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可不能多喝,喝多了会醉。”
见聂青青抱着酒盏喝个不停,司空霖难得好心,提醒了一句。
“我酒量特别好,不怕醉!”
聂青青嘴硬说道。
什么喝多了会醉,她才不相信咧。
这酒喝起来甜滋滋,跟加了蜜糖似的,怎么可能会醉?
司空霖信以为真,便也没拦着。
结果,就是半个时辰后被个酒疯子抱着吵个不停。
“皇、皇上。”聂青青大着舌头,“您、您这人实在是太、太坏了,我昨天才知道,原来您根本不会读心术。”
“是吗?”司空霖边拉着这小酒鬼别摔了,边勾起唇角,“你怎么发现的?”
“我昨天偷偷在心里骂了您好几句,您都没发现,还给了我压岁钱嘿嘿嘿。”
聂青青得意不已,小脸露出个傻笑,简直没眼看。
司空霖没好气,怪不得昨天他给压岁钱的时候,聂妃眼神跟见鬼似的,他还以为是给少了嫌弃,原来是这么个缘故。
“你敢骂朕,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司空霖故意拉下脸来,一把抱起小酒鬼,轻轻把人放在龙床上。
聂青青躺在床上,这龙床实在太软和了,她忍不住打了个滚,嘴里嚣张地说道:“我才不怕呢,我可是宠妃!”
司空霖正要给她脱鞋,听见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低着头,越笑越大声。
殿内的人早就都出去了,司空霖扳过聂青青的脸,“那你知道为什么朕这么宠你吗?”
聂青青迷迷糊糊,学舌一样问道:“为、为什么?”
“因为朕喜欢你。”司空霖看着聂青青迷糊的小脸,到底是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他拍了下聂青青的脑袋,“少问为什么,睡觉吧,小酒鬼。”
第65章 入宫的第六十五天
◎入宫的第六十五天◎
次日天蒙蒙亮。
司空霖还在睡梦中, 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睁开眼,就瞧着聂青青穿着一身香叶红寝衣,怒气冲冲地盯着他。
司空霖揉揉眼睛, 坐起身来,“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昨晚上干了什么好事!”
聂青青鼓着脸,杏眼里充满控诉。
司空霖笑了,“朕做什么了?”
“我的脸!”聂青青指着自己白里透红的脸颊。
司空霖上手捏了捏,“挺软的,怎么了?”
聂青青呆滞住了。
怎么了?
他居然还有脸问她怎么了?!
她今天一早上起来,就发现脸颊酸痛得要死,仔细一看,分明是被人捏了好几下。
而这个罪魁祸首, 除了司空霖,还能是谁。
“你昨晚上是不是趁我喝醉了,偷偷报复我?”
聂青青拍开司空霖的手,双手抱胸, 一副“你最好老实交代”的样子。
司空霖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我为什么要报复你?”
他身体往后就是一靠,眉头挑起, 一副你最好给我个解释的表情。
聂青青语滞了。
她含含糊糊, 脸颊绯红,“这, 这你就不必管了,你就说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司空霖回答的相当理直气壮。
他直接起身, 穿了靴子。
聂青青就是一个难以置信, 瞪大了眼睛, 跟在他后面, “你怎么能这样?你居然不承认?你可是皇帝诶!”
“哦,朕是皇帝,所以朕就该被人冤枉啊。”
司空霖站住脚步,聂青青先前毫无察觉,直接撞上了他的后背,摸着撞疼了的鼻子,抬头看他,“可是昨晚上除了你,没人敢碰我了啊。”
司空霖回过头,他摇头,叹气,“你说错了,还有一个人。”
“谁?”聂青青立刻追问。
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捏聂妃娘娘的脸蛋,这简直不可饶恕,非常应该重罚一年的俸银。
“就是你啊。”司空霖拿起靶镜对着聂青青,“你昨晚上是不是喝醉酒了?”
聂青青支支吾吾,“那、那酒我没想到居然真的能喝醉人。”
“这就是了。”司空霖一手背在身后,人装模作样点头道:“你都不知道自己喝醉了什么模样吧,昨晚上你喝醉后,一直掐自己的脸,还非要让朕也掐一把,朕实在是没办法,就掐了一下,其他的可都是你自己掐的。”
她自己掐的?
聂青青下巴都要掉到地上去了。
她很怀疑司空霖是在忽悠她,可司空霖却又说的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她自己掐了自己?
有道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起初质问时的怒气,在司空霖的一个个解释下,渐渐化为乌有。
从顺心殿里出来,聂青青脑子里都忘记了该生气这件事,反而在想自己到底喝醉后有没有掐自己的脸。
“娘娘,前面是林妃娘娘。”
春华出声提醒了聂青青。
聂青青此刻正坐在肩辇上,瞧见对面过来的林妃,愣了下,示意众人停下。
林妃也瞧见聂青青了,她也跟着下了辇子,两人互相见了礼。
“妹妹这是从顺心殿出来?”
林妃好似随口一般问道。
聂青青道:“是啊,姐姐这是要去哪里?”
“也不去哪里,不过是今日起得早,想着昨夜下了雪,去后苑收些雪水,明年好用来煮茶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