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儿,水汽氤氲柔软,但凡被别人看去一眼.....
草。
周栩应低咒了声,眉间涌上淡淡戾气。
“你觉得我就安全了是吧。”他手探向姜执宜颈下,冰凉的指尖混着尼古丁和雨水的气息,周栩应捏着收拾她:“嗯?”
“不怕我啊。”
冷冽的手指让她一颤,周栩应勾住了她的衣领。
鼻息清浅交缠,姜执宜看着他瞳孔里的自己心跳咚的放大。
做了一千次一万次的预设都没有用,周栩应对她的好永远超纲。
竟然真的开始出汗,姜执宜耳尖燥热了下,视线飘忽一瞬,姜执宜小声开口:“太大了,一直掉。”
周栩应绷住唇线。
姜执宜缩了缩身,躲避着颈后的冰凉:“真的。”
周栩应扯了唇角想起什么,冷笑一声:“你最好是。”
他直起身进浴室又出来,拿着黑色的运动短裤甩姜执宜床边,他背过身:“穿上。”
姜执宜探出手来在被子里动了几下,很快。
“好了。”
她自己勒了勒裤子腰上的白绳,系到最紧才勉强不掉。
周栩应听见动静停了,回眼打量。
是真的大,但姜执宜身上骨肉匀称,和他上次的评价一样,别样的好看。
姜执宜真的有些冒汗,被子推到一旁,周栩应已经换了一套床单,虽然颜色大差不差,但周围属于他的那种冷冽味道少了点,很清淡的皂香。
姜执宜转了一晚上的脑袋可能因为吹了风的原因现在有些痛,晕乎乎的发胀。
周栩应也就是在这时候开口,他声音泛冷,语气差劲,要让她好好记住:“我不需要好处,你也不用折腾自己,这都是烂牌。”
“那什么是王牌。”
“你自己就是王炸。”周栩应喉咙发痒,想起她落下的那个青涩的吻,声音暗哑。
周栩应伸手掀眼,粗粝的指腹印上她锁骨皮肤,滚烫烙章。
“听见了么。”
“别再淋雨。”
第35章 海水
外面雨继续下。
周栩应拨弄着已经拆开的药盒, 没温度地朝她勾唇:“我是不是该夸你不给我浪费东西。”
姜执宜坐床上,正在用毛巾慢吞吞地擦头发。闻言想起来周栩应前几天也生病了:“你感冒好了吗?”
周栩应点头,好字到了唇边,周栩应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
接着, 声音落地。
“没。”他漫不经心:“还可能传染你。”
姜执宜动作停顿几秒, 维持着歪头的姿势掀眼, 她打量, 像是少女的审视。
过会儿, 姜执宜问他:“你舍得吗。”
声音和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融为一体, 周栩应动作稍顿,回眸睨了姜执宜一眼。
姜执宜从盘腿的姿势变成膝盖蹭在床面,挪到他旁边。
周栩应乐了,似真似假地点头:“不舍得,再给你加一粒。”
“病了我心疼。”
姜执宜被着明晃晃地报复给弄愣了下:“吃多不好吧。”
“没事,说明上写三粒还是四粒都行。”
周栩应故意给她教训, 没得商量的语气:“伸手。”
姜执宜垂眼, 深褐色的冲剂散发着苦,还有四粒看着难咽的胶囊。
她犹豫了会儿:“你不是也没好吗。”
“你怎么不吃药。”
“你不知道?”
周栩应扫过姜执宜, 视线和她对峙。
姜执宜手腕垂在身侧,没出声。周栩应掠过这个问题,“张嘴。”
姜执宜皱眉, 干净的瞳孔中透出不解。
周栩应发出一个音节:“啊。”
“啊?”
也就是这个瞬间, 周栩应放下杯子, 反手捏住姜执宜白皙脸颊,手指微微用力, 抵着两腮让她嘴巴啊的更大。
瓶盖里的药粒精准不漏的全倒进姜执宜嘴里。
胶囊奇怪的味道在口中缓缓散开。
姜执宜眼中的情绪从困惑到惊愕又变成微怒。
“周...嗯嗯!”她倏地反应。
姜执宜五官难受地皱到一起。
周栩应哼笑,没说什么, 把杯子塞进了姜执宜手里。
姜执宜没有退路,胶囊外壳软下来得赶快吞掉,仰起头一口送下。
特别快,比哄着喝效率还高。
周栩应逗她:“什么周嗯嗯,叫周栩应。”
姜执宜从来没被人这么对过,热气上涌;“周栩应,你....”
她两只手捧着杯子,口腔里全是药剂的苦涩,但此时那双漂亮而灵动的眼睛里全是错愕和震惊。
周栩应又笑,俯身扯开床头柜的抽屉,熟悉的薄荷糖金属盒声。
周栩应找了个硬质糖,撕开外面的塑料纸包装,抵上姜执宜的唇哄骗:“好了,吃糖。”
“不吃。”姜执宜马上别过脸。
绿色的薄荷糖抵着唇划过,周栩应眉梢微挑。
“这么骨气?”
“你耍赖。”姜执宜拧着眉。
“那我吃了?”周栩应笑得戏谑。
姜执宜震惊,缓缓转过头,目光氤氲,还有点说不上来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