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谷那里有他们许多的回忆。
即便当初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够明朗,但那些回忆却是实打实的存在着,且已经深入骨髓。
实在是很怀念。
沈行濯的车停在校门外的露天停车场。
见他们回到车里,正在打盹的小钟调整好驾驶位的座椅,坐直身体,礼貌问他们去哪吃饭。
沈行濯没应声,将选择权交到她手里。
裴矜想了想,报出距离学校几公里远的一家中餐厅的地址。
吃过午饭,小钟将他们送回中谷,自己驱车去附近打发时间去了。
进门没多久,裴矜有点犯困,拉着沈行濯上床午睡。
没定闹钟,因知道有他在。他会在合适的时间把她叫醒。
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安心熟睡过去。
距离毕业典礼开始还有不到三个小时,裴矜被一通语音电话吵醒。
薛一蕊的来电,告诉她晚上彩排的具体时间。
言语两句,裴矜将电话挂断,翻了个身,重新闭上眼睛,脑中却格外清醒。
睡不着,也就没强行逼自己入睡。
沈行濯一直没睡,正随手翻阅着杂志,看到她撑着床面坐起来,“不睡了?”
裴矜揉了揉发疼的眉心,迟缓点头,“……有点热,我去洗个澡。”
沈行濯合上书,简单丢下一句:“一起。”
下一秒,身体被腾空。他抱着她进了浴室。
原以为会在里面发生什么,意外的是,他竟真的只是简单冲了个澡。
走出浴室,沈行濯扯过电吹风的线,帮她吹干头发。
顺便替她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好。
他全程沉默着,耐心十足,动作温柔如同呵护珍宝。
素白的手指稍微使力,帮她系上缠在衣领的那根藏蓝色领带,顺便打好蝴蝶结。
做完这些,垂眸,凝视着她。
裴矜在他眼底捕捉到了幽深的灼热。
不是没有预兆。再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他压在了柔软的床面。
他们一同深陷进去。
过程中,她的制服并没被剥落,而是零零散散地裹在身上。
那条由他亲手打上蝴蝶结的领带被直接解开,丢到了地毯上。
百褶裙出现了难以抚平的褶皱,布料里层更是洇染了大片水痕。
到处都是印记,实在很难再穿着它走出这间屋子。
她在他耳边一遍遍喊“沈老师”。或许是他迫使,也或许是她自愿,可这些早就已经不再重要。
他们互相给对方带来最极致的快乐。
许久,喧嚣终于过去。她被他重新抱进浴室,简单做了冲洗。
瞧着时间就快要来不及,裴矜忍着全身酸痛来到衣柜旁边,拉开柜门,翻出一件还没摘标签的连衣裙。
穿好后,又用遮瑕将脖子和锁骨上残留的红痕遮盖住。
餍足的沈行濯倚在矮柜旁,边抽烟边看着这一切。
他的精神状态和她的形成了鲜明对比。
裴矜把遮瑕霜放到梳妆台上,来到他面前,踮脚,在他嘴角轻咬了一口,像是在表达不满。
她尝到了淡淡的烟草味道,还有清凉的薄荷气息。
“怎么?”
裴矜坦言:“不公平。”
沈行濯的手覆在她的后腰,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哪里不公平。”
“……每次累的人都是我。”
他轻笑,“出力的人不是我?你累什么。”
见说不过,裴矜只好放弃对这个话题的讨论,后退半步,轻声说:“我得走了,晚上要参加毕业典礼。”
“知道。送你下去。”沈行濯掐掉烟。
他们并肩走到楼下。
离开前,裴矜看向他:“我不知道几点会结束。”
“等你。”
“那……我走了?”
“嗯。”
正要挪步,听到他喊住她。
裴矜回头。
沈行濯从口袋里摸出一条手链,系在她腕间。
“矜矜,毕业快乐。”
第88章 88
◎不渝◎
88/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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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 清川连续一周都在降雨。
周五下午,恰巧赶上雨停,裴矜翻看完明后天的天气预报,瞧着是晴天, 便和沈行濯商量着一起回沈家, 准备前去拜访各位长辈。
沈行濯直接给小钟打了通电话,叫他提前安排好一切事宜, 顺便联系了沈孟堂和沈贺舟, 告诉他们自己后天会带人回祖宅。
星期日一早, 天还没亮,裴矜关掉闹钟, 正要从床上爬起来去浴室洗澡,转瞬被躺在旁边的沈行濯拦腰抱了回去。
她偏头看他,呢喃出声:“……我得起床收拾一下了。”
沈行濯在她肩膀的位置落下一吻,哑声说:“还早。再睡会。”
“不行……要来不及了。”裴矜和他说明自己早起的原因, “第一印象很重要, 我得把握住机会。”
沈行濯胸腔微微震动,低笑一声, 放开了她。
穿好拖鞋, 裴矜睡眼惺忪地进了浴室。
四十分钟左右,拉开淋浴间的拉门, 看到沈行濯正站在盥洗台前洗漱。
他没穿上衣,只穿了件米色的休闲长裤。
刚洗完脸的缘故, 有几滴水珠落在颈间, 顺着皮肤的纹路延伸向下, 一路滑过腹肌。
实在是很勾人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