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晚上能有什么事啊。”他们大笑。
“山下室友在等,我们一起来旅行的。”
是否她的错觉,祁鹤眼中凶色一闪而过,而后绅士地微笑:“那好,不过学弟不想尝试一下赛车么。”
“能来代表有兴趣,我们下去跑一圈怎么样。”
温岁瞳孔一震,看向面色为难的师晚庭。
“喂,男生不会连科目二都还没考出吧,那算了啊我们鹤哥不虐小毛孩。”
“是男人就别怂!油门都不敢踩吗。”
纨绔公子们一唱一和地挑唆煽动,温岁知道他们两个的实力差距,“他没练习过赛车......”
“没关系,”师晚庭握了握她的手,“我以前练过,会开的。”
服务生带他去换装备,而祁鹤搭着腿坐在高脚凳上闲散地擦拭头盔,温岁心跳得很快,“祁鹤,你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扫她一眼,“担心他?”
“不是,他人很善良,我们只是半路碰见。”温岁难得的有些硬气,瞪着他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祁鹤停下动作,“东道主之谊,我只是想让他体验一下赛车,你以为我会对他怎么样,有必要么。”
“你觉得我在吃醋?”他玩味地勾唇,“用这种方式给他点颜色?不,不会,我甚至会关照他。”
温岁不说话了。
“无所谓,”他将头盔丢在一边,勾手按在女孩的后脖颈上迫使她贴近,额头抵着额头,“不过刚才我改主意了。”
“你等着我玩爆他,温岁。”
除了工作,祁鹤对待任何事情都谈不上太认真。
这回,又是一个例外。
完全没有出错,他的车很快,快得让人胆战心惊,男生女生的喝彩欢呼此起彼伏地不停,声浪翻越天际。
一圈,两圈......甩开的距离越来越大,车身冲刺过跑线,师晚庭一脸吃不消地下车。
他面色惨白,显然已经支撑到极限了。
观看的人渐渐散去,偌大的赛车场平静如湖底,温岁搀扶着他慢慢走,他说:“学长很厉害。”
“他太过分了。”温岁说。
“男人之间的比赛就是这样,他如果让着我才更会让我觉得他看不起我。我反倒觉得学长是在尊重我,我的赛车水平确实不如他。”
“如果有机会,我期待下一次的切磋。”
温岁抿了抿唇:“好吧,我还以为你会觉得自尊心扫地。”
“是有点,”他笑,“不过这不是还有学姐你嘛,有你在我怎样都不算糟。”
实话讲,听到这句话温岁是感动的。
“不客气,朋友之间的关心。”她道。
师晚庭眸光稍黯。
下山后,叶棠她们问了几句,温岁说上面是VIP赛车场,进不去,几人没再多问,出发去宾馆休息。
四个人挤一个房间,温岁洗完澡出来,看见鱼微微和苏菡两人趴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平板,“什么电视剧这么好看?”
“日不落,be美学。”苏菡戏精地抹泪,“李景和文璐璐主演的,演技超棒。”
“文璐璐是悦词娱乐的吧。”叶棠盘腿坐在床沿,“是不是祁鹤那个公司?”
是的,温岁在心中默念,不过她不搭话,捣鼓着类似维他命的冲泡剂。
“岁岁,你喝吗?”
她惊了惊,“不...不是,师晚庭好像不舒服。”
鱼微微道:“人家爬山还帮我们背包,肯定累呀,快让他多喝点多喝点,岁岁你太细心了。”
她泡完正要给隔壁房间送去,电话响。
是之前认识的蔡家少公子,不过点头之交,去年的国风盛典有合作所以加了联系方式。
“喂,您好。”
“温小姐,打扰您了,有些私事。”那边的声音很嘈杂,“您已经离开赛车场了吗?”
温岁表情变得不自然,突兀地朝卫生间走,她锁上门,问:“是的,怎么了。”
“您没有和祁鹤打招呼吗,”他叹气,“他喝了酒,嘴里一直念叨你的名字。”
话筒对面传来嬉笑声。
“要不,您回来安抚一下?”
“念我的....名字吗?可是......”她迟疑,“你们在骗我玩吗。”
他声音慌了一瞬:“没有,你是他老婆呢他不想着你想谁。”
温岁沉默一会儿。
“那好吧。”
她胡诌了个理由出门,但是山上路灯昏暗,女孩边走,感觉凉飕飕的。
后悔,应该问问他们能不能开车来接的。
温岁裹紧了衣服,强忍着害怕快步往前走。
她走了很久,终于走到山顶的赛车场,脸蛋被冻得通红,呼出热气暖了暖手。
场馆外站着三个穿短裙的女郎,大概是哪个少爷带的相好,见着温岁觉得眼熟,“不是,她还真来了呀。”
温岁听不懂她们的意思,同几人擦肩而过。
“喂,拿着这个。”其中一个女郎掐灭烟蒂,丢给她个暖宝宝贴,“脸都冻紫了。”
“谢谢你。”
温岁上到二楼,没有看见祁鹤和那群狐朋狗友,倒是看见给她打电话的蔡家公子,在拿酒。
“祁鹤在楼上。”
等她走后,男人兴奋地拿出手机扣字,“拿钱拿钱,我赌赢了。”
“靠啊,你问祁鹤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