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碰了碰,却被一只手捉住了手腕,叶淞低着头笑道:“知晓嫂嫂爱玉兰,我特雕了一只玉簪送与嫂嫂。”
许知知一愣,眨巴着眼,玉兰花开都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他怎么知道?
一个念头闪过,又被强压下。
那时的叶淞对她杀意那样大,怎么可能……她难得闪躲着目光,“我一个朋友要来住上一段时间。”
虽然怀疑十三娘与他的关系,但还是将此事说出来,“你认识的,就是花间阁的……”
“十三娘。”叶淞说道,语气淡淡,瞥了一眼内室那副画像的位置,眯了眯桃眼。
许知知纳闷,她该作何反应?
令她更没想到的是叶淞接下来的话。
“十三娘是我派来的,”叶淞的视线停在她头上的玉簪上,反复欣赏,唇角勾了勾解释,“我现在的情况,萧烨川对付我不过是早晚的事,有十三娘在你身边,我也安心一些。”
许知知震惊:“你为何要告诉我?”
女子的潋滟目光,闪着细碎星芒,叶淞的手心又炙热了一些,许知知不自觉望手腕,男子的鼻息更重了些,她心也跟着跳的厉害,长睫颤颤扑簌。
“嫂嫂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嫂嫂,也希望……嫂嫂不要瞒我。”
叶淞用尽力气,才放开手,收至身后。
许知知也恢复了些正常呼吸,才反应过来叶淞的话。
……
眉眼谨慎的眯起。
“我绝对没有改嫁的想法,都是十三娘,她引诱的,她为了那副画,无所不用其极,但我对夫君绝对真诚,你进去看看,那副画可还在那里。”
反应迅速,天哪,她可太有觉悟了。
她骄傲的对上叶淞的目光,写满了“夸她”。
叶淞:“……”
一天的兵营训练也没有此时的心累。
晚膳后,天色暗的极快,许知知与叶淞一齐回到院里,见他还没有意思回到自己的房间,她不免疑惑。
刚要询问,就见叶淞缓缓道:“我又受伤了。”
许知知诧异,“啊?”
连忙摇头,她昨夜就看了一次叶淞的裸_体,今日就生了这样多的旖旎心思,这次说什么也不能……
“后腰处伤的厉害,嫂嫂若是不便就罢了。”
叶淞好看的睫羽垂下,捂着那匀称的窄腰,腰线流畅,修身的长袍,说不出的清冷俊秀。
后腰啊……许知知摸了摸发痒的喉咙。
“也没有……很不便。”结结巴巴,头顶男子唇畔微动,勾勒的弧度斯文又从容。
最后放纵一次,下次,下次一定拒绝。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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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早,许知知盯着黑眼圈被拉起来。
疯了疯了,一整夜,她满脑子都是叶淞的赤身裸_体,差点她就没把持住。
还好关键时刻,她将人推了出去,也不知道叶淞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黑着个脸,还将叶景的画像给顺走了。
……好险。
她差点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许知知瘫软趴在床畔上,蒙着雾色的眼瞳直直的望着前方,思绪飘远。
“夫人,得快些了,”软软在一旁催促着,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物,替她披上。
许知知撑了撑眼皮,净脸后速度也快上许多,收拾好,出门便看到早在门口等候的十三娘。
“我回家一趟,你也要去吗?”许知知奇怪道。
十三娘耸耸肩,瞄了一眼她身后:“不去行吗?”
许知知回头,叶淞从她身边走过,身上散发的低气压笼罩全身,薄唇紧抿。昨晚还一口一个嫂嫂,现下连个招呼都不打了。
……不就是馋他点身子嘛,小气。
但他可以不理,她却不能不示好,唤住他,露出甜甜的笑容,“小叔也起的这么早?想必昨晚应当睡的不错。”
那背影微不可见的一僵,叶淞缓缓回身,表情不像许知知想象的那般深幽,反而透着一丝的……红晕……
眸光涌动着,喉咙低哑的轻“嗯”了一声,磁性的嗓音让许知知愣了愣。
再回过神,叶淞依旧走远,只是继续向前的步子颇有些匆忙。
许知知正奇怪,十三娘搭上了她的肩膀,一双眼盯着叶淞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你们昨晚……干嘛了?”
模凌旖旎的语气,让许知知的脑袋一嗡。
又想起在她脑子里转了一晚上的躯体,她还上手感触了……
!!!“没有,什么都没干。”
十三娘精明的瞳仁更加确认。
许知知拉着软软就跑,但她这小腿又怎么跑得过十三娘,几人上了轿子,更是煎熬。
十三娘虽没有再逼着问话,可那眼睛滚来滚去,一脸“她都知道了”的表情。
许知知:……
庆幸时间还早,马车一路畅通,没一会便到了许家。许知知跳下马车,见到门口的一群人,扬起的笑僵住。
“爹爹安好。”在阿姐的眼色下,她耐下心思行李。
许林帆满意的点头,走下石阶,“孩子回来啦,快,快进屋里。”
……许知知皱了皱眉心,眼睛瞟向阿姐,眼神示意这是怎么回事?许水清则暗暗摇头。
许知知随着进去。
许府比起叶家小上许多,两个拐角便到了厅堂,刚坐下,一旁的小厮丫鬟们纷纷上点心倒茶,滚烫的水浇下,屡屡茶香缭绕四溢,光是闻便知这茶不便宜,她何曾受过许林帆这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