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小小有点心虚,难道赚钱养他都打动不了男人吗?
但想了想,她觉得就男人的颜值而言,高冷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遂姿态再度放低道:“你还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尽管提出来!”
男人抬头看了看天上如银盘的满月,沉声问:“小丫头,月亮是圆的还是弯的?”
“啊?”时小小愣住,这是什么要求?
要她摘天上的月亮?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男人看着她失神的表情,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抱着她走向车子。
打开后排车门,他将时小小放在车座上,时小小却不肯松开他的脖子,一脸严肃道:“兄弟,换个要求,摘月亮,这我真的做不到啊!”
男人凝视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神色里忽然漫上一丝兴趣,他双手撑在车门框上,稳住身子。
“你想交男朋友?”
时小小用力点头,认真道:“我闺蜜都结婚全垒打了,我初吻还在,我不服!”
男人不以为然地挑挑眉,自言自语道:“人不大,胜负欲还挺强!”
这丫头看起来憨憨的,今天幸亏遇到的是他,要是别人,还不被骗财骗色?
这事可大可小,作为一名有良知的人民子弟兵,男人觉得,他很有必要帮小丫头树立正确的爱情观。
他敛了玩味,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时小小,你听清楚了,爱情是两情相悦,不要为了攀比就去偷尝禁果,懂吗?”
“你这种想法很危险,要杜绝!”
“人生很长,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值得追求的事,比如武术!”
“有些事,等你长大了,遇到对的人,结了婚,都会自然而然的发生,不要心急,明白吗?”
时小小皱眉,有些不耐烦道:“你到底跟不跟我处对象?能不能给个痛快话?磨叽!”
“我……”男人彻底无语,感情他苦口婆心说这么多,这丫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有些生气地扯开小丫头勾在他脖子上的手,不由分说地帮她扣好安全带,然后回到驾驶位。
一路上,任由时小小说什么,他都不再回答。
时小小觉得没劲,慢慢也就停了,再加上酒劲儿上头,忍不住昏昏欲睡,没一会儿就在后座上睡着了。
男人听见后座上总算安静了下来,透过后视镜,看到小丫头歪在座椅上睡着了,安全带勒着脖子,看起来很不舒服。
他无奈地靠边停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靠枕,帮她垫着脑袋,又帮她调整了一下安全带,这才重新回去开车。
他下意识地又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确定小丫头这次睡的挺舒服,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不过,想想刚才发生的事,他忍不住露出无奈的笑。
他妈给他打电话,说他弟弟又跑出去跟狐朋狗友喝酒鬼混去了,让他去找找。
他好不容易找到弟弟的下落,本打算好好说教一番就把弟弟带回家,结果半路杀出时小小这个醉酒程咬金,不但搅了他的事,还把他弟弟放跑了。
现在又携恩要挟,非要自己给她当男朋友,偏他还不能一走了之,不得不开车把她送回家。
他不禁苦笑,心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慕敬承载着洛依依回到别墅,刚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摁在玄关上亲吻。
洛依依一开始还招架着,但很快就沦陷在他的攻势里。
但她今晚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不能就此失守,况且,昨晚的疯狂还历历在目,她眼下可承受不住再来一次。
“敬承……”她软软糯糯地唤他,想打住他的热情,殊不知这声音就像催情剂,叫的慕敬承浑身火热,吻得更激烈了。
洛依依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身体更是有了本能的反应,连理智也快要失守。
但,那件事不能再拖了。
她强迫自己忽略慕敬承的吻带来的刺激和情动,竭力阻拦道:“敬承,你等一下。”
慕敬承被她语气里的严肃镇住,下意识地停了动作,但还是恋恋不舍地将她困着,唇贴着她的,湿热的气息纠缠在两人的唇齿间。
“怎么了,依依?”他克制着欲望,耐心地问。
洛依依想拉开一点距离,这样的耳鬓厮磨实在煎熬。
推了推他石头般坚硬的胸膛,他不但纹丝未动,湿热的吻又不安分的落了下来。
洛依依连忙拿手捂住他发烫的唇,急促喘息着道:“你等一下嘛!”
娇滴滴的声音,像在慕敬承快要沦陷的意志力上火上浇油,让他浑身都更加煎熬。
他忍得难过,却还顾忌着她的感受,耐着性子问:“你说,我不动了。”
洛依依感觉他果然停了下来,松了口气,抬手抵着他胸膛小声道:“先去洗澡好不好?”
慕敬承愣了一下,随即欣然应允,他抬手刮了刮洛依依的鼻子,柔声道:“抱歉,是我的疏忽,确实该注意的。”
他顿了顿,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牵着她的手上楼,“还是你在楼上,我去楼下好不好?”
顿了顿,他忍不住提议:“不然……一起?”
洛依依红了脸,慌忙摇头拒绝:“你楼下,我楼上!”
慕敬承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由低笑起来。
他的小娇妻害羞起来的样子,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