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谢谢你,小贞
江言贞看着祁肃的回答也是一笑。
她愿意砸钱给祁肃打赏,就是希望他开心收下。毕竟他是做主播的,礼物打赏是收益很关键的一环,怎么可能不想收到打赏。
还好祁肃没有说什么“破费了其实不必这样”之类的话,否则江言贞可要同他疏远了。
江言贞又不是未成年胡乱花钱,真要得到这样的反馈,她都觉得自己会被呕死。
祁肃,很让她满意。
肃:不过你为什么叫梦梦小软猫这个ID
肃:我都想不到会是你
说起这个ID,江言贞还有些羞耻。
曾经有段时间她致力于给自己凹人设,而且是软萌少女的人设,因此手机里比较常用的APP都换了软萌ID。
过了那段时间就迫切想有钱,于是就有了“生吞暴富锦鲤”的ID,真的暴富后就改成了规规矩矩的“祯琰”。
不过她用哔站只用了一小段时间,后面也就不怎么上线了,而且哔站也不是社交平台,江言贞就一直忘了改。
不过她没同祁肃多说。
祯琰:怎么,不好听啊?
肃:没有,觉得很可爱
肃:很适合你
祯琰:哪里适合我?
肃:你那天穿的很萌萌哒啊
祯琰:………
略略聊了几句,就互道晚安睡下了。
第二天要去扶贫区的家里收拾一番,是以需要早起。
运转完心法,江言贞便躺下,思索了一会儿今年如何过年,没多久就陷入了梦乡。
第66章 还乡2
梦里,江言贞梦到了自己的父母,温柔的母亲,有些威严却又慈爱的父亲。
母亲牵着她的小手,父亲牵着哥哥,一家四口趁着春日踏青游玩。
她指着天上的风筝问那是什么,母亲温柔地解答,她吵着也要放风筝,父亲笑着去买。
她的小手紧紧地攥着风筝线,欢快地在草地上奔跑着,哥哥紧张地跟在她身后害怕她摔倒。
父亲揽着母亲,两人温和地笑着,看着自己的孩子。
风大了起来,小女孩的手有些握不住线,可她固执地想要自己操控风筝。
透明的丝线缠绕住了高高的树枝,风筝坠落,挂在树杈上,再也拿不下来。
她哭着把线往下拽。
线断了,风筝被吹下了树后面的矮崖,掉进了江河。
她哭泣不止地抱着哥哥,母亲和父亲温柔地哄着她,答应她下次来郊游时再买一个风筝让她玩。
可惜,再也没有下次了。
……
江言贞醒过来时,双颊还挂着两行眼泪,两滴泪珠正自双眸缓缓流下。
梦里的场景竟然如此真切,真实地仿佛她又重生了一次。
江言贞坐起身,把脸埋在手心,曲起双腿,支撑整个身体。
爸爸妈妈,女儿真的很想你们…
子欲养而亲不待,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
或许是因为回到了从小长大的地方,江言贞压在心底对父母的思念,一下子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但她没有和任何人倾诉过,甚至连江松也没有。
以孤女的身份活了将近二十年,她早已明白,没了父母这对后盾,女孩子只能靠自己,只有自己立起来,别人才不会欺负你,才不会觉得你低微。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只会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轻贱。
江言贞无声地哭了一会儿,调整好情绪,起床洗漱换衣服。
因为做了梦,所以今天醒的很早,收拾完自己也才六点出头,江言贞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远处的大桥和江河,难得发了会儿呆。
江松起床洗漱完毕后敲了敲江言贞的房间门,江言贞挂上一副笑容,开门走了出去。
因为回来时是乘坐飞机,现在要置办过年的东西又需要大采购,因此两人在斯尔顿吃过早饭后,先去本地车行租了一辆suv,不是什么名牌,比较低调。
江松看到江言贞的驾照,以为她是上学期课余时间考过的,只是拿过去看了下,除了有些羡慕没有多问。
江言贞不禁感叹自己老哥对自己真的是完全完全地信任!
前世江言贞就觉得自己很幸运能有一个这样的哥哥,父母去世的时候,哥哥已经完全懂事了,他从小把自己照顾到大,和半个爹妈没什么两样。
为了照顾自己,哥哥真的放弃了很多,在别的男孩子都成群结队的玩弹珠,玩陀螺的时候,哥哥在想尽办法帮自己多买一支铅笔,想给自己多买一个头花。
后来初中毕业,哥哥为了照顾自己,休学两年,照顾自己的日常起居,给自己做饭,还特意去学习了许多女性的生理卫生知识。
因为她身边没有女性长辈,没有人告诉她女孩子青春期需要注意一些什么,她什么都不懂,而这些知识全是哥哥教给他的。
也正因为如此,哥哥的性别意识才会变得那么强,因为兄妹俩朝夕相处,如果哥哥不严格要求自己,那么她就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应该怎么样去辨别。
是哥哥用对自己的严格要求,让她在青春期能够对那些复杂的事情看得清楚,看得明白。
所以江松有时候在某些地方表现的过于刻板也好,过于避嫌也好,江言贞心里都明白,他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