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苏卿卿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到了吗?
他看到苏卿卿的婢子蛮横的对待她了吗?
她说的那些话,太子哥哥听到了吗?
荣安侯府三小姐一声太子哥哥,令在场所有人震愕交加。
太子殿下也在这里?
苏家管事明显认得容阙,他飞快的看了苏卿卿一眼,接收到信号,脚下一软,向后踉跄一步,继而腰杆一挺,做出气势,作揖行礼。
容阙没看荣安侯府三小姐更没看苏家管家,径直走到苏卿卿身侧,抬手揽住这人纤细的腰肢,“乌烟瘴气,全部带走!”
荣安侯府三小姐立刻从地上起来,“太子哥哥,她...”
容阙面无表情看着荣安侯府三小姐,“她是太子妃,论理你见了她,该行跪拜礼的,今日你莽撞了,太子妃大度,不与你计较,你该念她的好。”
荣安侯府三小姐怎么都没料到,太子竟然当众与她说这些,她眼底含泪,正要再说,却被旁边苏家管家抢了先。
行礼过后,苏家管家保持着强势之态,朝容阙道:“殿下既然在这里,也该听到刚刚这说书人的话,这分明是在羞辱讥讽我们家小姐,同时也讥讽了二殿下和南梁使臣,奴才奉命来将这些人带走,自认为无错。”
荣安侯府三小姐原本被太子的态度搅得心头刺痛,听了这话,跟着就道:“太子哥哥是要包庇太子妃娘娘吗?我不相信,就凭这些人,他们就有胆子敢这么讥讽二皇子殿下和南梁使臣!一定是被人指使!”
苏家管家:...真是聪明!
他们当然是受人指使!
连我都是被太子妃娘娘收买指使的呢!
就为了坑你!
心头闪过冷笑,苏家管家立刻接话,“太子殿下莫要被蒙蔽了双眼,这些人,当真有问题。”
顿了一下话音,他又道:“自从太子妃娘娘来了咱们大燕朝,我们苏家闹出多少事,现在,说家破人亡都不为过。
好容易南梁的大将军心慕我们小姐,却闹出这么一档子事,这不是故意的吗?”
荣安侯府三小姐原本就看苏卿卿不顺眼,此刻听了这话,越听越觉得对,“太子哥哥,你不要忘了,她是召国公主啊!”
容阙沉了脸,转头吩咐明路,“去报官,京兆尹,大理寺卿,全给本王叫来!”
说罢,他身子朝后一扯,拉开身后一把椅子坐下。
“有问题是吗?今儿当众审!”
这厢,明路去叫人。那厢,镇国公府。
贺朝立在镇国公和二皇子面前,低眉顺眼,说着自己的见解,“...这件事,事不宜迟,时间拖得越长越容易出意外。既然想要让牧将军迎娶苏小姐,就该赶紧求了陛下赐婚。
陛下昨日宫宴上的态度,应该只是西山大营事件的余怒,想要撒撒气,给殿下和国公爷一个警钟或者教训罢了。这亲事,陛下应该也是乐意见成的。”
二皇子看着贺朝,分外信任道:“那现在,本王该如何?”
第99章 圈套
二皇子是喜欢苏云云。
可自从苏享,苏云云,周氏接连闹出事情,他这份喜欢也就歇下了。
世上可意的女子多了去了,犯不上为一个苏云云这么冒险。
这次南梁来使,竟然是为了求娶苏云云,这让二皇子和镇国公大吃一惊。
既惊讶他们抵达的时间巧合,更惊讶他们提出的这要求。
贺朝当然明白二皇子的心思,沉吟一瞬,道:“殿下当进宫向陛下表达一下委屈,然后再替南梁使臣提一次亲事。
如此,既顺应了陛下的心意,也让陛下知道,殿下如此,全然属于顾全大局忍痛割爱。”
镇国公沉沉叹了一下,“贺朝说的不错,应该让陛下知道你顾全大局忍痛割爱,你喜欢苏云云,是满朝皆知的。”
镇国公都这么说,二皇子便不再耽误,当即便动身出发。
他一走,贺朝又朝镇国公道:“只是,国公爷觉不觉得奇怪,南梁使臣,来的未免太凑巧。”
镇国公当然有这疑虑,听贺朝这话,看向他,“你有什么看法?”
这个幕僚,总是能用独特的见解来一针见血的直指问题根本。
贺朝也不避讳什么,直言道:“我就觉得,南梁使臣前来,似乎完全就是为了救苏家人一样。”
这怀疑,镇国公何尝没有过。
可...
一个苏家,怎么会与南梁有来往?
甚至让南梁九皇子亲自来大燕国,提出的还是给牧则求亲的话。
可若说没有联系...
好端端的,牧则怎么会娶苏云云,这更是无稽之谈。
贺朝知道镇国公早就动了猜疑之心,“大人,这苏云鹤怕是有问题。”
镇国公之所以和苏云鹤捆绑一体,不过是想要用苏云鹤的身份来牵制苏家军。
苏将军才死一年,那些苏家军对苏将军的情思还重的很。
他必须要利用苏云鹤,否则他怎么会管苏云鹤死活。
现在,这个被他瞧不上的苏云鹤,竟然背着他和南梁有来往?
镇国公想到了当日举报苏卿卿时的那些「罪证」,那些与南梁来往的书信,可都是苏云鹤提供的。
沉思须臾,镇国公招了心腹,“去盯着苏云鹤。”
心腹得令当即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