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晚:“……?”
“朕想着多念几遍,静心凝神。否则等会儿与你同床共寝,朕担心……”
他的眸光炽热和直白,握着她腰肢的大掌也不禁收紧,嗓音喑哑:“会忍不住。”
静谧寝殿内灯烛“荜拨”爆了一声,陆知晚的心跳也倏地漏了一拍。
男人过分灼烫的目光如有实质,烧得她脸颊都发红,下意识偏过脸,磕磕巴巴装傻:“那…那你看吧,我不打扰你。”
说着扭着腰就要从他怀中离开,然而下一刻,又被按了回去。
“晚晚。”萧景廷从后紧紧抱住她,精壮的胸膛贴着她的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寝衣,双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在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肩颈间时,陆知晚心尖都忍不住颤了下。
周遭的暧昧浓郁地快要把她吞灭,空气中的氧好似都被燃烧殆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红着脸,大脑一片空白。
“朕很想你。”男人磁沉嗓音从肩颈处传来,显出几分沉闷:“很想很想。”
不用他说,陆知晚也能感受到,毕竟身体总是比嘴巴更为诚实。
她也很想他,只是这会儿莫名有些羞怯——大抵是太久太久没做那样亲密的事。
思绪恍惚间,男人的薄唇沿着她的脖颈,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羽毛似的轻柔,却如过电般,她的脊背像猫咪一样弓起,嫣色唇瓣轻咬,努力克制着嘤咛。
在那搭在腰上的大掌探入亵衣下摆前,陆知晚长睫抖了抖,下意识按住他的手:“别…别……”
脖颈后的轻吻稍停,他的嗓音愈哑:“怎么?”
陆知晚羞赧得压根不敢回头看他,只声如蚊衲般低低道:“还没准备好……”
怕他误会她的意思,她偏了偏头:“而且我今日才醒。”实在是有心无力遭不住啊!
身后之人没说话。
那沉默叫陆知晚一时都拿不准,难道他不高兴了?
刚要开口,耳朵又被亲了下,男人透着笑的嗓音钻进耳朵:“朕可没想要做那个。”
陆知晚一怔,而后满头问号。
你特么手都要伸进去了,跟我说没那个意思?糊弄鬼呢。
“朕只是想亲亲你而已。”
“那你伸手干嘛?”
“……手闲着,寻个地方放。”
“………”
不怕男人耍流氓,就怕男人一脸真诚地耍流氓。
想到之前共寝时,他那爪子也总爱搭在她身前,后来心智倒退时,还总爱埋胸睡觉……陆知晚一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过把话说明之后,陆知晚也暗松口气:“真的只是亲亲?”
萧景廷掰过她的脸,低下头,那双幽深黑眸望着她:“是,但不仅是。”
陆知晚微怔,又听他道:“除了亲,还想对你做许多其他的事……”
他俯身,薄唇碰了碰她的眼皮:“不过一切等你身体大好了再说。”
这份小心翼翼的克制,叫陆知晚心头微暖。
她转过腰,弯眸看他:“夫君,你真好。”
萧景廷一怔,而后冷白俊颜好似掠过一抹可疑的绯红。
也不等陆知晚好好欣赏,他屈指敲了下她的额头,一脸严肃:“别勾引朕。”
陆知晚哭笑不得,这就叫勾引了?
乌黑眼珠稍转,坏心思就冒了出来,她转了个身,撇开腿与萧景廷面对面坐着,又抬起两臂勾住他的脖子,娇媚眨眼:“夫君,好夫君,人家哪里勾引你了?你可别冤枉人家,人家会伤心的……”
看着怀中不知死活蹭来蹭去的小戏精,萧景廷额心突突直跳,下一刻,双掌直接握住她的腰,将人托举起来。
“陛下!”
骤然腾空感叫陆知晚慌了神,两手将他脖子楼得更紧,腿也紧紧缠上男人的腰:“你…你放我下来!”
“不放。”
萧景廷托着她,稳稳当当往床边走去:“既然有本事乱惹火,总得付出些代价。”
“我错了错了……”
“晚了。”
“你说了不碰我的,君无戏言!”
“晚晚难道不知,床笫之间除了那事,还有许多乐子能寻……”
重重叠叠的明黄色幔帐很快落下,遮住一片旖旎春光。
第65章
接下来的七天, 萧景廷身体力行地告诉陆知晚,床笫之间还能有什么其他乐子——
虽然这些“乐子”陆知晚早就具备丰富的理论知识,但真正实践起来才知, 那对体力的消耗半点不输给真枪实战。
等到第八天,太医给陆知晚再次诊脉, 确定身体休养足够,一入夜,前七日的铺垫在床帷间达到了顶峰。
第二日,皇帝抱恙罢朝。
第三日,皇帝依旧罢朝。
第四日,皇后癸水来了, 皇帝总算上了朝。
看着高台上端坐的皇帝,器宇轩昂,红光满面, 英俊眉眼间透出的餍足之意, 文武百官一个个心里明镜儿似的, 却也不好多说,只齐齐与皇帝道贺:“皇后病愈, 乃是天佑大兴,百姓之福。”
这些道贺叫皇帝心下熨帖, 脸上笑意也多了几分,和颜悦色与朝臣们商议起封后大典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