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听了她的这段话,大有杀了她的冲动。
“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侍卫吓得拼命在地上磕头。
“还不出去,不准把本座在这里的事说出去,否则——本座夜夜去找你,让你生不如死。”白久久恐吓道。
侍卫吓得立刻应道:“是是是,小的绝不会说出去。”立刻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心里在盘算着,今晚好几个侍卫看到了「鬼脸」她刚才也暗示他端王妃画符能镇住屎鬼,明日他们应该会偷偷的托人找她买符吧!宫里那么多宫人,娘娘,侍卫,哈哈哈,看来又能大赚一笔,白久久,你真是敛财小能手。
侍卫没有在御医院搜到什么,再次回到御医院门口询问晕倒的侍卫。
问他们晕倒前可有发现异样。
门口晕倒的侍卫被弄醒后并未在他们身上发现伤,白久久用的针是进入身体后会自动化掉,消失的,所以他们看不出人是如何晕的,加上白久久当时对其中两个侍卫控制了针的数量,让那两名侍卫晕的慢些,故意让他们看到「鬼脸」。
所以这两名侍卫咬定看到了鬼脸,认定是鬼所为,加上刚才的侍卫在厕所看到了鬼脸,坚信是鬼所为,瞬间弄得人心惶惶。
侍卫长呵斥他们不准胡说,继续去别处搜,就算信是鬼所为,也不能在宫里传,宫里最忌讳这个东西。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宫里是怨气最重的地方。特别是前朝宫乱死了很多人,血流成河,有冤魂出来作乱也有可能。但他们身为大内侍卫,不能传这个谣言,只能继续搜。
侍卫离开后,白久久和贤妃赶紧离开御医院,回了尚月宫。
看着手中的东西,贤妃质问:“药材倒是拿回来了,没有研成粉末有何用?”
白久久拿过桌上的茶壶倒杯水,咕噜咕噜全部喝下去后道:“没事,这药材是我们诚心拿来的,冒了那么大的风险,诚心够了,不磨成粉也是可以的。我现在就装进香包里,挂起来,这些人就会离开。”
白久久让贤妃找来了几个香包,把药材装进去,挂在房内不显眼的地方,然后指着空荡荡的大殿说:“你看,这些人都离开了。”
贤妃没好气地揶揄了她一句:“明知我看不到还让我看,看什么。”
“是是是,儿媳的错,儿媳为了让母妃能睡个好觉,不被这些不干净的东西打扰,今晚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吓得都不会说话了,还望母妃见谅。”白久久讨好的笑着。
被她这么一说,贤妃还怎么好意思训斥她:“行了,今晚算你有心了。本宫的这个步摇送你了。”她可不想欠欠白久久的,免得将来不好对付她。
“谢母妃。”白久久开心的接着,戴到自己头上道:“夜深了,母妃早点歇息吧!儿媳就先行告退了。”
贤妃见她要走,赶忙唤住她:“你等一下。”
白久久停下脚步看向贤妃问:“母妃还有事?”
贤妃有些不知如何开口,但视线落在角落里的八宝散香包时,心一横道:“既然夜深了,就在本宫这里留宿一晚吧!这么晚回去也不安全,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本宫无法向瑾儿和白家交代。”
白久久犹豫了下道:“也行吧!那今晚儿媳便陪母妃一晚。”
“什么叫陪我,分明是本宫担心你。”贤妃可不想欠她这个人情。
“行行行,母妃是关心我,又困又累的,赶紧睡吧!”白久久不客气的朝贤妃的内殿走去。
“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规矩,你应该先侍奉我这个长辈休息。”贤妃不悦地跟过去。
第180章 皇上病重
夜凉如水,皇宫渐渐安静下来。
宫人们都已休息,只有皇上寝宫外的禁卫军和御林军还在不停地巡逻着。
白久久一身太监打扮来到皇上的龙盛宫外。
她在贤妃用的安神香里加了点迷药,让她睡得更沉,然后溜出来。
这身衣服是轩辕瑾在宫里的眼线给她的,带着她来到龙盛宫外便先离开了。
白久久本是打算用特效化妆假冒太后过来的,皇后的人总不敢不让太后见自己的儿子。
可她与太后的身形有些悬殊,禁卫军可不是一般人,不好糊弄,特别是墨孤寒,更是慧眼如炬,想要从他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去,不可能。
就在她一筹莫展时,青瑶给了她一个玉佩,说是见到墨孤寒便把玉佩给他看,他定不会为难她,还会帮她见到皇上。
她问青瑶和墨孤寒是什么关系时,青瑶却不肯说,再三保证这个玉佩一定能让墨孤寒带她见到皇上。
青瑶得为人她相信,便没再多问。
也正是因为青瑶的保证,轩辕瑾才会同意她进宫。
白久久见一个挺拔的身影从皇上的寝宫走出来交代禁卫军一些事,正是禁卫军指挥使墨孤寒,赶紧低着头走过去。若是他进去了,可就没机会了,肯定会被这些禁卫军拦住。
刚走几步,禁卫军便拦住了她,厉声呵斥:“什么人?”最近这些日子侍奉皇上的人禁卫军都很熟悉,这个身形没见过,立刻提起戒备。
“奴才是来给皇上倒夜香的。”白久久忍不住在心中悲催:自从穿来这里,好像就与屎干上了,关键时刻总是离不开屎,她这都成屎的代言人了。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墨孤寒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