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儿吐了吐舌头,小声的反驳着。
“本来就是师傅说得。”
吃完晚餐,不用再喝安胎药的皇修珏,坐在院子里靠在帝倾昭的怀里,手放在腹部上,抬头看着海上的夜空。
“阿昭自从隐爷爷说了那些话,一直不高兴。”
帝倾昭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皇修珏垂落在胸前的发丝。
皇修珏又拉着帝倾昭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为了不让帝倾昭离开,还把自己的手覆在帝倾昭的手上面。
“阿昭这么优秀,他们怎么能弱呢,所以,珏宝是真的开心,遭多少罪都行。”
帝倾昭看着怀里的人,一个吻落在了皇修珏的额头上。
红唇紧紧贴在上面,不知道过了多久,帝倾昭才说了一句话。
“珏宝……不怕吗?……”
皇修珏抬头看着帝倾昭,两两对视。
一个在笑,一个神态五味杂陈。
唯一相同的是,那都是浓厚到化不开的深情,至此唯一。
死亡永远是经久不衰的话题,是每个人必须接受的事实。
“怕,特别怕,阿昭肯定会比珏宝活得久,所以,余生每一天好好爱阿昭,对阿昭好是珏宝大婚前在佛像前许下的愿望,愿阿昭平安喜乐,恩慈大师说,阿昭对珏宝来说既是恩赐也是劫,珏宝对恩慈说,这恩赐是珏宝梦寐以求的,至于劫相比于恩赐来说微不足道,把妈妈的骨灰交给恩慈大师时,恩慈大师曾说,珏宝会否极泰来,会幸福安稳得过一生。”
帝倾昭伸手反复抚过皇修珏的眉眼。
“嗯,珏宝会比任何人都幸福。”
皇修珏抓住帝倾昭的手,笑得眉眼弯弯。
“所以,阿昭在担心什么呢?”
第240章 比登天还难
回卧室的两人,正好听见朝慕正在和天一在理论。
“冰块,我说了,今晚别给我上床,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我不去,我睡你这里习惯了。”
帝倾昭看着跟小偷一样让自己抱着他躲在拐角听墙角的皇修珏,不但让帝倾昭停下来,还招手让帝倾昭陪自己一起听。
一旁的守卫恨不得变成透明的。
今晚这算什么事。
“你是习惯睡W,还是习惯睡床,冰块,跟玄七挺聊的来啊,我知道,他是你救命恩人,对他有问必答是吗?随叫随到,我他妈让你睡了这么久我都没这待遇,昨天你们训练你都跟他亲上了,看见我跟没事人一样,怎么,这么快就对我腻了?我他妈等了一天都没等到解释,你倒好,晚餐还跟他有说有笑的,老子他妈不伺候了,赶紧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皇修珏捂住嘴听着朝慕说出来的劲爆的话,远远看过去,天一的脸色很不好看。
接着皇修珏就看见天一直接把朝慕拽进去了房间,“碰”一声,门被重重关上了。
没有墙角听的皇修珏一脸惋惜,伸手搂住了帝倾昭的脖子。
“阿昭,这是什么情况?天一好像跟玄七走得太近让朝慕生气了?”
帝倾昭看着一脸八卦的人,打开卧室门把人抱了进去,用手肘关上门。
伸手揉了揉皇修珏的头顶,“阿昭也是今天刚到的,珏宝要真想知道,明天去找朝慕和天一聊天就知道了。”
皇修珏想想也是,放松下来的皇修珏立马就打了个哈欠。
眼巴巴的看着帝倾昭,好像只懵懂的兔子。
“阿昭,困了,今天可不可以不洗澡,擦一擦就好了,天气转凉没出汗,阿昭不信可以闻一闻,不脏的。”
帝倾昭看着说困就困的睁不开眼的人,把人放平在了床上,脱掉鞋子,打开卧室的恒温装置。
“珏宝,给你擦一擦吧,擦一擦睡的舒服点。”
皇修珏闭着眼睛回答:“好。”
眼看着快要睡着。
帝倾昭给皇修珏盖上被子,走进了浴室。
原以为皇修珏已经睡着的帝倾昭,在给皇修珏擦身体时,竟然睁开了眼。
懵懵懂懂得看着帝倾昭。
“阿昭,宝宝的名字是不是姓氏要对调一下啊。”
帝倾昭真没有想到他半睡半醒的状态下会说这。
温毛巾在皇修珏右手臂仔细擦拭。
“不论姓帝还是姓皇,那都是我们的孩子,不用在意,珏宝,困了就睡吧。”
皇修珏迷糊着晃着头,主动抬起了左手臂。
“阿昭,可是隐爷爷说一悦比司渝厉害,珏宝觉得,把姓对调吧。”
帝倾昭把皇修珏的脚链往上推了推,擦拭着脚腕。
“到时候再说吧,珏宝,冷吗?”
皇修珏摇了摇头,“不冷,温度刚刚好,很舒服。”
说完又打了个哈欠,这回是真顶不住了。
“阿昭……宝宝……晚安……”
帝倾昭拿了一件薄款的睡衣给皇修珏穿上,看着皇修珏毫无防备的睡觉姿态,洁白无瑕的身体,头发散乱的散在枕头和床单上,锦带被皇修珏放在了床头上,应该是帝倾昭进去放水时自己伸手从头发上取下来的。
心里升起的丝丝涟漪让帝倾昭自己对自己黑了脸。
真是色欲熏心上了头。
赶忙给皇修珏加快了穿睡衣的速度。
刚刚穿好,皇修珏就翻了身,侧身睡的姿态让刚刚合适的睡衣瞬间上拉,露出那惑人的腰窝,帝倾昭当场抿紧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