯似的看着她身后的柳荣,就在他要动手时,萧任真一把劈开眼前的风屏,几个呼吸便来到了他们眼前。
两人都没算到这个屋内居然还有别人。
如雪回头看了柳荣,满脸不敢相信。
而情郎知道事情暴露后,对萧任真展开了杀戒。
两个人你来我往,尽管情郎是个男性。但他的武器并没有萧任真的好,打了好几个回合,两人不相上下。
“你们还要继续往错误的道路走下去吗!”萧任真大喊。
这件事中,其实她很同情眼前这两位,但礼法便如此。
情郎冷哼一声,“我做到这一步,就没想过退路,这些权势之人真以为我们好欺负,我在死之前,也不会低下头颅!”
说完,他一剑又刺来。
萧任真听完,欣赏的看了他一眼,下一秒,用剑躲掉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