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笑了笑,“你也知道他不喜欢我呀。”
“看得出来,”祁漱礼挠头,“我又不是小学生,高中生了,情情爱爱的还是有所顿悟的,我哥他不轻易交心,虽然他们都说他可能喜欢...喜欢钟姒姐。”
“姐姐你先别急着伤心!都是谣传,而且我哥现在都结婚了,他这个人很注重家庭的,”少年摸了摸鼻子,“多余的我以后记起来再说,噢对了,他们有合照,应该放在...反正祁鹤哥住这里的时候都放床头柜的,好像还挺宝贝。”
——
温岁回家并没有空去翻他的床头柜,因为寝室群在讨论周末出去玩的事。
鱼微微和姓庄的分手了,一为调剂心情,二为给温岁道歉,计划去慈市有名的三月岭爬山。
消息滴滴嘟嘟发个不停,温岁敷完面膜出来,躺在床上逐条地看。
她太累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醒来已是白天,祁鹤不在家。
女孩去超市买了些必需品,诸如零食、纸巾等,她整理好背包,司机送她去车站。
路上她给祁鹤发微信说和室友出去玩,晚上可能不回家。
他这次倒回得快,说晚上再说。
不算同意不算反对,不清楚葫芦里卖什么药。
温岁让司机将车停在前一个路口,她走到车站时叶棠和鱼微微已经在了,气氛有些尴尬地在玩手机。
“岁岁!”叶棠冲她招手,“哇你都带了什么呀。”
拉开背包一瞧,半数都是护肤品,叶棠摇头:“不愧是女明星,太自律了。”
“我不是女明星啦。”温岁被她逗笑,刚好苏菡也到了,四个人坐上巴士去三月岭。
下车后鱼微微滔滔不绝讲爬山有益身体健康的好处,虔诚地双手合十:“听说山顶还有个寺庙,神仙啊赐信女一个正常的男朋友吧。”
“先把你的恋爱脑治治再说,”叶棠道,“不过我这一路走过来,确实好多帅哥,天一放晴男大学生都出来运动了。”
苏菡戴着耳机,插嘴:“三点钟方向。”
“什么什么?有极品大帅哥吗?”
“不,”苏菡一本正经,“是厕所,我要去。”
“......”
温岁望了一眼远方云层内的山脉,“我也去吧。”
“那我们去买关东煮。”鱼微微拉住叶棠的手,指着附近的小摊。
苏菡大概闹肚子,温岁先出来,她站在外面的公共舆水台前等了两分钟,背后说说笑笑走来两名女子。
“温岁?”其中一个穿奶白色短裙的女生眼尖。
她们打扮不俗,温岁瞧着有点脸熟,好像之前在酒会见过,某某家的女儿吧,出于友好她朝她们颔首微笑。
两个女生对视一眼,走到她身边补妆,眼睛上下打量她,“你老公呢。”
温岁心说爬个山还要名媛社交,道:“他没来。”
“哦~也对,你哪有本事让祁鹤收心。”短裙女生阴阳怪气地哼哼两声。
温岁不理她,拎包想走,另一个盘发女生拦住她,“老朋友叙叙旧,别急着走嘛,咱们圈子里的都很羡慕温小姐呢,祁鹤人帅又多金,可是香饽饽呢,温小姐好福气。”
“昨儿个橙子还说在朝云会馆见到祁鹤了,好几个女孩子都虎视眈眈往前凑呢,”短裙女生说,“温小姐我友情提醒你,可得管好男人了,别才结婚没几天,就被小三小四熬离婚了哈哈哈哈哈。”
“说不定呀,婚礼连个戒指都没有,祁鹤哪在意她,榨干价值就扔呗。”她俩一唱一和。
温岁不想跟人粗着脖子吵架,但两人不依不饶,短裙女生边洗手边捧起一簇水。
“啊——”
那簇水泼到温岁的胸口,洇湿了大片,短裙女生假惺惺地道歉:“不好意思呀温小姐,我和我姐妹互相泼水闹着玩呢,不小心泼到你身上了,哎呀看着有点不雅观呢。”
她们笑完就走了。
温岁窘迫地举起包想遮一遮,但她没有多余的外套,苦恼之际身后有人试探地搭话:“是温学姐吗?”
是师晚庭。
“你怎么在这儿?”温岁又惊又喜。
“我当然来爬山了。”他笑,“学姐怎么遮着衣服,是...湿了吗?”
女孩难为情地点点头。
他立马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温岁见状急忙推脱,“没关系的学姐,我衣服多扛冻,不打紧。”
“学姐先披着吧,别着凉,诶,你一个人来的吗?”
温岁说跟室友一起的,苏菡闹完肚子出来,见此情景询问。
她说是自己不小心弄湿的,并没有提到那两个女生。
“衣服湿答答的肯定难受,而且山上气温更低。”苏菡叫来鱼叶两人,想办法道:“不如岁岁你先回宾馆换衣服吧,我们半山腰等你。”
师晚庭自告奋勇:“我送学姐去吧。”
三个女生暧昧地对视一眼,叶棠拍了拍他的肩,“行,小伙子,哥看好你。”
宾馆路不远,师晚庭送她到房门口,“学姐我就不方便进去了,你换完我在这里等你。”
“今天谢谢你。”温岁感激地将外套还给他。
“说明我们有缘分,能替你解围我也很开心。”
他目光干净澄澈,带着少年独有的纯粹。
“学姐,我可以跟你们一起爬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