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晚:“………”
这就是恋爱脑吗。
为了防止自己被她气晕过去,陆知晚抬手止住她的话,肃着面色对她进行最后的提醒:“郡主,像赵文绍那种人,既能与你隐瞒一个桂若茜,日后就定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他伤你一次,就绝对能伤你第二次、第三次……你真的确定要将你宝贵的感情放在这样的男人身上?”
萧宁宁嫣红的唇瓣翕动两下,眼中透着一丝迷惘:“我…我……”
她不知道。
理智告诉她,她应当忘记关于赵文绍的一切,回到豫章去,父王母妃自会给她安排一桩好婚事。
可只要她试图放下,与赵文绍相处的点点滴滴就会无比清晰地涌上脑海,仿佛在告诉她,看啊,你是多么的喜欢他。
良言难劝要死的鬼。
陆知晚见萧宁宁这恍恍惚惚的状态,深刻感受到有心无力。
算了,个人有个人的命,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如何还想着去拉旁人。
当日夜里。
陆知晚躺在床上,不禁思索起赵文绍那家伙到底躲哪里去了,如何这两月就如人间蒸发般,悄无声息。
「锦衣卫不是很厉害的吗?到底行不行啊。」——当然不排除赵文绍的男主光环太强,自带隐身躲藏buff。
胡思乱想之际,一只大掌从黑暗里摸了过来。
“如何还没睡?”
「狗男人你爪子在摸哪!」
陆知晚身子一僵,干巴巴道:“臣妾…臣妾睡不着。”
“为何睡不着?”
那放在胸前的手非但没挪开,反而从衣襟下探着,像是平时把玩她的手一般,他气定神闲地把玩着那抹细嫩凝脂。
陆知晚整个人都不好了,大脑因他的挑拨而胡乱:“臣妾…这就睡了。”
终是没忍住,她一把摁住那不安分作乱的手,夜色里双颊滚烫:“陛下别这样。”
手被按着,掌心团团握着,源源不断的热意在彼此肌肤间传递。
空气中的暧昧气息越浓,男人高大的身躯凑了上前,另一只手将她整个人捞入怀中,嗓音喑哑:“你癸水可好了?”
这话中的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
一想到自己如果说“是”的后果,陆知晚的双蹆条件反射性地并拢,咽了下口水,她悻悻道:“还…还没全好。”
那只炽热的大掌不轻不重地捏了下,他的下颌抵着她的额,热息轻拂:“真的?”
陆知晚故作娇嗔,推了推他的胸膛:“臣妾骗陛下作甚。”
萧景廷没说话,只是过了一会儿,才将手抽了回来,低声问:“你不舒服吗?”
陆知晚:“啊?”
萧景廷:“周公之礼,你不舒服?”
陆知晚:“………”
「大晚上的你一本正经问这个,真的很奇怪啊!」
稍缓一口气,陆知晚羞耻麻木地答:“舒服……”
“那为什么朕与你亲近,你会哭。”
陆知晚:“……”
「老天爷降下一道雷劈死我吧,不然把他毒哑。」
再次深呼吸,她随口瞎扯:“累哭的。”
“你累什么,都是朕在动。”
似是为了佐证她的偷懒,他还捏了捏她那把细腰:“你坐上片刻就喊累躲懒,朕算过,都不超过五十下。”
陆知晚:???
「狗男人有毒吧,算这个做什么!」
在萧景廷再次开口前,陆知晚一把捂住他的嘴:“陛下,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歇息吧,明早您还要早朝呢。”
萧景廷眼神轻晃,将她按在嘴上的手挪开:“真的要睡了?”
陆知晚赶紧点头,还假装打了个哈欠:“是真困了。”
见她这般,萧景廷也不再逗她,将人往怀中一揽:“嗯,睡罢。”
许是被他方才一番打岔,陆知晚也不再去想赵文绍和萧宁宁的事,困意很快袭来,她在男人怀中沉沉睡去。
轻缓呼吸声很快在静谧床帷间响起,萧景廷蹭了下怀中之人的额头,黑眸轻眯。
所以她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第49章 /晋江文学城首发
春风习习, 冰雪消融,转眼到了阳春三月。
豫章郡内柳树抽芽、迎春吐蕊,一派生机勃勃的春日景象。
阔别小半年, 再次回到王府,萧宁宁还没缓解旅途奔波的疲惫, 就收到一封神秘书信。
“送信的是个老妪,只说有人托她将信交给郡主,其他一概不知。”丫鬟如是说道。
萧宁宁疑惑展信,当看到那熟悉的笔迹,心口猛跳,忙将信件掩入衣袖, 走进内室。
确定再无闲杂人等,这才拿出那封书信,一字一句, 细细读来。
这信乃是赵文绍所寄。
他在信上说, 辜负萧宁宁一番情意与信赖, 他深感惭愧,如今成为逃犯, 流离失所,终日躲藏, 不见天日,怕是再无缘分与她白头到老,只盼来世,再续前缘。
末了, 他还提出与萧宁宁再见最后一面, 了却此生遗憾。
信里还放着一枚玉佩,萧宁宁听赵文绍提过, 这是他们家的传家玉佩,代代传给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