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两人就是说,随便一点。
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走那些过场就是走走。
但是安月明觉得,总不能委屈了。
就还是准备了一场婚礼,邀请了众人吃了一天。
这天比新人还要快乐的就是孔昊青了,作为一个现代人 ,没什么比吃席最让人兴奋的了。
而且还是被当成长辈的吃席。
因为林军跟他都坐在了长辈的位子上,安周礼虽说有父母,可想到安卫他们,安周礼并没有说要 找他们出来。
最后让林军充当长辈,毕竟也对他们照顾有加。
林军一个人不好意思,就拽着孔昊青一起坐在主位上。
孔昊青一向都是没皮没脸的,人家让他坐,他就坐了。
谁知道众人也是起哄的,抓着他就猛灌酒。
原本就不胜酒力的人,不一会儿就被灌醉了。
到了晚上 ,一行人散去,孔昊青是被林三哥跟林北妄两人给抬回去的。
林军在身后拿着孔昊青的折扇,一路上盯着折扇,沉默不语。
“让师傅先睡下吧!有丫鬟照顾。”
忙了一天,林北妄也累了。
将孔昊青丢给丫鬟,自己则准备回去房间。
林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一把拉着小儿子,两人去了水亭,“老四,你看这个。”
林军手中折扇,就是孔昊青的。
林北妄不知道爹拿师傅的折扇做什么,林军有些醉意的说道:“你的那柄弓孔老弟没有看见过吧!若是没有,我希望以后你也别让他看到。”
当年的事,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如今他们过得很好,他也将林北妄照顾得很好。
不需要谁来接替位子,他只希望,林北妄在他身边,一直这样平淡的过下去。
虽然这样说有些自私,但是再高的权位,也不过是一日三餐。
与其担心受怕地过日子,倒不如留在这,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
林军是这样想的,他也知道他阻止不了林北妄追求真相。
但事情前提是,他愿意去追求真相。
“我知道的爹,弓箭我已经让月明锁起来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不会想那些 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就好。”
林军听到儿子这样说,一颗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拍了拍儿子得肩膀,“先去休息吧!天色也不早了。”说道。
“爹也早点休息。”
“嗯。”
父子俩分道扬镳,各自回去各自房间里休息。
林北妄打了水清洗,确定身上的酒味淡了,这才回去房间躺下。
安月明已经熟睡,这会感觉到身边熟悉味道,转身就向着一旁滚了过去。
林北妄身后将她抱进怀里,看着怀里熟睡的人,他暖心一笑。
他的确是不想去回忆那些东西,很多时候,有些事情,也是能够忘记。
之前他虽然梦到过几次,梦里的模糊不清,他也没当回事。
这些日子随着师傅的出现,梦里的情景越发清明。
林北妄通过那些梦境,也能感知自己的与众不同。
但是如果是让他放弃现在一切去追寻记忆,那么他宁愿放弃那段记忆。
不再去想,林北妄拉着被子躺下。
一手抱着怀里的人儿,一手覆盖在怀里人儿凸起的小腹上,这里是他们的孩子。
昌盛赌坊,在王公子的一锅端后,成了过街老鼠。
当初潇洒的某公子,也变成了流落街头的混混。
地方的人都是树倒猴孙散,只有小厮还跟着他,从街东要饭到街西。
已经是入冬得天,虽然南方天气没有北方寒冷。
但是南方的冷是刺骨的。
两人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搓着手臂就向着镇口走去。
夜幕来临,谁知道这两人刚好就看到街角躲着的人正在吃烧鸡。
顿时 又冷又饿的两人,冲了上去。
“这是我的,我的……”
“安卫!”邵宏利现在非常暴躁。
当初他的确是起了贪心,想要精油的配方。
就假装有钱有闲的公子哥,将自己送到安卫身边。
想着,安卫是安月明父亲,这父亲出事,安月明不会置之不理。
他一路下套算计,好不容易将安卫给算计进去了,谁知道安月明油盐不进。
想到那一天得相处,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能真将一个孕妇怎么了。
就将她关在房间里,让她想想清楚。
若是一直这样僵着,她父亲的安危他可就不能保证了。
谁知道安月明那个女人油盐不进,说什么都不能让她改变一下面上表情。
给邵宏利气得,到现在还觉得,安月明就是个没感情得石头。
现在看到安卫流落街头,生气的同时,也带着一些怜悯。
可一想到他这么没用,邵宏利无情地给了两脚,“没用的东西,当人老子当成你这样也算是够本了,你别以为你现在被你儿女丢了出来,欠我们的银子你就不用给了,老子都是因为你才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这事没完~!”
说着,就将从安卫手里抢来的烧鸡撕了一半丢给小厮,两人一左一右地抱着烧鸡啃食。
馋得安卫口水都流了下来。
可他又不敢,刚挨了几脚,现在哪里还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