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小娇娇,别生气,都是我的错,你再打我两拳出出气。”
阿景更加下不来台,脸上的小表情那是又娇又凶。
她到底还是担心他,一脸别扭地扒开他的衣服,检查他的伤势。
她气得上了头,也不知他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可扒开一看,他胸口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又装可怜骗她!
她失态地哇哇大哭,“许良辰,你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呜呜……”
许良辰没想到她会直接扒拉自己衣服,一时没防备住,这下肠子都悔青了。
她哭成这样,他也心疼啊。
“喜欢!喜欢!你还不懂我么?”
他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哄。
这丫头,如今都这么厉害了,怎么还是傻乎乎的呢?
不吃醋便罢,吃起醋来,劲儿可真大。
他喜欢她喜欢得要命,被她质疑一下都要心痛,怎么可能对别人有意思呢?
“丫头,别哭了,我心疼。”
他耐心地给她擦眼泪、擤鼻涕。
阿景渐渐恢复平静,摸着他的胸膛问他:“你疼吗?”
没留下痕迹,也未必就是没伤到,是她失去理智、心里实在暴躁得很。
许良辰赶忙招供:“不疼!是我混蛋,想博你同情装的。”
他怕她还生气,从眼神到姿态,全是讨好的样子,他怕她哭哑了嗓子,端着一杯水等着她喝。
阿景喝了,幽怨地说:“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她不该这么幼稚的。
偶尔,她也希望自己可以是他仰望的存在,而不仅仅是一个幼稚傻气的小丫头。
许良辰不敢再多话,笑眯眯地给她捏肩捶腿,小心翼翼伺候着。
他还是第一次翻船翻得这么厉害,看来,他坏的功夫还不到家。
阿景闭了眼,默背《寒雪诀》,希望心里少些杂念。
来回背了两遍,一睁眼,便是他近在咫尺的、不老实的唇。
许良辰这些日子总被母亲截胡,已经忍了许久,此刻她就在自己眼前,那么乖巧、那么可爱。
他真的很难忍耐。
阿景偏过头,他的唇便追上去,也不亲下去,眼巴巴地等着她赏。
她犹豫了许久。
这样就原谅他,会不会太便宜他了?
可她就是喜欢他啊。
而且,像这么过分的事情,他是很少做的。
她眼睛乱眨,泛着水光的红眸勾的许良辰心里痒痒,却只能耐心地等。
终于,她闭上了眼睛。
许良辰得了默许,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唇瓣印了上去。
他像是吃到了久违的美味,尝了又尝,嘴巴甜了个够,才逐渐加深这个吻。
就像是吃一颗舍不得吃的糖,先把糯米糖纸吃个干净,随即再品味糖纸里头的甜。
不一会儿,他便忍不住把人往榻上抱。
阿景睁开眼,想推拒,“侯爷和夫人不喜欢我们这样,你耐心点,三月一眨眼就到了。”
许良辰抱住她,将脸蛋靠在她的肚皮上蹭来蹭去,撒娇道:“娘子,求求你,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了……求你……”
阿景蹙眉。
他可真不要脸,欺负人的时候笑眯眯,有求于人了,就撒泼打滚,无理取闹。
奈何美色惑人,他眸色深深,薄唇微湿,实在好看的紧。
阿景咬咬牙,还是拒绝了他。
“不行,好不容易才让师父同意我们的婚事,我们不能这样。”
许良辰坏笑,“师父又怎会知道?”
阿景还想再跟他讲几句道理,被他再度吻住。
他使出了浑身解数讨好她,软了她的心,让她不再挣扎,渐渐沉迷。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所谓“半推半就”,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
不过,许良辰终究没能如意。
一抹熟悉的红色挡住了他的去路。
阿景月事来了。
回到侯府之后,他还专门和楼雪聊了聊,把月事的事情又问了一遍。
楼雪告诉他,最初的一两年,时间不准是很正常的。
所以,算日子也没用,只能赶巧。
他的运气确实不算好。
阿景忽觉扳回一城,有些得意地看着他。
怪不得她今天心绪不稳、这般崩溃,原来是因为来了葵水。
许良辰没工夫叹气,立刻下床,熟练地帮她擦身换衣服,又熬了糖水给她喝,最后躺下来给她揉肚子。
阿景身子骨越来越好了,其实并没有感觉很不适。
不过,他的贴心还是让她很受用。
她轻笑道:“委屈你了呀,新婚夜再补偿你。”
许良辰咬住她的耳朵,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其细节之详细,把她说得面红耳赤。
在崖顶成亲之后,他们也算是聚少离多,她还远远算不上是老手,哪里知道那么多鬼主意。
她脸红一阵,又白一阵,问:“你从哪里学的?”
许良辰道:“当然是景业教我的,他的经验之谈,全传授给我了。”
阿景忽然对他这张俊脸不忍直视,手掌按住他的脸,把他推开了一些。
想当初,还是景业给许良辰提议买女奴。
这两兄弟混在一起,就不能交流些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