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嘴里没睁眼的小家伙,丢在地上,刚好跟地上的鸡差不多大小。
安月明不懂,借着月光看过去。
小家伙像是闻到了肉的味道,还没睁眼,就颤颤哒哒地向着鸡肉张嘴。
谁知道小白使坏,爪子瞬间移开的鸡,小家伙一口扑空,嗷呜委屈地叫着。
“小灰……狼……”
安月明指着地上小家伙,像是在问小白。
小白抬头,爪子刷刷一划,鸡肉碎开。
鸡肉在爪子的拍打下,变成了肉饼子。
这才送到小灰狼面前。
小灰狼再次嗅到肉的味道,嗷呜委屈地叫唤下,张开。
安月明小心的蹲下,伸手摸摸小狼。
小狼像是受惊般后退。
可小狼太虚弱了,虚弱的脚步不稳,一屁股摔到地上。
再次嗷呜嗷呜地叫着,让安月明想到了初见的小白。
不一样的是,小白那个时候还能反咬她。
就算是深陷泥坑,就算是身上带着重伤,还保持警惕的自带防备系统。
师傅也说过,小白是北方凶狠、睿智的猛兽,而这个小灰狼,显然更像是虚弱的小狗。
小灰狼的叫声充满委屈,小白却不肯放过,依旧用爪子将它一次又一次地推到安月明手下。
小灰狼最后实在没有了反抗力气,只好在安月明的手下,瑟瑟发抖。
那模样,是恐惧。
安月明明知道小灰狼在害怕,却还伸手。
这种恶趣味,跟小白有得一拼。
“它的父母呢?你这样拐走狼家儿子,小心人家父母找你算账。”安月明柔声的说着,摸着小白再也不柔软的额头,有点扎手的白毛,却还是当初一样。
小白高扬的头,享受着她的抚摸。
随后爪子犯贱地踢翻小灰狼,正在吃肉的小灰狼措手不及,翻倒在地上,露出白白的肚皮。
月光下,安月明看小狼肚子上还有胎毛,就像是,刚出生不久。
难道它的父母也都没了?
安月明不由想着。
灰狼来自林家村,这小狼的家人,大概是已经遭遇了不测。
“既然你将它带到我这,那就跟它一并住下吧!”安月明起身,向着后院走去。
小白见安月明走了,一口叼起小狼连忙跟上。
小狼好不容易咬在嘴里的一块肉掉落,气得小狼在半空中拼命挣扎。、
小白抬起狼爪,一巴掌过去,小狼瞬间安静。
安月明看着这一幕,怎么觉得小白在欺负小狼。
而且还欺负得挺开心的。
“相公走的时候,在这一处搭建了小木屋,他想,或许你会来,所以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窝,你往后就带着小狼住在这里,相公走了,如今三嫂还有个婆婆住在这边,你莫要吓到了她们。”
小白将小狼放进窝里,坐在地上,仰着头仔仔细细的听安月明说。
还真像是一个好学的孩子,最后更是在安月明说完后,主动地伸出爪子。
安月明握着它的爪子,眉眼中的笑,一扫这几日的烦心。、
“去将鸡叼过来吃吧!我看你同伴都饿了。”
安月明说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居然看到小白看向小狼时候那嫌弃眼神。
嫌弃成这样还要将小狼带回来,安月明笑了。
一只鸡,肯定是不够小白吃的。
只是这大晚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准备,只能明日再说。
倒是小狼,安月明一开始还在想,这刚出生的小奶狼能不能吃生鸡肉。
可随着小白的喂养,小狼倒也吃得欢快。
肉眼可见的速度,小狼崽子鼓起肚皮。
而刘氏也带着七婆,正在回来的路上。
“七婆,这事回去后你别跟月明说,她那性子,肯定又要生闷气。”
刘氏真没想到,这种冤家路窄的戏码居然出现在她身上。
安可儿那个阴魂不散的,还真是他们欠了她的!
青烟楼的头牌居然就是安可儿,不只是她,连带着大嫂也跟在身侧。
这下好了,他们林家四个媳妇,两个落到烟花之地,还真是给林家张脸。
这要是被公爹知道,还不得气死。
本来这也没什么,刘氏想着,既然大嫂又在青烟楼,那花儿草儿跟着大嫂就好。
虽说那是烟花之地,但大嫂毕竟也是她们的娘亲。
再怎么说,亲娘也不会亏待了自己的孩子。
可当她看到花儿草儿后,才知道什么是亲娘!
就不说花儿,才八岁的孩子,居然被怂恿着接客。
草儿呢!
依旧穿得破破烂烂被丢在柴房里,给刘氏气得,肚子都气疼了。
偏偏大嫂还一副你们若是有钱就带走的模样,哪里有半点当娘的样子。
“这事……怕是夫人早晚也会知道。”七婆担心道。
她不知道林家的那些事,却从那个安可儿的话里听出,她不会放过夫人。
这话不知道从何而起,七婆就觉得,夫人这是撞上了疯子。
刘氏也担心,想到安可儿那人,可……
“算了,这事我自己去跟月明说。”刘氏叹气道。
两人不再交谈回去,安月明刚逗完小白。
听到敲门声,起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