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风并不能降温,屋内大火仍旧在燃烧,甚至有越烧越烈的趋势。
心口沸腾着热水,要将她烧伤。
他手碰到她纤薄脊背,清润嗓音早已变调,问她:“睡觉也要穿着吗?”
林欢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说她不好意思,不敢在他面前展露自己?
程煜大概能猜到她的想法,她对他确实还有很多的顾虑,如同他对她一样,想亲近却又胆怯,羞于让对方知道自己的一丝尴尬。但今晚,他想做出一点改变,忍耐太久,他急需一个突破口,也希望她能对自己放下一些防备。
至少,晚上睡觉时不要束缚着自己,那样她会难受,他不想她难受。
他的指尖落在她后背凸起处,询问她的意见:“帮你松开?”
她伏在他的肩头,点头。
隔着衣物,并不好操作,程煜没试过,摸索了几次都无法成功。额头沁出细汗,他又从她颈边抬起头来,略带歉意地说:“有点难解,颜颜教教我?”
他脸色坦荡,林欢颜脸却红得要沁血,声如蚊讷:“就……你按住,捏一下……”
得到教导,他在脑海设想了一下,这次的实践很成功,他在她颈边轻笑,问她:“我是好学生么?”
这个问题她没法回答,只是更紧地环住他的肩。
里面的束缚解除,外面的束缚还在,有点碍事。
程煜皱皱眉,再次问她:“裙子,能吗?”
没加动词,但此时此刻,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林欢颜有点抓狂,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礼貌啊?什么都要问,叫她怎么回答?就不能直接行动吗?
她泄愤般一口咬在他肩头,声音夹杂着燥意:“你能不问吗?”
“行。”他趴在她颈边笑,笑声沉沉,挠人耳朵。
没人会讨厌拆礼物,程煜也不例外。他修长指尖掠过金属拉链,拆着独属于他一人的礼物,满心期待,里头藏着什么东西未知,更叫拆礼物的人心痒。
雪白露出,他眼中的火星子再也无法压住,礼物比他想的还要美,美得他根本挪不开眼。
被他用那样炙热的眼神盯着,林欢颜全身气血上涌,忍不住挪了下身子,却更贴近他,有什么气势汹汹地逼近她,她不敢再动,连呼吸都屏住。
怎么都会被发现的,程煜不再刻意跟她拉开距离,坦然面对,要她明白他的状况。
高山之上有红樱,色泽莹润,引过往之人流连。
无法克制的婉转之音从口中溢出,林欢颜抓住他的头发,那样温柔的人,连发丝也柔软。她毫无经验,只能瑟缩在他怀中,任他带领自己去探寻未知。
流连之人口中已干渴不已,再无法抵抗红樱的诱惑,轻启唇瓣,渴求已久的果实终于入腹。
雪白纱帘被风吹动,怕林欢颜会着凉,他抱起人,一手扬起先前被他掀开的被子。
轻薄绒被遮盖,林欢颜多了丝安全感,只是心还未落到实处就再次提起,他在她耳边低喘,告向她展露脆弱:“难受……”
被窝里热意蒸腾,她连呼吸都困难,大脑像是生锈的机器,无法运转,只是本能地顺着他的话嗯了下,尾音上扬,是疑问句。
他再次重复:“有点难受。”
林欢颜额角都被汗湿,半眯着眼睛看身前的人,浑浑噩噩间好像明白了他在说些什么,只是仍旧害羞,也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颤声道:“我不会。”
程煜无奈地笑,用最简单的语言让她明白:“宝宝,像我对你那样对我。”
海妖的声音太过美妙,她被蛊惑。
林欢颜从小到大都是听话的好学生,他引着她的手学习如何向他靠近,她便乖乖照做。
他的呼吸声变重,不忘夸奖她:“宝宝真棒……”
她听得面红耳赤,无意识地依赖他。
开始之前程煜并未想过要做那么多,但是有些事情,一旦开了个头便很难刹住车,他从未跟人探索过这些,也不知究竟是何滋味,梦中的荒唐已经够让人沉迷,但远比不上现实的千万分之一。
林欢颜脖子上的蝴蝶项链晃人眼,是他亲手给她戴上的,蝴蝶被细链困住,她也被他困住。
事态的发展渐渐不受控制,林欢颜紧张地咬牙,但仍旧无法阻止一些事情发生,例如,她总忍不住想出声,例如,她体内热流涌动。
细流奔涌,但是河道闭塞,水流微微渗出,旅人行至此处,好心地用工具疏通,于是溪流再不受阻,顺畅流淌,上游有山洪堆积,河道在某刻终于不堪重负,洪流倾泄而下。
意识都被抽空,她似渴水的鱼儿在他肩头急促喘息。
程煜腾出一只手轻抚她的发顶,安抚她未平静的情绪,唇就压在她耳边,沉声低喃:“舒服么?”
林欢颜双眼都失焦,眼尾泛红,有泪水沁出,心似激荡的潮水,涟漪一圈一圈泛起,不知该如何回答,她选择保持沉默。
他没再动作,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脊背,一只手探向床头,纸张抽动的声音响起。
林欢颜羞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越发深地往他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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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再发生了什么林欢颜也记不清了,明明自己没出一分力,但她却觉得疲乏至极,意识迷蒙间她没忘记程煜好像一直都没纾解,他掀开被子下床的时候她腾出最后一份神智问他:“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