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吭声,林北妄却误会了。
“爹,这个蛋先给月明吃,她肚子有孩子需要补补身子,等会儿我出去多买几个回来,中午再给你炖两个。”
林军本来好好地吃面条,听到四子这话,苗条差点没从鼻孔冒出来。
他表现得有这么贪吃吗?
能让儿子这样误会!
他这么大把年纪,还能跟儿媳妇争一口吃的不成!
林军黑着脸,端着面条出去。
这一走,更加让林北妄误会。
觉得他爹是生气了。
中午就割了肉,做成了大块的红烧肉。
虽然没有媳妇儿煮得好吃,但这是肉呀!怎么煮都好吃。
给安月明煮了肉片酸菜汤,配上面条。
林军看着儿子忙进忙出的,还要去管理铺子的装修。
心疼儿子的林军,揽下洗碗扫院子的活。
这下轮到安月明不好意思了。
他们留下林军是为了给他养老,不是让爹来给他们干活的。
几次安月明抢手林军手里活,都被林军拒绝。
最后林军干脆说道:“我也不是给你干活,我这是在心疼我儿子怕他累着,你要是真不好意思,就好好养好我孙子,咱俩的帐还没算完呢?等我孙子出生了,我再好好跟你算账,现在别在这碍事,回屋躺着去。”
林军说着,又抱着三人换下的衣服去水井旁打水清洗。
公公给儿媳妇洗衣服,这要是被外人知道,那是要浸猪笼的。
林军却不在意。
以前在军队时候,大伙都是谁闲着,就洗一群人衣服。
虽然那时候都是兄弟情义,也没有闲言碎语,但儿媳妇现在怀孕了,他帮忙洗两身衣服也没啥。
只要不是贴身衣服,外衣放在一块揉揉晾晒。
又能费多少力气。
安月明是无话可说。
林军这个当公公得都没有不好意思。
她要是再说下去,就显得矫情。
索性就当没看见,让他洗算了。
贴身的衣服,晚上洗完澡,她顺手洗了。
过了半个月,铺子也装修得差不多了。
这天一辆马车进了林家别院,宝安堂的张掌柜从上面跳了下来。
“月明,这些都是你要的新鲜草药,你看看单子。”
张掌柜能混到宝安堂掌柜子这个职位,目光自然是长远的。
虽然不满安月明自己做精油生意,但思来想去,若是能给他们独门,也不是不行。
这不,张掌柜就在随后的几天找到了安月明,商议着代理的事。
安月明也通过宝安堂找了不少新鲜的草药。
十一月,马上就要入冬了。
就算是南方,也找不全她想要的,但是跟宝安堂合作,就能轻而易举地找到。
他们有自己的种植场所,一车草药,随时随地都能给你送来。
“既然是合作,我自然是相信张叔的,东西还麻烦张叔让人帮我搬到旁边的屋子里去,谢谢。”
张掌柜也不多说,招呼几个人就将草药给卸了下来。
一车草药,装了大半个屋子。
这些草药都是清洗干净控干水送来的,也是之前安月明要求的。
提炼是个体力活,但提炼之前的准备工作,也不可忽视。
洗干净的草药控干水分,剩下的他们夫妻俩就能进行。
旁边的房间里,是之前就订制好的小竹筒。
这个是为了装精油的,当然了,还有陶瓷瓶,用来装花草精油,这些已经交给林三哥去准备。
草药的精油主要是疗程,装在竹筒里,也是平价产品。
花草的给人一种提神醒脑,香味扑鼻,主要卖给富家小姐,高门大院,自然需要精致一些。
安月明画了草图给林三哥,三哥去找了陶瓷窑,单独烧出一批她要的精油瓶子。
还有帮她找冬季的花草。
当然,她也没有让林三哥白跑,制冰的技术她教给了林三哥。
也就是说,来年夏季,林三哥可以利用他们的渠道,出售冰块。
冰在南方尤其是夏日时候,就是奢侈品。
有钱人家会千里迢迢地从北方运输过来,用来解暑。
但是这样成本高不说,运输来的冰,几乎也全部融化。
还会造成伤亡,但若是有这个技术,那就是一本万利。
安月明之所以不自己做,一个是懒,再一个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冰,就是罪。
但是林三哥不怕,他有个老丈人。
本来三嫂的父亲是准备回来找女儿团聚颐养天年的,因为制冰,人直接从郡里去了京城。
坐镇京城的人,又怎么会没有几个王权的朋友。
安月明也将其中利弊跟三哥说了,三哥当时原话是:“月明,我没想到你真能做出冰来,你放心,三哥后台硬着呢!就算是七王爷,他也不敢动我,只是这可是一本万利,富可敌国的技术,你可知道若是这冰制作出来,那就是金山银山,你当真就这样给三哥了?”
安月明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点头。
先不说三哥三嫂帮了他们这么多,就是这东西,他们也没有本事守住。
与其放在手里惹来杀身之祸,倒不如寻一个保护伞,护他们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