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斯年回来,她眼底有惊喜,也有诧异,“怎么这时候回来,你晚上不是有宴会?”
她还记得他离开前说过,今天要参加一场宴会。
下午还不回来,她以为他要等晚上宴会结束才回来。
“阿凯呢?”
傅斯年深眸锁住江姝婳精致的小脸,一刻也不愿移开视线。
当年以为她葬身火海,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此刻的她鲜活地站在自己面前,眉眼弯弯,笑容浅浅,又让他无比庆幸。
没有什么比她活着更重要。
“白家那边的一组实验数据需要更新,他要回去一趟。你之前说今天回来,我就……”
江姝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忽然朝她走过来的动作惊住。
听到江凯不在,傅斯年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冲动。
他快步走到江姝婳面前,紧紧把她拥进怀里。
以前的亏欠他会弥补。
但他无法再忍受失去她的痛苦。
“婳婳。”
傅斯年的声音太过沙哑,江姝婳听得心头一颤。
下意识地抬眼朝他看去,正好对上他深情而复杂的眸。
那里面,还隐隐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以及,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的湿润。
她不知道他怎么了。
轻声问,“怎么了?”
“我想你。”
傅斯年紧紧地抱着她,紧紧地,似乎怕一松手,她就不属于他了。
话落,不等她回答,他如同岩浆般炙热的吻就落在了江姝婳的唇上,像要把她吞吃入腹。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江姝婳连忙丢掉手里还没喂完的牧草。
只分了一下神,男人滚烫的大掌已经从衣摆下钻了进去。
江姝婳忙隔着衣服按住他的大手,气息微喘地说,“回房间。”
“好。”
傅斯年刚把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就听到口袋里响起手机铃声。
江姝婳一惊,就要从他怀里退出去,却被男人霸道地圈住腰肢动弹不得。
“你先接电话。”
江姝婳试图把他推开,傅斯年却眯起眸子,单手把装着手机的外套脱下来,随手丢到一旁的藤椅上。
然后弯腰,把江姝婳打横抱起。
“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事。”
瞬间的失重感,让江姝婳抓住傅斯年的衬衣。
隔着单薄的衬衣,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前烫得吓人的温度。
“没有什么事,比爱你更重要。”
不想再听到这张小嘴里吐出不想听的话,傅斯年干脆低头吻住她。
很快,江姝婳再也顾不上其他,只能牢牢攀住男人的脖子,如同即将渴死的鱼。
她的身体在男人怀里战栗,大掌所过之处,仿佛被引燃了一簇一簇的火苗。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逐渐膨胀的火焰,将她全部意识尽数吞没。
之后,她再也想不起来什么手机铃声。
傅斯年抱着她上楼,踢开卧室的门,再脚一勾将其关上。
江姝婳想喘口气,含糊地喊他名字,“斯年。”
想让他放开她。
换来的,却是他更深更肆意的掠夺。
“婳婳,我爱你。”
“我知道。”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
身子被他温柔地放在了大床上。
空气里的凉意刚触及肌肤,就被他滚烫的温度给驱逐了去。
她整个人也跟着烧起来,似乎随时要被他烧成灰烬。
“我要你。”
“……”
这次她没回答,因为她承受不住他的吻和撩拨,身子一阵又一阵的颤栗着。
他却偏要她亲口答应,离开她的唇,温柔而深情地凝视着她,一声声地喊着她,“婳婳,婳婳。”
她眸色迷离,脸颊绯红。
脑子有些不清楚,但双手却是本能的攀着他。
“给我,好吗?”
他问她。
明明手上动作未停,可却偏执地要她同意。
她被撩到极致,颤声吐出一个“好”字后,羞得紧闭双眼。
听见那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后面,她便清醒的感受着他一波又一波,如狂风世浪般的爱意。
……
-
宜城最大的酒店里,身穿露肩礼服的刘欣双眼迷离地低头看向一楼大厅。
摩肩接踵,热闹非凡。
这场宴会盛大而繁华。
来参加宴会的,除了宜城的商界名流之外,甚至还有来自其他城市的,来自帝都的……
因为举办宴会的人身份特殊,所有人都挤破脑袋想要一张宴会邀请函。
本来,她可以和傅斯年一起出场,成为今天晚上让所有宜城千金名媛们艳羡的对象。
但……
傅斯年不打算带她。
她是跟着另外一个人过来的。
当她看到周林拿着属于傅斯年的邀请函到场,意识到今天晚上傅斯年不会来的时候。
她心里除了庆幸之外,还有一丝难言的失落。
在宴会主人到场之前,她给傅斯年拨过去了一个电话。
她想,她喜欢的,不只是傅斯年的身份地位,以及他拥有的财富。
而是他这个人。
就在几分钟前,她鼓起勇气,决定把自己最近的所做作为坦诚出来。